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真是好大的口气,冰雪宗的冷乾坤,火华宫的朱奇,他们都是尊级强者,又奈我何?你们不过是陆家的几条狗而已,想让我秦赢束手就擒,真是异想天开!” “还有你凶狐,恐怕我和司徒世家关系匪浅这件事情,我想陆余野陆长老都没有告诉你吧!” 秦赢的话让陆余野和凶狐同时脸色一变,陆余野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脸震惊的看着秦赢说道:“你就是那个天骄之战的魁首秦赢?” 距离天骄之战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秦赢之名早已经响彻整个大梁州,秦赢背后所代表的势力,只要有一些地位的家族都清清楚楚。 先不说东方皓月,就是那个神魔境的阎罗殿主,他若是发起怒来,整个大梁州谁人可挡? 想到这些,陆余野的心中一颤,他身上的杀气都随之消散了几分。 至于秦赢身后的凶狐,更是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天骄之战对于他而言有些遥远,秦赢这个名字更是普通,他唯一在乎的,乃是秦赢和司徒世家关系匪浅这一件事。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自己? 难道是采花阁二当家淫狗在算计自己? 一刹那,凶狐想到了很多,他在大漠沙域这个混乱的地方之所以能活到现在,他的头脑绝对不简单,他用余光悄悄看向了秦赢面前脸色同样难看的陆余野,他的心中更是肯定,自己已经被陆家当做了一个枚弃子! 如果到时候司徒世家追究下来,自己和采花阁就是顶罪的第一人选。 “该死的淫狗!” 凶狐心中不由的怒骂了淫狗一声,如果当时淫狗告诉自己这一切,那么他现在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 如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左右都是一个死,凶狐已经根本没有心思再想着怎么针对秦赢了。 “不错是我,连冰雪宗火华宫都不敢对我动手,难道你认为你们陆家真的可以挑战我们阎罗殿吗?” 秦赢的嘴角不自觉的向上勾勒出来一个弧度,这番话说出来,陆余野会不会放过自己不知道,但是凶狐绝对会心有顾忌,凶狐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若是死了,那么陆余野下一个要除掉的就是他! “秦赢,阎罗殿我们陆家确实招惹不起,司徒世家我们确实也招惹不起,只是你的修为只在超凡境界,只要我们杀了你,谁又有可能知道是我们杀的人呢?” 陆余野的眼中已经透露出一丝凶光,他说的这些话纯属是扯淡,当初秦赢杀死陆元启之时,在场只有司徒千宗和他,司徒千宗根本不可能出卖秦赢,也没有时间出卖秦赢,可是陆家还是知道了秦赢乃是杀人凶手,这是为何? 原因就很简单,无论是世家子弟还是宗门弟子,都有魂灯留在世家或者宗门之中,一旦陨落,可以通过魂灯的气息来追朔武者死前的那一刻究竟发生了什么。 陆余野的话不是说给秦赢听的,而是说给凶狐听的,陆余野要的乃是凶狐杀死秦赢,而不是自己动手杀死秦赢,一旦自己杀死秦赢,那么陆家就要面临着灭顶之灾。 要不是这样,刚才怎么可能陆余野只是阻拦秦赢离开,而不是直接出手灭杀秦赢呢? “哈哈哈哈……” 听到陆余野这样说,秦赢大笑一声,他转头看向了自己身后的凶狐,然后用戏谑的表情说道:“凶狐,你敢杀我吗?” 秦赢的话让凶狐身上的杀气都收敛了几分,他用目光看了看秦赢,又看了看陆余野,表情不断的变化,拳头更是紧紧握在了一起。 这种进退两难,骑虎难下的滋味真的难受!biqubao.com “凶狐,杀了这小子,老夫保你无事,元启在你的看护之下陨落,你当初也告诉老夫,若是不将杀死元启的凶手碎尸万段,你就不配活在这世间,如今,是你证明的时候到了!” “凶狐你可别忘了我陆家当初对你的救命之恩!” 陆余野对凶狐可谓是双管齐下,一方面威胁凶狐,一方面又在道德绑架凶狐,凶狐想了想,眼中的凶光乍现,手中宝刀嗡鸣一声,一道刀芒对着秦赢横劈而来。 凶狐最终还是妥协于陆余野,这让陆余野的脸上出现了满意的神情。 至于凶狐身后的淫狗,他本来在秦赢说出他和司徒世家的关系之后,他就已经做好了逃跑的打算,毕竟是他将消息隐瞒了下来,凶狐杀死秦赢之后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可是在听到陆余野和秦赢的对话后,淫狗就改变了主意,他敢肯定,凶狐这一次必死无疑,等他杀死秦赢之后,陆余野就一定会出手铲除他的。 所以他就抱着看好戏的态度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看着凶狐对秦赢出手,也是他的这种想法,最后却导致了他极为凄惨的下场。 “凶狐,我知道你不想再当陆家的棋子,你应该明白,若是杀了我,你也不可能活,陆余野一定会杀了你,将所有的过错全部推到你的身上。” “不如我给你指上一条明路,你放过我,去投奔阎罗殿,在我阎罗殿的庇护下,陆家根本拿你没有办法!” 实际上从凶狐再一次出刀之后,秦赢就已经发现,凶狐其实并无战意,他的刀芒虽强,但是对空间的束缚却很小,可以让秦赢轻而易举的躲开他的攻击。 很明显,凶狐也不想杀死秦赢,他在做做样子拖延时间,准备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脱身之法。 俗话说九重涅槃境,一重十涅槃,意思就是说,涅槃境中的每一个小境界,都至少相差十倍的战力,别看凶狐乃是四重涅槃小成的修为,可是在陆余野这个五重涅槃的面前,他根本不是对手,就是想逃脱也绝不可能。 凶狐此时还必须出手,他若不出手,哪怕他和秦赢联手也不可能是陆余野的对手,更何况淫狗还在他的背后虎视眈眈。 凶狐早已经想明白了一切,淫狗想抱陆家的大腿,但是淫狗却不知道,陆余野根本没把他放在眼中。 所谓的蠢货,就是淫狗这样的人! “凶狐,可别告诉我,你一个四重涅槃的武者,连一个九转超凡的小子都拿不下!” 秦赢的话音刚落,陆余野的声音就阴恻恻的传来,本来秦赢在凶狐的刀光之下左闪右避,没有丝毫压力,陆余野的声音想起之后,凶狐咬了咬牙,体内的真元猛然暴增,一刀斩下,直接封锁了秦赢周身所有的空间,根本不给秦赢任何闪避的机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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