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伯恩、司徒博南,你们二人也要背叛家族吗?” 这么多年,司徒天佑对司徒伯恩和司徒博南二人还是了解的,二人都属于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那种愚忠,在司徒天佑看来,哪怕他们二人不动手,做一个旁观者把这场大戏看完才是他们应该做的。 只是没想到,司徒伯恩和司徒伯南竟然敢出手阻拦他,这让他有些不可思议。 “家主,我曾答应过东方皓月,秦赢绝不能在我司徒世家出事,一旦秦赢出事,那我也没有脸面再去见世人了,家主你应该知道,东方皓月在雪峰之巅一战斩杀六大尊极强者,一旦她发怒,我们司徒世家就会承受灭顶之灾!” 面对司徒天佑的质问,司徒伯南毫不慌张,有东方皓月在秦赢的背后,司徒天佑执意要杀秦赢,那就是要将司徒世家拖进深渊,司徒伯南决不答应! “司徒伯恩,那司徒未央你又作何解释,她乃是我司徒世家之人,本座作为司徒世家的家主,有权利对她做出惩罚!” 司徒天佑没有理会司徒伯南,他刚才之所以对秦赢动手,那是因为秦赢率先对他动手,被一个小辈挑衅,这让司徒天佑的怒火升腾,根本没有考虑后果,如今被司徒伯南提醒之下,司徒天佑才冷静了下来。 “家主,司徒龙荀反叛那是他一人的过错,和司徒未央何干?而且就算要拿下司徒未央,按照家规,也应该是由同辈之人出手,家主以大欺小,未免太令人不齿!” 谁都能听明白,司徒伯恩这是在讥讽司徒天佑,他对司徒天佑的不满,全部以这种方式发泄了出来,而且他还说的有理有据,这让司徒天佑就算想发火但是又没有任何理由。 “特殊之时应该行特殊之事,司徒龙荀的修为你也知道,如果不拿司徒未央威胁他就范,难道任他如此嚣张吗?” 在虚空之中,司徒龙荀竟然已经反守为攻,压着家主三大护法打,也幸亏他受了伤,不然以他的修为,这三大护法早已经死在了他的手下,这让司徒天佑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司徒伯恩并没有说话,只是身体依然挡在司徒未央的面前沉默不语,他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除非司徒天佑让同辈之人出手,否则他不会退让一步。 可是在这整个司徒世家之内,同辈之中,谁又是司徒未央的对手呢? 再加上司徒天佑虽然是司徒世家的家主,可是他才对司徒世家掌权六年,五大长老已经掌权多年,基本上这上万人之中,一半以上都是五大长老的心腹,只是现在已经不是司徒世家主脉和支脉的争斗了,而是高层之间的内斗,他们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静静地等待结果。 哪怕是真的有人是司徒未央的对手,他们也不会出手! 场面一时陷入了僵持之中,而司徒伯南身后秦赢的眉头早已皱成了一团,低着头不知道在沉思着什么。 秦赢很奇怪,不知道为何,他在司徒天佑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厌恶之感,尤其是司徒天佑的那一掌将秦赢的枪芒打散之时,秦赢分明感受到了纯阳赤火火精的悸动,好像那是一种天生敌人的感觉。 但是秦赢的修为还是太低,哪怕感受到了不妥,可是到底哪里不妥,他又说不出来。 “秦赢,你没事吧!” 司徒伯南转过身来,看到秦赢低头不语,以为他被司徒天佑那一掌吓着了,急忙出声询问道。 听到司徒伯南的话,秦赢才猛然惊醒,他摇了摇头,看了一眼还在和司徒伯恩对峙的司徒天佑,他走到司徒伯南的耳边轻轻低语道。 谁也不知道秦赢究竟说了些什么,只是司徒伯南的眼睛睁的越来越大,然后满脸的不可思议,随机看向司徒天佑的身形之时,目光之中充满了不善之色。 “家主,您还记得我们司徒世家根基之地为什么叫做血神山吗?” 司徒龙荀和三大家主护法的战斗还在继续,谁都可以看出,司徒龙荀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正在司徒天佑在犹豫要不要自己出手之时,司徒伯南的话从他身后传来,让他的眉头深深的锁在了一起。 这擂台附近上万子弟也都是同时一愣,纷纷朝着司徒伯南看去,不知道司徒伯南何出此言,因为对于司徒世家的子弟而言,在刚刚刚达到修炼的年纪之时,首先要学的并不是司徒世家的功法,而是要知道他们脚下的血神山为什么叫做血神山,又为什么是司徒世家的根基所在。 可以说,司徒博南问的这个问题简直就是白痴性问题,别说司徒天佑,就是这里任何一位子弟都可以清晰明确的告诉他答案。 可是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的是,司徒天佑并没有直接回答司徒伯南,而是冷漠的说道:“四长老,何出此言?难道你想替那司徒龙荀拖延时间吗?” “家主,只要您回答我这个问题,司徒龙荀不用您出手,我和三长老必然将他擒下!” 司徒伯南的眼中陡然直射出一缕寒芒,似乎司徒天佑只要不回答,他就一定会对司徒天佑出手一样。 “老四!” 司徒伯恩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看到司徒伯南身上已经迸射出杀气出来,司徒伯恩以为他要对司徒天佑动手,忍不住呵斥了一声。 “司徒伯南,什么时候也轮得到你来质问本家主了,你是想造反吗?” 司徒天佑微微眯起了双眼,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司徒伯南的问题,而是在试图掩饰着什么,虽然他反守为攻,质问司徒伯南,可是在这个时候,再傻的人也看出了一些问题。 首先,在司徒龙荀还没有被拿下的时候,司徒天佑绝不能对司徒伯恩和司徒伯南发难,因为一旦处理不好,就很有可能将司徒伯恩和司徒伯南推到了司徒龙荀的那边。 再次,司徒伯南询问的这个问题并不是什么隐秘之事,司徒天佑身为司徒世家的家主他自然会权衡利弊,可是他现在竟然愿意将司徒伯南推到自己的对立面,都不愿意回答这个司徒世家人尽皆知的问题,这样看来,司徒天佑似乎有些太蠢了。 除非…… 所有人的心中都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除非眼前的这个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家主,才有可能解释为什么司徒天佑不回答这个问题。 “你不是我们家主司徒天佑,你到底是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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