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方成元那害怕的样子,秦风颇为满意。 不过,秦风依然没给他好脸色,厉声道:“是不是真的我自有判断,你只要好好地回答我的问题就可以了。洪天纵住什么地方?” “不知道。”方成元摇头道。 “嗯……” 秦风故意拉长声音,凶狠地瞪着方成元。 方成元哆嗦了一下,赶紧说道:“我说的是真的,洪哥住什么地方,他从来不告诉我们,我们也不敢去问。不过,如果你想找他,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洪哥晚上喜欢去泡夜吧,可以去夜吧找他。” “江宁市的夜吧那么多,我怎么知道他去哪一家?” 江宁市大大小小的夜吧加起来,不说有五千家,起码也有三千家。 想要在这么多的夜吧里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洪哥经常去的夜吧也就那十几家,比如东河路的迪士尼酒吧,夜醉酒吧,江南一支路的天马ktv……”方成元把洪天纵经常去的夜吧名字全部告诉秦风。 “这些夜吧,大多是洪哥罩的场子。” 秦风微微点了一下头,继续问道:“洪天纵长什么样,你有没有他的照片?” 听到秦风这么问,方成元掏出手机找了一会,然后递给秦风。 “这个人就是洪哥。” 秦风接过方成元的手机看了一眼,然后用自己的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对了,有个事情得提醒你一下。洪哥是混道上的,不仅手下有不少打手,他自己的身手也很不错。”方成元提醒道。 看到方成元还能主动告诉自己一些有用的东西,秦风对他的表现颇为满意。 不过,对于洪天纵手下有多少打手,以及他的身手如何,秦风一点都关心。 一个混道上的小混混罢了,不管他有多厉害,肯定没自己厉害。 “秦哥,我刚才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绝对没有半句假话。”看到秦风许久不说话,方成元以为他对自己的回答不满意,赶忙解释一番。 秦风冲他笑了笑,然后说道:“不错,你的回答我暂时还满意。不过,你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我还需要进一步去验证。如果真的,你就没事了。可如果是假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说完,秦风双手负背,朝门口走去。 刚走出门口,秦风突然又回头来警告道:“不要想着跟洪天纵通风报信,否则你一样会死得很惨。” “放心,绝对不会!”方成元极其肯定地说道。 即使秦风不警告自己,方成元也不会这么做。 因为,如果跟洪天纵通风报信,告诉他是自己出卖了他。 这样一来,自己只会死得更惨。 秦风冲方成元满意一笑,然后帮他把门关上。 走出小区的时候,秦风在想着方成元刚才跟自己说的话。 看方成元刚才害怕的样子,他说的应该是真的。 即便不是真的,秦风也要是去试一下。 毕竟,这是现在唯一的线索。 所以,秦风打算今天晚上就去找洪天纵。 自己跟他到底有什么样的仇怨,能让他想出这样的方法来对付自己。 方成元说了,洪天纵经常去的夜吧有十几家之多,单凭自己一个人,肯定不容易找到他。 不过,秦风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打算找人帮忙。 回到青秀村,秦风立即打电话给刀疤,让他来见自己。 十分钟后,刀疤带着东仔,来到了秦风住的地方。 “风哥,你这么着急叫我过来,是不是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刀疤问道。 “对。”秦风点头道:“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风哥你说,只要是我帮得上忙的,绝无二话。”刀疤信誓旦旦地说道。 秦风的事情,刀疤非常乐意帮忙。 “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洪天纵的人,他是混道上的,人称洪哥。”秦风问道。 虽然刀疤平时只在青秀村活动,但说不定,他也算是半个混道上的人了。 说不定,他知道听说过洪天纵这个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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