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激昂的战鼓声在清军大阵中响起,迅速的传遍了整个战场。 在多尔衮的军令之下,满洲正白旗旗主博洛亲率着一万朝鲜八旗与倭国八旗、五千汉军八旗、三千蒙古八旗与两千满洲八旗,向着锦州城发起了试探进攻。 依旧是朝鲜八旗与倭国八旗士兵充当炮灰。 他们推着上百辆高大的盾车,还有一队队的填壕队,向着锦州城慢慢的逼近。 五千汉军八旗紧随在后,当中有大半的火铳手与弓箭手。 其主要职责是压制城头上的明军火力,掩护朝鲜八旗与倭国八旗士兵攻城。 后面跟着的三千蒙古八旗,则是主要负责督战与掩护攻城。 战事顺利的话,三千蒙古八旗就会放箭射击,掩护朝鲜八旗、倭国八旗与汉军八旗攻城。 如果战事不顺的话,则会充当督战队所用,驱赶着朝鲜八旗、倭国八旗与汉军八旗发起强攻。 至于最后面的两千满洲八旗,只充当督战所用。 ........ 望着城外进逼而来的两万清军,城头上的明军将士们皆是面色紧张,气氛很是凝重。 “大家都稳住,握紧你们手中的武器。” “快给将军炮与佛朗机炮装填弹药,瞄准东虏的盾车。” “不过两万东虏兵马而已,大家都不要怕。” “我们占据着兵力优势,又是据城而守,丝毫不用惧怕东虏。” “......” 明军军官们在城头上不断高吼,鼓舞着明军将士们的军心士气。 这个时候,洪承畴、符应崇等一众文官武将也登上了城头,目光望着城外逼来的东虏大军。 “看东虏的攻势,这显然是发起试探性的进攻。” 洪承畴很快就看出了东虏的意图。 身旁的众人闻言,脸上紧张的神色也舒缓了下来。 只要东虏不是大举进逼,不是发起亡命进攻,那众人就不必那么担忧。 毕竟,锦州城内可是有着七万五千明军将士,又何惧东虏的试探性进攻。 “洪公,既然东虏只是发起试探性的进攻,那您要不先下城头休息?城头上有忠勇伯与诸位总兵亲临指挥,必然能挡住东虏的进攻。” 亲信幕僚谢四新担忧洪承畴的病弱身体,便劝着洪承畴下城头休息。 洪承畴摆了摆手,拒绝道:“不必如此!老夫的身体又没有什么大碍,根本无需休息。” “洪公,可是您......” 谢四新还要再劝说下去,却被洪承畴严厉的眼神制止。 无奈之下,谢四新只好将目光看向了符应崇。 符应崇也是知晓洪承畴的身体状况,当即开口劝道:“英都伯,城头上有符某与诸位总兵指挥,必然不会让东虏登上城头。您身体重要,还是先下城头休息一下吧!” “忠勇伯,你也无需相劝,老夫的身体自己知晓的。” 洪承畴依旧固执,也拒绝了符应崇的相劝。 “这......好吧!” 符应崇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身旁的邱民仰、吴三桂等人看了看洪承畴,目光中带有疑色,似乎有些不明白洪承畴话中的意思。 ........ 城头之外。 “都快一点,加把力气推。” “用点力推,你他娘的是不是想偷懒。” “加快步子,逼近锦州城头。” “谁敢偷懒不出力,小心老子的鞭子不认人。” “......” 在清军军官们的催促下,一万朝鲜八旗与倭国八旗士兵推着高大的盾车,向着锦州城慢慢逼近。 两里的距离,其实也用不了多久时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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