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朱兰的眼中也出现了淡淡的杀机,随即接着说道:“更何况,我乃太清宫宫主亲传弟子,怎么会没有保命底牌,区区一个死玄境初期的魔族,能奈我何?” 朱兰虽然不是大豫州太清宫宫主唯一的弟子,但是却是太清宫宫主最疼爱的弟子,以太清宫在九州的地位,怎么可能没有一些保命的底牌? 而朱兰口中的死玄境,就是大能强者的具体境界划分,大能强者统一被称呼为生死玄关境界。 武者在涅槃之后,想要突破到生死玄关境界的话,就必须要打通死玄关和生玄关。 道家讲:无劳别修道,即此是玄关。佛家云:莫言佛法无多子,未透玄关也大难!所谓玄关代指入道之门! 而入道之门对于武者而言,就是丹田,也指命核。 想要突破到死玄境,就必须要将命核化为一方世界,世界初成,却无生气,万物无灵,混沌一片,谓之死。 混沌已开,生灵演化,万物生长,天地自然谓之生! 死玄境初期只不过是刚刚将命核转变为一方世界而已! “他恐怕不止死玄境,他应该也用了控魂之法!” 秦赢并没有朱兰那么乐观,若是一般的死玄境初期,朱兰说他有保命底牌,那么自然无惧,毕竟朱兰的修为已经达到了五重涅槃圆满,只差一步就可以步入六重涅槃,那么她的保命底牌确实应该也不惧普通的死玄境初期的大能。 可是眼前的这个厄骸,如果用了分魂之法的话,那他就必定要比一般的死玄境大能要强,更何况,这个厄骸应该不是以六重涅槃境界踏入死玄境的,看他的气息,他至少应该是以七重涅槃踏入死玄境的强者! 麻烦了! “秦赢,你的遗言准备好了吗?本侯已经等不及了!” 罗睺一声狞笑,他举手投足之间魔气疯狂涌动,如同剑刃一般锋锐,撕裂空气,直刺秦赢的护体真元,发出刺耳无比的响声。 罗睺这个分魂的实力只在五重涅槃圆满的地步,可是他的道纹层次却已经达到了竟然的五道纹,和之前秦赢在乾元神宫所见到的实力完全不同。 很显然,是罗睺隐藏了实力! 秦赢也懒得跟罗睺废话,现在是生死之战,他现在只希望朱兰的底牌可以将厄骸击败,不然他们几人都是死无葬身之地。 秦赢直接抽出了君炎枪,全身如浩瀚汪洋一般的气息肆意涌出,这股气息汇聚成一股洪流直冲天际,一道紫色的印记在秦赢的眉心之间闪烁不已,给秦赢的身上披上了一层紫色的光晕。 就是将天地都遮盖的粘稠魔气,在秦赢的这股气势之下都稀薄了几分。 远远看去,秦赢竟然有种睥睨天下的王者之威! 厄骸也没有对朱兰三人出手,听闻朱兰有种保命底牌,厄骸一时之间也不敢轻举妄动,如果罗睺的这个分魂能够杀了秦赢,那么二人联手之下,面对朱兰的保命底牌不至于阴沟翻船,若是罗睺被秦赢所败,那就刚好让罗睺替他去挡朱兰的保命底牌,他刚好将四人一网打尽,回去请功。 毕竟他和罗睺这一次的任务不同,罗睺来只为报仇,死了个分魂死了也就死了,可是他却不同,他还要辅佐慕容垂办大事的,在真身无法通过空间裂缝的情况下,这个分魂万万不能损失了! 朱兰三人见厄骸迟迟没有动手的意思,似乎都明白了他的打算,便将目光都放在了秦赢和罗睺的战斗之上,他们二人这一战,才是几人能不能逃出升天的关键所在! 罗睺已经和秦赢的气势交缠在了一起,哪怕罗睺的这个分魂失去了一条胳膊,但是他的强大还是毋庸置疑的,几乎瞬息的时间,罗睺的气势就压制的秦赢节节败退。 而就在这时,秦赢出手了,他的枪,散发出千丈赤芒,炙热的火焰,不断的灼烧着周围的魔气。 一朵金莲在昏暗的魔气之中缓缓升起,淡淡的金光非但没有给人一种安详的感觉,反而给一人一种狂暴无匹的感觉。 造化神通—金莲火舞! 浩瀚的能量从金莲之上散发而出,光芒笼罩之处一切尽数化为虚无,爆炸的那一刻,仿佛一个看不见的凶兽张开了血盆大口,直接将罗睺的身形吞噬了进去! “有点意思!” “试试本侯的毁灭黑莲如何?” 罗睺的身形哪怕被吞噬后,依然回荡在天地之间,他的话音刚落,一朵黑莲从金光之中陡然升起,这一刻,天地之间的一切声音都似乎寂静了下来,金莲和黑莲产生的爆炸,形成了可怕的冲击波朝着四面八方扩散而来。 在罗睺的五层道纹下,秦赢的金莲一瞬间就被压制,阵阵余波全部轰击在了秦赢的身上,将秦赢的护体真元全部轰的破碎不堪,甚至连他整个人的身形都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重重的摔飞了出去。 一招!罗睺只出了一招,秦赢就被压制成这个样子! 那黑莲爆炸散发出来的恐怖魔气,就是朱兰三人撑开了护体真元,也被逼的节节后退,狼狈不堪! “这罗睺的一道分魂,在玄鸟榜上至少可以排进前十!” 朱兰眼中有止不住的惊骇,罗睺的分魂都强成这样,那罗睺的本体又该强到什么地步! 这简直不能想象! 罗睺一击得手,脚步一踏,身形隐匿在黑暗的魔气之中几乎让人察觉不到,等反应过来之时,罗睺已经站在了刚刚起身的秦赢面前,左手手掌轻轻的朝秦赢拍去! 别看这一掌没有丝毫力量,可是只有对面的秦赢才可以感同身受,自己全身都在罗睺的一掌之下被其封锁,就是体内的气血也感受到了几分阴寒! 强!太强了! 在罗睺手掌拍到秦赢胸口处的之时,秦赢的气势猛然又提升了不少,随着他身后一尊如神似魔的身形出现,秦赢顿时感觉到罗睺对于周围空间的封锁变得稀松了起来,秦赢想也不想,脚踏天残九步,身化道道残影,从罗睺的掌下逃了出去! “嗯?有点意思?” 罗睺本以为这就是一次手到擒来的战斗,秦赢修罗法相的出现,让他的眼中冒出了些许精光。 这样才对嘛!若是太弱了,那有什么资格杀死他的弟弟! “寂灭之枪!” 秦赢在躲避之时,也没有忘记在给罗睺一枪,有着修罗法相的加持,罗睺那黑暗的魔气之中硬生生的被秦赢的这道枪芒打开了一丝缺口,赤色的枪芒横贯长空,直取罗睺的面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480/723644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