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断粮道!” “出城野战!” 多尔衮顿时面色微喜,脑中千思百转,思考着这个办法的可行性。 虽说截断粮道是一个很好的办法,但实施起来却是需要绝对的实力保证。 如果分出的兵马实力不足,那还何谈截断明军的粮道,恐怕会被疯狂的明军聚兵消灭。 只要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才能抵挡住明军的疯狂反扑,彻底截断明军的粮道。 另外还有,一旦明军被逼无奈的出城野战,那以大清国当前的兵力,是否真的能击败明军。 而且,明军可是有着极大的兵力优势,又是面临着背水一战的处境,战力自是不同以往。 在面对着生死攸关的危机面前,明军绝对会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战力。 而大清国想要击败明军,恐怕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说不定反而会被明军所击败。 两种因素考虑下来,使得多尔衮有些犹豫不决,不知该如何抉择。 到底是选择这个办法,还是先搁置一边再说。 片刻后,多尔衮收回了思绪,向着博洛问道:“博洛,依你之见,你觉得这个办法有多大的成功率?” 博洛摇了摇头,说道:“回禀皇上,奴才也不确定有多大的成功率。但当前也只有这个办法,才有可能击败锦州城内的明军,夺得锦州城。” “嗯!” 多尔衮点了点头,再度陷入了考虑之中。 正在这时,一名噶布什贤侍卫急匆匆的走进了官厅。 “启禀皇上,有探子从锦州城内送来紧急消息。” 噶布什贤侍卫向着多尔衮恭敬的低首行礼,并将手中的一封书信递了上去。 站在多尔衮身旁的隆科多连忙上前,接过了噶布什贤侍卫递来的书信,并转身递到了多尔衮的身前。 多尔衮接过书信,拆开后细看了起来。 片刻后,多尔衮面露惊喜之色,拍案而起的大叫道:“好!好!这实在是一个大好消息啊!” “皇上,不知是何消息,竟如此惊喜?”博洛好奇的问道。 多尔衮大笑着道:“据探子送来的消息说,城内的明军虽然有七万五千之多,但明军的粮草却是严重不足。” “明军内部有消息传出,明军的粮草最多只够七日之用。也就是说,只要七日之后,明军将彻底断粮。” “另外还有一个消息,明军在辽东的总兵力只有十万人,在松山堡、杏山堡、塔山堡、宁远城等各城堡之中,明军最多只有两万五千兵马。” “这对于我大清国来说,实在是一个大好的消息啊!” “朕决意,立即采用博洛贝勒所说的办法,截断明军粮道,逼迫明军出城野战。” “皇上,这消息是真的吗?是否需要再确认清楚,之后再做决定。”博洛问道。 多尔衮点了点头,笑道:“还是博洛贝勒提醒的是,朕差点都有些高兴过头,对于探子送来的消息,确实是需要仔细确认清楚。” 随即,多尔衮对着隆科多吩咐道:“隆科多,探子送来的紧急消息,当尽快去确认一番。” “是,皇上!” 隆科多连忙抱拳应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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