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尊级第二境强者的自爆产生的威力实在太可怕了,尤其还是司徒天佑这样第二境之中的佼佼者,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只有司徒龙荀一人受伤吐血,可是那是因为司徒龙荀本身就受了重伤,如今抵抗如此恐怖的力量,直接让他伤上加伤,才忍不住的吐血,像司徒伯恩司徒伯南他们,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大碍,可是体内经脉都被这股能量给冲的伤损了不少。 若是他们修为不高,这点伤势也算不了什么,可是像他们这样的尊级第二境的境界,别说难以寻找治疗他们的天材地宝,就是慢慢调养,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恢复。 可以这样说,一个假的司徒天佑,让这个凌驾于三十六世家之上的司徒世家高层战力几乎废了一半! 如此损伤,惨痛无比! 这还是建立在秦赢识破了常乐魔尊的阴谋,一旦秦赢没有识破,那所造成的后果,谁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 “废物!堂堂魔尊,竟然被一个小辈识破了身份,真是丟我魔族的脸!” “看来我魔族打入九州内部的计划还是需要再等等啊!” 谁也没有发现,在远处的虚空之中,一个白衣男子将所有的一切都收入眼底,只不过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当初和血袍男子也就是常乐魔尊在一起时的云淡风轻,那种若有若无的忧虑之色,从他眉宇之间显露出来。 就是这个白衣男子,他其实也认为此次计划的成功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可惜啊可惜。 虽然重创了司徒世家的高层,可是这并不是白衣人的目的,他的目的是需要彻底掌控司徒世家,为日后的魔尊入侵铺路。 “既然这司徒世家无法渗透,那就试试慕容世家吧!” 白衣人站立虚空之中轻喃了一声,他的目光之中透露出一丝精光,他的身形在虚空之中慢慢变淡,最后再也消失不见,仿佛从来没有来过一般。 这一次,他要亲自出马! 对于司徒世家而言,这一次的灾难虽然让司徒世家战力大大受损,可是却有一点好处,那就是让司徒世家重新拧成了一股绳,让司徒龙荀这个支脉的掌控者和司徒伯恩这个主脉的掌控者化干戈为玉帛去,这也是一件好事。 “大长老,如今家主陨落,我们家族又遭受重创,群龙无首,我司徒伯恩恳求大长老继任家主之位!” 司徒天佑和司徒兰瑞陨落,唯一智勇双全的五长老昏迷不醒,司徒世家家主的继承人实际上只剩下了司徒龙荀、司徒伯恩和司徒伯南三人,其实以现在司徒龙荀的重伤之躯,司徒伯恩要想掌控司徒世家乃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是让所有人都出乎预料的是,司徒伯恩竟然带头半跪在地,让司徒龙荀继任家主之位。 经过这一事,司徒伯恩发现了自己和司徒龙荀之间不仅仅是修为的差距,还有眼界、格局、手腕方面的诸多差距,或许司徒龙荀真的是继任家主的最好人选,司徒伯恩心服口服。 看到三长老已经半跪在地,司徒伯南和众人才全都反应过来,齐齐拜倒在地,口中高诵:“请大长老继任家主之位!” 司徒龙荀已经收敛起自己的气势,重新变回了那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只是他的面色惨白无比,显然是受伤不轻,他看着四周拜倒的家主子弟,轻轻地摆了摆手说道:“诸位请起,现如今乃是我们家族危难之际,我司徒龙荀自然会挺身而出,今日由我暂代家主之职,日后若是有合适之人,老夫便会将家主之位拱手相让!” 说道“拱手相让”之时,司徒龙荀的脸色闪过了一丝悲悯之色,他继任家主从来都不是为了自己,只是所有人都不明白这一点,再加上司徒家主这一次确实伤筋动骨,司徒龙荀只感觉一副沉重重的担子在无形之中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多谢家主!” 司徒世家的所有人齐齐高呼,声音震动,犹如洪流一样朝着四面涌去,秦赢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司徒龙荀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大家。 “秦赢,这一次多谢你了!” 在所有事情落定之后,秦赢身旁的司徒未央脸色羞红的对着秦赢说道,实际上秦赢救了司徒龙荀两次,救了她一次,可以说司徒龙荀爷孙两个都是被秦赢所救。 这对于自小没有接触过其他人的司徒未央心中有些悸动,她不知道这种悸动到底是来自于感激之情还是别的什么。 “未央小姐,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这一次来本来就是为你们司徒世家解决麻烦来的,只是可惜我没有想到,局势会糟糕到这种地步!” 秦赢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歉意,他还是经验不足,虽然有人皇轩辕的千年记忆作为他的阅历,可是他自身的阅历还是太浅,否则恐怕他第一时间想到偷袭五长老的就是司徒兰瑞了,这样之后的事情也不会这么糟糕。 “这不怪你,若不是你,恐怕我司徒世家就已经沦为魔族的后花园了。” “喏,这个东西送给你,就当你救我一命的礼物了!” 司徒未央的脸上红晕久久不散,她从自己的腰间取下了一枚玉佩塞入了秦赢的手中,然后深深地看了秦赢一眼,什么也没有说,转身离开了这里。 司徒未央腰间的这枚玉佩秦赢自然看到过,这是一枚羊脂玉雕刻而成的,上面有一个诡异的玉樽图案,其中更是流淌着无数血色的丝线,好的活的一般,在羊脂玉中不断的游走。 只要稍微有点见识之人,就绝对知道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宝贝。 感受着手中玉佩的冰凉,秦赢的嘴角感觉到了一丝苦笑,他明白,这枚玉佩应该对司徒未央有着极为特殊的意义,不然她也不会将这枚玉佩当做救命之恩送给自己。 “何以结恩情?美玉缀罗缨。” “秦赢,你小子有福了!” 司徒伯南看见这一幕,忍不住打趣秦赢道,玉之美,犹如君子之德,以玉缀缨,又有恩情之结,司徒伯南的意思是司徒未央看上了秦赢。 “四长老说笑了,君子无故,玉不去身,未央乃是一女子,送我玉佩并不是像四长老您说的这样!” 秦赢摇了摇头苦笑道,向来只有男子送给女子玉佩表示结缡之亲,哪有女子送给男子玉佩的,司徒未央此举分明是还有别的含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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