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在九州之中,吞噬武者元神的这种武者被称作邪修,这种事情有违天道,虽然可以增强实力,但是所面临的天劫和天谴却是异常恐怖的。 很多邪修的实力虽然很强,可能却寿元很短,就是因为天劫和天谴。 要知道,一个尊级强者的元神,就是大能级武者也根本不是对手,可是却被东方皓月如此轻易的给吞噬了,所以东方皓月在众人看来,她更像是一个邪修。 “阎罗殿主,多谢你了!” 东方皓月吧唧吧唧了嘴巴,完全不理会阎罗殿主有些铁青的脸,在阎罗殿主看来,水冠尊者被自己多杀,那么他的元神就应该是自己的,东方皓月在他面前虎口夺食,着实让他不爽! “火岩,玄雷,你们二人跟我拿下这个妖孽,法心你们三人去对付阎罗殿主!” 在冷乾坤看来,整个大梁州根本不会有人突破天人五衰第三境,所以东方皓月和阎罗殿主最多也就是天人五衰第二境圆满的程度,他们三人分别对付一人,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不用那么麻烦了,冷乾坤我本来还想饶你一命,既然你非要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东方皓月在此时终于释放出来了自己的杀意,她本来没有打算杀死冷乾坤,毕竟冷乾坤乃是冰雪宗的太上长老,她虽然吞噬了东方皓月的灵魂,借助了东方皓月的身躯,可是她毕竟在冰雪宗生活了十几年,对这里还是有着一些感情的。 只是她给了冷乾坤三次机会,冷乾坤都不知悔改,既然如此,那冷乾坤就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东方皓月的语气犹如十月寒冰,原本被阎罗殿主封锁的空间,竟然温度慢慢变得极低,东方皓月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惊人的寒流雾气,只见她右手一张,仿佛她的手掌之中自成了一方天地一样,直接将冷乾坤六人全部笼罩在内。 冷乾坤等人根本毫无任何反抗之力,在东方皓月的手掌面前,他们感觉自己犹如蝼蚁一般。 “人…衰…神魔……境!” 冷乾坤到了此时眼中才流露出惊恐之色,他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这东方皓月竟然突破了大梁州的天地束缚,达到了天人五衰第三境。 “不!我不想死!” “冷乾坤,你大爷!” …… 火岩尊者和玄雷上人此时也是真正的感受到了生死危机,这种毫无反抗之力的感觉他们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体会过了,好不容易一步步度过危机,成为至高无上的尊者,可是现在让他们死,他们真的不甘心。 至于法心尊者等人同样目露惊恐,他们投靠冷乾坤,就是因为冷乾坤有着绝对的实力,可以保证他们的权利富贵,可是如今不但冷乾坤要死,他们也要跟着冷乾坤陪葬。 他们心中同时都升起了后悔之色,可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东方皓月没有给他们任何的机会。 只听东方皓月冷冷地说道:“你猜错了,他才是人衰神魔境!” 东方皓月朝阎罗殿主厉幽努了努嘴,冷乾坤不可思议的朝着旁边沉默不语的阎罗殿主看去,他一直以为阎罗殿主和自己一样乃是第二境巅峰,可是现在突然告知他阎罗殿主乃是人衰神魔境的强者,这让他怎么可能接受! 也是东方皓月这句话,直接打破了冷乾坤的自信心,整个人一瞬间衰老了许多,原本乌黑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花白,身上吹弹可破的肌肤,也变得毫无任何光泽,干瘪了下来。 “碎!” 东方皓月形成的寒流很快就将冷乾坤六人全部冰封,只听东方皓月嘴唇微动,冷乾坤等六人的身形竟然如玻璃一样彻底碎裂。 就是他们六人的元神,也没有丝毫可以逃脱的可能,在东方皓月封锁空间的情况下,他们六人的元神全部被东方皓月抓在手里,彻底吞噬。 堂堂六大尊级强者,就这样轻而易举的陨落了,整个雪峰之巅上变得落针可闻,无论是宗门还是世家的强者,全部瑟瑟发抖,面带恐惧的看着东方皓月。 此刻在他们的心中,东方皓月已经不是人,而是神! 只有阎罗殿主厉幽面色凝重的看着东方皓月,他的实力一直都在隐藏,因为冷乾坤修为比他低,所以冷乾坤看不出来他的具体境界,可是东方皓月竟然可以一眼看出他的修为,那么就证明,东方皓月最次也是和他一般修为的强者。 而且东方皓月说过,她不是人衰神魔境的武者,那么…… 想到这里,阎罗殿主的瞳孔微缩,面带骇然,这东方皓月难道实力已经达到了天人五衰第四境吗? 这不可能!万万不可能! 只有神州那些老家伙才有可能达到第四境之上,九州之中的其它州,最强也不过是天人五衰的第三境!biqubao.com “阎罗殿主,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以你的实力若不是受了伤,完全可以独霸大梁州,你也不需要猜我的境界了,我的实力比你想象之中的还要强的多!” 东方皓月瞥了阎罗殿主一眼后,目光放在了已经被吓得瘫软在地上的冷虹舟。 冷虹舟此时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蠢,竟然试图挑战一个天人五衰三境之上的强者,一时之间他磕头如捣蒜,跪在地上口中不断喊着:“饶命,饶命啊!” 堂堂一个尊级强者被吓成了这番模样,这让东方皓月的眼神之中不由的闪过一丝厌恶之色。 不过她并没有杀死冷虹舟,因为冰雪宗目前的尊级强者也就剩下他一个了,其它的尊级强者都去封印魔荒处的空间裂缝了,如果一旦把冷虹舟也杀了,那么旁边虎视眈眈的世家将再无所顾忌。 东方皓月可不想给自己名义上的父亲东方苍留下一个风雨飘摇的冰雪宗! “明白了!” 阎罗殿主叹了一声后,转身就要离去,但是东方皓月好似想到了什么一样,接着说道:“阎罗殿主,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情,我和秦赢当初订下三年之约,今日就要实现,等这场比斗结束之后,秦赢才可以走!” 东方皓月的话让阎罗殿主的脚步一怔,他转头看了看身后的秦赢,只见秦赢对着他轻轻的点了点头后,他才默不作声的离开了这里。 这里已经没有可以威胁秦赢的人了,自己也已经达到了震慑的效果,而刚才因为一招秒杀水冠尊者,让阎罗殿主的旧伤更加严重,他必须尽快找个地方恢复才行,所以他就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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