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潘明达和洪永康被黄祥明骂走了,秦风赶紧对他表示感谢。 不得不说,黄祥明对自己是真的好。 不仅免费给一间商铺自己开医馆,还经常帮自己挡掉一些麻烦的事情。 “秦医生客气了!”黄祥明笑着说道:“对了,我过来拿一下今天的药。” 听到黄祥明说过来拿药,秦风让杨杰把他的药拿过来。 黄祥明接过药,然后拿钱给秦风。 秦风却把钱推了回去。 “黄大哥,今天的药是免费的。”秦风笑着说道。 “免费!”黄祥明惊诧地看着秦风。 他以为,秦风不收钱,是因为自己刚刚帮了他的忙,把潘明达和洪永康赶走。 “秦医生,我知道你心里感激我。不过,真没必要这样。”黄祥明说道。 “黄大哥,不是这样的。”秦风把医馆今天免费看病和送药的事情,跟黄祥明说了一下。 黄祥明听了之后,这才把钱放回口袋里。 “秦医生,那谢谢你了!” 说完,黄祥明便离开了医馆。 中午的时候,医馆突然来了一对男女。 女的表情痛苦,男的则是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走进医馆。 “医生,我媳妇肚子痛得难受,麻烦你赶紧帮他看一下。”刚走进医馆,男的表焦急地喊道。 这个时候,正好陈星辉有空,便让男的把病人扶到他那里坐下。 “你具体是哪个位置痛?是哪种痛,比如阵痛还是一抽一抽那种痛?”陈星辉对病人进行详细地问诊。 然而,才刚问两句,男的便不耐烦地说道:“你这个医生是怎么回事?我媳妇痛得那么难受,你还问这问那的,赶紧给她看病不行吗?” “我现在就是在给她看病。”陈星辉解释道:“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我现在是先了解一下她的病情。” “你是医生,自己看不出来?”男子有些生气地说道:“如果什么都要病人来说,那还要医生干嘛?” 看到男子这样无理取闹,陈星辉并没有生气。 自己第一天来绝世医馆上班,不能因为这点事情让秦风不好做,更不能让医馆的声誉受损。 行医几十年,陈星辉见过很多事情,甚至是一些医闹。 作为一名老医生,这种小场面,他还是能豁住的。 陈星辉让病人把手伸出来,开始帮她把脉。 把完脉之后,又进行其他的诊断。 “医生,怎么样?”看到陈星辉诊断完了,男子急忙问道。 陈星辉迟疑了片刻,然后自言自语道:“从诊断的结果来看,病人不像是有病的样子啊。” 说完,陈星辉就要再一次帮病人诊断。 可他刚才的话,却彻底惹怒了男子。 “你说什么?”男子都快要跳起来了,吼道:“我媳妇痛得那么难受,你说她没病?她没病,那我们来这里干嘛?” “你先别着急,我重新帮她看一下。”陈星辉赶紧说道。 “不着急?”男子的声音更大了:“我媳妇痛得这么难受,我能不着急?” 陈星辉没有说话,而是重新帮病人诊断。 诊断完后,他一脸疑惑。 从诊断结果来看,病人确实没病。 “怎么样,我媳妇得的到底是什么病?”男子不耐烦地吼问道。 “她……确实没病。”陈星辉如实说道:“当然,也有可能是我医术不精,没能诊断出来。” 陈星辉这话刚说完,男子直接爆发。 “我媳妇痛得这么厉害,怎么可能没病?庸医,绝对是庸医!” “连病人是什么病都看不出来,你也配当医生?依我看,你们这家医馆不如早点关门好了,省得哪天医死人,害人害己。” 男子的吼叫声,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场面越闹越大,一时间,陈星辉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毕竟第一天来这里上班,不是很清楚医馆的情况。 这时,秦风看完自己手上的病人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 看到秦风过来,陈星辉赶紧把情况跟他说一下。 秦风听了之后,对陈星辉说道:“陈医生,没事,你去看其他病人吧,这个病人我来看。” 随后,秦风坐在陈星辉的位置上。 “你谁啊?”男子对秦风问道。 “我叫秦风,是这家医馆的医生之一。”秦风自我介绍道。 “你就是秦风?”男子讶异道。 看到男子这样的反应,秦风问道:“你听说过我的名字?” “嗯,听说过,听说你的医术很厉害。”男子说道:“还有,这家医馆是你的吧?” “没错。”秦风点了点头。 “秦医生,你的医术那么厉害,肯定能治好我媳妇的病。” “额……我尽量。” “我不要尽量,病人的病你们治不了,还开什么医馆?如果你也治不好我媳妇的病,我就把你们医馆的招牌给砸了。” 听到男子这么说,秦风立马感受到了恶意。 他抬头看了一眼男子,发觉他的眼神中藏了几分狠厉之色。 这个人要么是一个脾气非常暴躁的人,要么是故意来找茬的,没事找事。 如果是故意来找茬的,秦风觉得最有可能是潘明达叫来的人。 因为,潘明达一直跟自己不对付,而且上午的时候在自己医馆里吃了瘪。 以他的性格,心里肯定恨死自己了。 “看我看嘛,赶紧给我媳妇看病啊?”看到秦风在看自己,男子吼道。 秦风微微点了一下头,开始帮病人看病。 一番诊断下来,秦风也没看出来病人得的是什么病。 确切地来说,是病人根本就没有得病。 秦风以后自己看错了,又重新诊断了一遍。 可结果,还是一样。 “以自己的医术,还有看都看不出来的病?”秦风心里暗暗说道。 “又或者,这个人根本就没病,是故意来找茬的。” 这个病人,有古怪。 看到秦风也跟陈星辉刚才一样不说话,男子问道:“医生,怎么样,我媳妇得的到底是什么病?” 秦风没有马上回答男子,而是想着陈星辉刚才跟自己说的话。 如果自己说病人没有得病,男子肯定会非常生气。 说不定,他真的要砸自己医馆的招牌。 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确定病人是不是真的得病,从而确定他们是不是来找茬的。 如果他们是来找茬的,那么不管自己怎么诊断,怎么帮她治疗都没有用。 因为,不管怎么样,她都会说没有治好。 甚至,越治越严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529/738046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