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身死,未央必定不肯留在家族之中,外面世界危机四伏,以未央现在的修为来说还是太弱了!” 司徒苍凛皱了皱眉头,确实如秦赢所言,司徒未央有着成帝的机会,只是现在司徒未央羽翼未丰,再加上失去了司徒龙荀的庇护,如今出世很容易招惹来杀身之祸。 “五长老,我等武者本就是与天争命,若没有数次在生死之间的危难,又如何能够成长起来?蝼蚁虽小,亦能撼天,五长老怎么有些着相了!” 一旁的秦赢听到五长老的这番话后,不由的笑了笑,大世之争,争的就是那几个成帝的名额,这天地本身不全,要想突破天道的限制和天道平起平坐,岂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其实司徒世家的先祖司徒修罗在立下天道誓言之时,其实给司徒世家留下了那么一线机会,他们百万年一次的献祭和百万年一次的大世之争乃是同一时间,若是司徒世家有人在这段时间可以突破到大帝境界,那么司徒世家的命运就会彻底改写。 只是很可惜,数千万年过去,司徒世家没有人能够达到那一步。 不过秦赢有个非常疑惑的一点,如果说现在的九州天地否极泰来,强行开启了大世,可是若真的在这个大世有几人成帝的话,也根本无法阻挡九州的衰落和衰败。 随着时间的过去,天地灵气越来越少,到时候九州之中更多的就只有不能修武的凡人。 可以想象的是,再过不知道多少万年,九州上的所有生灵都会灭亡! 不过秦赢想归想,现在的这个问题还不是他能够考虑的,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在这大世之中夺得属于自己的一个名额。 阳为九,阴为八,八九之数则为天地之道,可以肯定的是,每一次大争之世,都会有七十二个成帝的名额。 而且不止是秦赢这些天骄要去争夺这个名额,就是那些老怪物也在一直期盼这个机会,这其中的厮杀和阴谋不知道要有多少。 真要按照司徒苍凛所言,那么司徒未央根本没有资格去争夺成帝的名额。 “秦赢小友说的对,是我着相了!” 司徒苍凛摇了摇头,司徒龙荀的陨落,让他有些执着于自身感情,所看待司徒未央的问题之时,还不如秦赢一个小辈看的通透。 “老五,大长老走了,日后你就是司徒世家的家主了,你最大的缺点就是容易感情用事,我们虽然不要求你有一将功成万骨枯的魄力,但是你必须有不为感情所牵绊的决心!” 司徒伯恩摇了摇头,实际上他到现在为止,也觉得司徒龙荀确实是成为家主最合适的人选,司徒苍凛和他比起来,还是有些太嫩了。 “苍凛谨记!” 司徒苍凛微微躬身,点了点头,从他抬起头来的这一刻起,他已经不再是司徒世家的五长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全新的司徒世家家主司徒苍凛。 “三长老、四长老,你们带着秦赢小友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吧,我先带着二长老先去处理家族事务!” 这一趟司徒世家传承之地之行就到此结束了,司徒苍凛带着司徒乐返回了司徒世家,至于司徒伯恩和司徒伯南还有秦赢则留了下来。 “秦赢小友,这是你的机缘,这血煞石奥妙无穷,你可要好好去体会呀!” 司徒伯南对着秦赢招了招手,示意秦赢朝血煞池之中走去。 秦赢也毫不客气,他进入这里就是为了这血煞石,如今宝贝就在眼前,秦赢怎么可能不激动。 秦赢一个猛子直接扎入了血煞池之中,朝着血煞池的内部游去。 其实血煞池本身就具有极为强大的能量,但是相比于血煞石来说,血煞池的能量还是要差上一些,不过在秦赢进入之后,秦赢还是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进入了温泉之内,丝丝暖流从秦赢的身体之内不断的游走,但是秦赢的表情并没有别人想象的那般舒服。 如果仔细看秦赢的脸色,他的脸色其实都已经有了一些微微扭曲,血煞池之中蕴含着无与伦比的血煞之气,而这些血煞之气就是洗筋伐髓最重要的能量。 那丝丝暖流,虽然让秦赢很舒服,但是舒服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犹如千刀万剐的痛苦。 “老四,你猜猜秦赢可以潜入多少里?” 司徒伯南和司徒伯恩并没有第一时间进入血煞池之中,而是静静的在半空之中看着不断朝下游去的秦赢。 越是年份高的血煞石,越在血煞池的深处,秦赢已经下潜了足足一里的距离,他的面前除了血色的池水以外,就是四周都漂浮着大大小小不同的血色石块。 这是第一层的血煞石,年份只有百年左右,对于秦赢而言,这些血煞石虽然有些作用,但是作用并不是很大。 秦赢明白,自己的丹田异于常人,每一次突破所要消耗的能量要比常人多的多,别说百年血煞石,就是千年血煞石都对他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秦赢咬了咬牙,忍着身体上的疼痛,继续朝下方潜入,这血煞池乃是由司徒青云全身血液所化,奇异无比,每隔一里,能量都会与众不同。 如果说前面一层只是让秦赢承受千刀万剐之痛,那么第二层则是让秦赢体会到了泰山压顶之力。 这对于秦赢而言是一个巨大的挑战,毕竟秦赢的修为太低,不像司徒伯恩他们,进入这血煞池最深处轻而易举,那些血煞石想取哪个就取哪个! 不过这个过程虽然痛苦,但是给秦赢带来的好处也是无法想象的,秦赢虽然在之前已经有过一次洗筋伐髓,但是这一次的洗筋伐髓却完全不同,因为秦赢感觉到自己血液之中的一些杂质已经完全排了出来,身体比之前相比轻盈了不少,秦赢能够感受的到,自己的实力好似又增强了三分。 可别小看这三分,武者修武实力哪怕想突破一丁半点,都需要长时间的修炼和积累,可是秦赢在这血煞池之中不过短短数个呼吸,他的实力就增强了三分。 秦赢都不敢想象,自己若是到达了血煞池的底部之后,自己的身体又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自己的实力又会增强到什么恐怖的地步。 如果说自己进入血煞池之前,要想击败司徒未央,还比较费力,可是现在的秦赢,可以轻而易举的击败司徒未央。 以秦赢的估算,自己在八转超凡的境界,就可以和二重涅槃的佼佼者进行一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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