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赢,再见了!” 战枭的眉心见乌光大放,全身的真元汇聚其中,这是战枭的最后一招,也是能要秦赢性命的一招! “无妄之眼!” 战枭一声怒吼,黑色的光芒完全变成了一道光柱,在战枭的全力施展之下,这一次的无妄之眼比上一次还要强上三分! 六大世家老祖激动的看着这一幕,似乎在他们的眼中,秦赢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下方病态的少年眉头皱了皱,他对着朱兰略显犹豫的说道:“师姐……”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朱兰抬手打断,朱兰轻轻地说道:“人各有命,我们强行干预不得,师尊和乾元尊者分离万年,难道不是命运的安排?若秦赢死在了战枭的手中,那也就证明师尊和乾元尊者还不到相见之时!” 很显然,朱兰三人还认为乾元尊者还活着,只是可惜的是,乾元尊者早已经神魂俱灭,彻底消失在了九州之中。 看着黑色的光柱朝自己而来,那种可以毁掉一切的威力,使得虚空都开始坍塌,秦赢的面色不变,眼睛微微眯起,他知道这已经到了他的生死关头,就是握着长枪的手,也已经有汗水出现。 在那乌光距离秦赢还剩下最后一尺的时候,秦赢的身后星辰大放,宇宙银河在刹那之间停止运行,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凝滞了下来,天地之间一片寂静,让所有人诧异的是,战枭所发出来的乌光,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的消失,好像被什么诡异的力量分解了一样。 秦赢的脸色涨红,他的最强一招岁月摇光并不是无敌的,战枭的无妄之眼已经超出了秦赢这一招的范畴,哪怕被时间大道的力量消弭掉大半,可能还有一小部分力量朝着自己冲了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秦赢咬了咬牙,手中君炎枪被他一掷而出,朝着已经将真元消耗干净的战枭冲去。 秦赢他竟然想的不是要挡住无妄之眼剩余的力量,而是要和战枭同归于尽! 太疯狂了! 乌光从秦赢的右胸口洞穿而过,秦赢的长枪也从战枭的右胸口穿过,巨大的力量连带着战枭的身体直接砸到了摩云峰后方的山峰之上。 静!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没能想到,秦赢在心神受创之下还能用出如此诡异的一招,所有人也没有想到,秦赢竟然选择和战枭两败俱伤! 实际上只有秦赢自己明白,战枭无妄之眼残余的力量,哪怕自己用君炎枪抵挡,也不可能抵挡的了,既然如此,还不如选择将君炎枪锁定将真元消耗干净的战枭。 这是秦赢的最好的一次机会,因为战枭乃是六重涅槃修为,他恢复真元的速度太快了,等他真元恢复,秦赢再想找机会就难了! “噗!” 秦赢大口的咳血,鲜血绽放,妖艳无比,他的身躯直直的半跪了下来,胸口处的大洞触目惊心,哪怕是有命核的修复,都一时之间难以修复成功。 无妄之眼太强了,秦赢这一战可谓是惨烈无比。 被秦赢君炎枪洞穿的战枭也从山峰之中冲了出来落在地上,只不过他整个人也变得摇摇欲坠,若不是他手持着秦赢的君炎枪,恐怕他已经倒在了地上! “秦赢,这一战你和战枭两败俱伤,没有胜者,所以老夫无法将墨千古几人交给你!” 墨家老祖实在卑鄙,他冷冷一笑说出了这番话。 其余五大世家老祖还沉浸在秦赢和战枭惨烈战斗之中没有缓过神来,听到墨家老祖这样说,纷纷应和起来。 事实其实也正如墨家老祖所言,这是生死之战,战枭和秦赢虽然都身受重伤,但是并没有人死亡,说是平手也并无不可! 朱兰皱了皱眉头,她那如百灵鸟的声音传遍四方:“墨丞老祖,不妥吧,秦赢连战三场就算了,而且他的境界和战枭差太多了,这一战,应该是秦赢赢了才对!” 战枭的师尊是无妄老怪,墨丞根本惹不起,只要战枭承认认输,那么就是墨丞也无可奈何,可是墨丞偏偏太了解战枭了,哪怕战枭就是死,他也不可能认输的,听到朱兰这句话,墨丞皱了皱眉头说道:“朱兰仙子,话不能这样说吧,秦赢既然敢挑战我墨家,自然是知道这种风险的,他既然知道还敢来,那就是说他可以承担这种风险了,你又何必多言呢?”m.biqubao.com 病态少年正想说些什么,但是原本半跪的秦赢竟然缓缓站起了身体,他露出洁白的牙齿对着墨家老祖一笑道:“墨丞,你真是好手段,你想让我杀了战枭,好承受他师尊无妄老怪的报复,或者是战枭杀了我,也有无妄老怪替你们承受阎罗殿主的怒火,两虎相争,你想坐收渔利,哪有那么简单,我相信战枭兄弟会做出一个最好的选择!” 秦赢将目光看向了战枭,只要战枭开口认输,那么墨千古六人他们就无法保住。 战枭先是一愣,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其实墨丞这个借刀杀人之计他自然能够看出来,只不过他认为秦赢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也不在乎当他们手中的一把刀。 可现在他和秦赢战的两败俱伤,事态已经让他有些骑虎难下,战枭看着缓缓站起来的秦赢,就知道他还有些许真元对自己动手,可是真让自己就这么认输,他又有些不甘心。 场面一时之间陷入了僵持之中,秦赢的气势又开始节节攀升起来,只要战枭说一个不字,等待着的就是秦赢的雷霆一击。 就在这时,虚空之中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墨丞老祖,何必如此呢?老夫的弟子已经尽了他该尽的力,你又何苦将老夫也算计进去呢?” 战枭的身前,一个头发花白,白色胡须垂到膝间,满脸褶皱的老者已经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刚才的那道声音就是他发出来的,在老者出现的瞬间,墨家老祖六人全部脸色大变,任家老祖更是脸上出现了尴尬之色道:“无妄兄,没想到你也来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战枭的师尊无妄老怪! “师尊……” 战枭有些后悔,没有听他师尊所言,非要来掺和此事,如今的这个事态发展,让他又羞又愧! “枭儿,此事不怪你,起来吧!” 无妄老怪扶起战枭,手中白色光芒如潮水一般注入战枭的身体内,战枭胸口处被秦赢君炎枪洞穿的伤口竟然以竟然的速度愈合着,只是短短呼吸之间,就已经再也看不见血肉翻起的样子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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