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红岩小区,秦风轻车熟路地来到方成元住的单元楼。 他还是跟白天一样,等有人进去或出来,自己再借机进去。 打开方成元家的门,秦风走了进去。 看到屋里一片漆黑,秦风故意弄出一些上响声。 很快,方成元的声音响了起来。 “谁啊?” “是我,秦风。”秦风大方回道。 听到秦风的声音,方成元打了一个激灵,心说这祖宗怎么又来了。 虽然极其不想见到秦风,但方成元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赶紧穿好衣服出来,打开客厅的灯。 方成元看了一眼门口,然后疑惑地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门还好好的,显然不是被踹开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秦风道:“我说过了,只要我想找你,不管你在什么地方,我都可以找到你。” 其实,秦风能进来,是因为他白天走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了一把方成元家的钥匙。 “有什么事情,咱们去外面说。”方成元指了指门口外面。 担心家人听到自己跟秦风的对话,方成元一瘸一拐地在前面带路,带秦风来到小区楼下的花园里。 “说吧,你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情?”方成元回头问道。 “我根据你白天告诉我的信息去找洪天纵,找遍了十几家夜吧都没有找到他。”秦风把自己去寻找洪天纵的情况简单地跟方成元说了一下。 方成元摆了摆手,道:“然后呢?” 他知道秦风是来找自己兴师问罪的,但自己已经把知道的全部告诉他了。 就算秦风杀了自己,也没有办法告诉他更多的信息了。 “你给我的信息是不是假的,又或者跟洪天纵是通风报信了?”秦风质问道。 秦风觉得,这两种可能性是最大的。 然而,方成元却不慌不忙地回答道:“如果我给你提供的是假信息,或者是我提前跟洪天纵通风报信,就不会傻傻地在家里等着你来兴师问罪了。” “说不定,我现在已经躲到外省,甚至是出国。” 听方成元这么说,秦风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 如果方成元真的那样做了还呆在家里,岂不成了一个大傻子? 从方成元嘴得不到其他有用的信息,秦风只好暂时相信他,先行离开。 次日晚上,秦风再次让刀疤带人去洪天纵经常出现的夜场蹲守。 一直等到十一点,也没有消息。 正当秦风以为今晚又是白忙活一场,并准备让大家回去休息的时候,刀疤发了一张照片和一条信息过来。 “风哥,你看一下这个人是不是洪天纵那王八蛋?” 由于光线比较暗,距离又有些远,照片拍的有些模糊。 秦风仔细辨认了好一会,这才确定下来。 照片里的那个人,就是洪天纵那小子。 “没错,就是他,在什么地方?”秦风给刀疤回了信息。 “东河路的迪士尼酒吧。” “你们盯死他就可以了,不要轻举妄动,我马上过去。” 相比刀疤,洪天纵更像是混道上的,手下又有不少打手。 真动起手来,秦风担心刀疤他们会吃亏。 再说了,这是自己的事情。 刀疤他们帮自己找到洪天纵,已经很感谢他们了,不想让他们在这件事情上牵扯太多。 随后,秦风和杨杰往东河路赶去。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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