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方成元坐在地上,假装不认识秦风。 秦风淡淡一笑,反问道:“你不知道我是谁?” 方成元摇头道:“不知道。” “不知道我是谁,那你刚才跑什么?”秦风自然不会相信方成元的话。 如果他不知道自己是谁,就不会是那样的反应了。 他不仅知道自己是说,估计还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看你面相那么凶狠,又是个陌生人,我心里害怕,以为你是坏人。”方成元随机应变,编一个自认为不错的理由。 “我面相凶狠?” 秦风瞪着方成元,一脸无语。 你妹的,哥哥我不说是小白脸,也是一枚小帅哥好不好? 如果我这种相貌都算是面相凶狠,那些满脸很肉,眼睛大得像牛眼的人,岂不是索命的厉鬼了? 被人说面相凶狠,秦风心里很是不爽。 因而,他抬脚踢了方成元一脚。 “你到底是谁啊?不仅强行闯入我家,还动手打我。你就不怕我报警把你抓起来,告你入室伤人?”方成元觉得自己做戏要做全套,不然容易穿帮。 “怕,当然怕!”秦风戏谑地看着方成元。 “那你马上离开,我可以不追究。不然……”方成元想要吓唬秦风,用这种方式来赶走他。 只不过,秦风冷哼一声,然后说道:“跟你们想要用车撞死我相比,我这点事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你报警好了,看一下警察先抓你还是先抓我?” 听到秦风这么说,方成元愣了一下。 他不知道秦风这么说到底是一种猜测,还是掌握了证据。 过了一会,方成元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说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听不懂是吧,没事,我来告诉你。”秦风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坐下。 “我叫秦风,就是前几天你们想要用四辆车撞死的那个人。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我居然没死,而且还活得好好的。” “我已经问清楚了,你叫方成元,是那四个司机中其中的一个。所以,我来找你了。” 听到秦风说得这么清楚,方成元知道自己再装傻下去,已经没有意思了。 “那只是一起意外事故,我不是故意的。”方成元道。 “意外?”秦风冷冷地看着方成元。 方成元点头道:“对,我是因为开太快了,没刹住,才不小心撞到了你的车。而且,交警那边已经给出了责任认定书。如果你不服,也可以去上诉。” “我这个人有时候不喜欢用法律来解决问题,更不喜欢打官司,因为那样要花费太多的时间了。我呢,喜欢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问题。”秦风说道。 官司是最耗时间的,少则三五个月,多则一年两年,甚至更久。 秦风不允许想要自己性命的人活那么久的时间。 再说了,即便官司打赢了,顶多送他进去几年,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有仇报仇,秦风喜欢干脆一点的。 “那你来找我干什么?”方成元问道。 “是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秦风直接问道。 “都说了是意外,没有人指使。”方成元嘴硬地说道。 他可不敢把背后的人说出来,不然自己不仅拿不到钱,还会有大麻烦。 秦风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因而也不着急。 他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方成元,然后说道:“忘了告诉你了,我已经去找过卢弘图和傅高义,他们已经把什么事情都告诉我了。” 听秦风这么一说,方成元立马变得紧张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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