洪天纵一直不说话,使得刀疤完全失去了耐心。 “格老子的,东仔,把他的一根手指头切了。我每问一次,如果他不说,就切一根手指。”刀疤对东子说道:“手指头切完了,再切脚指头。” “是,刀哥。” 东仔答应一声,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在洪天纵面前晃了几下。 突然,他一把抓住洪天纵的手,按在椅子上。 洪天纵好歹也是混道上的,见过不少大场面,因而没有这么容易被吓到。 他觉得,东仔不过是想要吓唬一下自己罢了。 “你到底说不说?”东仔拿着匕首,怒吼道。 “我真不知道。”洪天纵打算来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 “妈拉个巴子!” 看到洪天纵还在嘴硬,东仔骂一句,立即举起手里的匕首,直接切了下去。 “啊!!” 顿时,酒吧里响起了杀猪般的惨叫声。 由于东仔一直在用力切洪天纵的手指,因而惨叫声一直停不下来。 “东仔,你怎么那么废物,这么就久还切不下来?吵死了!”刀疤被洪天纵的惨叫声吵得有些烦,便对东仔骂道。 “刀哥,这把匕首太小,不好使力。”东仔回道:“你再忍一下,我加把劲。”biqubao.com 又过了一会,东仔还是没能把洪天纵的手指切下来。 “刀哥,这王八蛋的大拇指太硬了,我换一根,一定要把它切下来。”东仔突然说道。 这一句话,可把洪天纵给吓坏了。 丫的,你祸害我一根手指还不够,还想要十根手指全部祸祸完。 十指连心,那种钻心般的疼痛,洪天纵再也不想体验了。 “放开我,我说。”洪天纵急忙说道。 看到洪天纵终于肯松口,秦风满意地笑了起来。 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秦风来到洪天纵面前,一脚将他踢倒在地。 “早知如此,何必受那苦?” “格老子的,还愣着干什么,说!”刀疤也过来踢了洪天纵一脚。 “是……是潘总给了我两百万,让我这么干的。”洪天纵开口道。 听到洪天纵这么说,秦风愤怒地瞪了他一眼,心说哥哥的命就只值两百万? “说清楚一点,哪个潘总?” “潘明达。” 听到“潘明达”这个名字,秦风浑身一震。 居然是这家伙! 自己跟潘明达确实有矛盾,但顶多算是小矛盾,远不至于要对方性命的地步。 可是他,居然花钱雇人制造车祸,想要自己的命。 由此可见,潘明达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小人。 他的手段,也足够狠! 潘明达,你做初一,就不要怪我做十五。 秦风心里的杀气,正在快速升起。 “潘明达为什么要这么做?”秦风继续问道。 “他跟我说是你勾引他老婆,还想要霸占他的家产。他忍无可忍,才这么做的。”洪天纵回道。 “放屁!” 听到潘明达如此污蔑自己,秦风气得用力地在桌子上拍了一下。 丫的,自己什么时候勾引他老婆,什么时候想要霸占他的家产了? 潘明达的老婆自己连见都没见过,何来勾引一说? 至于说霸占他的家产,更是荒谬至极。 见过会污蔑人的,但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会污蔑人的。 咣当! 一掌下去,桌子直接碎了一地。 看到秦风如此生气,洪天纵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格老子的,风哥,我这就去找潘明达那王八蛋。把他带过来,让你处置。”刀疤愤愤不平地说道。 说完,刀疤带着人,就要去找潘明达。 “回来!”秦风喊道。 “风哥,潘明达都想要你的命了,你不想找他报仇?”刀疤不解地看着秦风。 刀疤觉得,如果是自己遇到这样的事情,绝对要报刀疤报仇。 “我当然要找他报仇。”秦风道:“不过,我自己去找他就可以了,不用你们去。” 刀疤他们帮自己找到洪天纵,秦风已经很感激了。 接下来的事情,自己处理就好,不用再麻烦他们。 最主要的,是秦风不想让他们牵涉太多,免得给他们带来大麻烦。 “风哥,你的事情就是我刀疤的事情,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刀疤诚恳地说道。 面对如此忠心的刀疤,秦风一阵感动。 想到之前两人的过节,再想想现在的关系,感觉有些戏剧。 “刀疤,谢谢你!”秦风拍了拍刀疤的肩膀。 以前,秦风不屑跟刀疤等人为伍。但慢慢的,已经开始接纳他,把他当做朋友来看待了。 不过,秦风还是不打算让刀疤他们参与到自己跟潘明达的恩怨中。 “你带兄弟们,顺便帮我送杰子回去,我一个人去找潘明达就可以了。”秦风对刀疤说道。 看到秦风执意不肯让自己跟他一起去找潘明达报仇,刀疤只好点点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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