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士们,随我杀啊!杀光前方的明狗。” “快冲啊!全都给我冲上去。” “都赶紧跟上,随我击溃眼前的明狗。” “我大清勇士野战无敌,何惧这区区两万明军。” “全都随我杀,将明军彻底的击溃。” “......” 硕托策马冲在最前,不断高声大吼的向着明军骑兵疯狂冲去。 紧跟而上的两千满洲八旗骑兵,也同样是面色疯狂,大吼着冲向了前方的明军骑兵。 望着气势汹汹冲来的清军骑兵,坐镇指挥在明军大阵右翼的唐通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面色一片惊慌。 虽说他现在也有两千明军骑兵,可面对着两千满洲八旗骑兵的进攻时,唐通的心里还是没有半点自信。 在野地浪战这方面,明军骑兵根本就不是清军骑兵的对手,更何况双方的兵力都是相互对等,又如何能击败清军骑兵。 放眼整个大明,或许只有榆国公的威武军,才能击败清军骑兵。 以他唐通率领的这两千明军骑兵,如何是清军的对手,这怕是要送死啊!biqubao.com 唐通心生恐惧,不敢主动迎击清军骑兵。 可在当前的形势下,唐通已是被逼上了绝路,不得不拼死抵挡清军骑兵的进攻。 他强压下了心中的恐惧,故作镇定的大吼道:“兄弟们,前方不过两千东虏骑兵,而我们也同样有两千骑兵,又何惧东虏半分。” “是英雄好汉的,就随本帅一起冲,击败前方的东虏骑兵。” “杀啊!随本帅一起杀,击败这些东虏骑兵。” 一番鼓舞打气后,唐通立即驱动着战马,向着冲来的东虏骑兵迎击而上。 见得主帅如此英勇,两千明军骑兵也是士气大振,纷纷高声大吼着冲了上去。 “给我冲啊!杀光东虏。” “都快冲上去,快冲啊!” “大家随我冲,都不要怕。” “击败眼前的东虏,胜利必定是我们的。” “......” 随着轰隆隆的马蹄声越来越响,整片大地也颤抖的更为厉害。 在策马冲锋的过程中,原本冲在最前的唐通竟是逐渐放缓了马速,任由身后的明军骑兵冲了上去。 ........ 十数息过后。 双方骑兵之间已是相距不到百步。 冲锋在前的满洲八旗骑兵纷纷弯弓搭箭,箭矢遥遥指向了前方的明军骑兵。 而对面的明军骑兵也纷纷点燃了手中三眼火铳的引线,铳口直指对面的清军骑兵。 “放箭!” 一道大吼声响起。 “嗖嗖嗖!” “嗖嗖嗖!” “嗖嗖嗖!” 密雨般的箭矢呼啸飞出,射向了对面的明军骑兵。 眨眼间,就见冲锋的明军骑兵突然倒下了大片,凄厉的惨叫声骤然传出。 但很快的,这些惨叫声便已消失不见,只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团团肉泥。 “放铳!”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剧烈的爆鸣声响起,明军骑兵也很快做出了反击。 无数铳弹呼啸着飞出了铳管,射向了冲来的清军骑兵。 惨绝人寰的大叫声此起彼伏,大片的清军骑兵被铳弹打翻马下。 还不待落马的清军骑兵从地上起身,就当即被身后冲上来的战马,践踏成了一团团分不清模样的肉泥。 骑兵之间的交战就是如此,一旦栽落了马下,几乎再无生还的可能。 “放箭!” “嗖嗖嗖!” “嗖嗖嗖!” “......” 相对于只能一股脑齐发的三眼火铳,箭术高超的清军骑兵还是能再射出一波箭雨。 密雨般的箭矢呼啸射出,又杀伤了大片的明军骑兵,惨叫声连绵不绝。 但在轰隆隆的马蹄声下,这些惨叫声很快就消失不见。 “杀!” 转瞬间,双方骑兵已是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叮!铛!” “砰!咚!” “啊!快救我!” “狗日的东虏,老子和你们拼了。” “杀一个刚好,杀两个赚翻。” “......”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重重的骑兵落地声,痛苦的伤员哀嚎声,还有高喊的厮杀声等,各种声音交汇一起,编织成了一曲血腥的乐章。 在残酷的近身厮杀中,明军骑兵的伤亡急剧上升着,而反观清军骑兵的伤亡,则是要少一些。 几乎每一息的时间,就有数十名明军骑兵栽落马下,成为了一团团分不清模样的肉泥。 死状可谓是极为的凄惨。 ........ 数十息过后。 双方骑兵已是交错而过,结束了第一回合的对冲。 在拉开了数百步的距离后,双方骑兵这才勒马停蹄,调转了马头。 此时,双方骑兵也看清了彼此的伤亡情况。 由于两千清军骑兵皆是身着一层甲或双层甲,防御力自是不用多说,受到的伤害自然也没有多大。 而反观明军骑兵,身披铠甲的人数还不到一半,如何是清军骑兵的对手。 只见在双方交战的战场中间,遍地都是身着红色军服的明军尸首,而清军骑兵的尸首就少了许多。 端坐在战马上的唐通目测了一下,己方明军骑兵的伤亡最少在六百人以上,而清军骑兵的伤亡最多两三百人左右。 如此巨大的伤亡对比,是唐通难以面对的,也是难以接受的。 如果清军骑兵再次发起进攻,那明军骑兵还如何抵挡。 只怕伤亡一旦超过一半,剩余的明军骑兵必然会轰然溃散,再也不敢与清军骑兵对战。 想到明军骑兵溃散的后果,唐通的心里越发惊慌,不知该如何是好。 要说继续与清军骑兵交战,唐通显然是不愿意的,他可不想为大明尽忠捐躯。 可当前的形势之下,唐通已是无路可走,总不能拍马而逃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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