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十六年二月十八日。 山西,太原。 这一日,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也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在后世的历史书上,是这么介绍这一天的:水泥的成功问世,是开启了大汉王朝疯狂的基建浪潮。 短短的十数年之内,全国各地到处是修建的水泥路。 曾经泥泞难行的官道,已是天堑变通途。 百姓们的出行再也不是难事,并且还极大的促进了商业的发展,使得社会更加繁荣昌盛。 正如我们尊敬而伟大的汉高祖皇帝所言,要想富就先修路。 炼铁作坊内。 在经过了数日时间的等待,倒入模板之中的两份水泥,已是彻底的干透。 迫不及待的的刘博源,带领着周六和、蔡懋德等人,前来查看水泥的具体效果。 “来人,把模板都拆开。”刘博源对着候着的工匠们吩咐道。 数名工匠连忙快步上前,用手中的撬棍将方型模板撬开。 随着木板被撬了开来,露出了里面灰色的水泥板。 一块整体长一丈半、宽半丈、厚一尺的水泥板。 “国公爷,这水泥真有这么神奇,能变得与青石这般坚硬?” 周六和还是怀着满心的疑惑,目光看向了眼前的灰色水泥板。 刘博源笑了笑,说道:“是不是有这么神奇,马上就会见分晓,你只需看着就行。” 说话间,数名工匠已是将模板全部撬开。 “来人,先拿着榔头敲一敲水泥板,试一试是否坚硬。”刘博源对着工匠们吩咐道。 很快,有两名工匠拿着榔头,在水泥板上敲了敲。 “咚!咚!咚!” 沉闷的声音在水泥板上响起。 两名工匠很是吃惊,手中榔头传过来的反震力道,显示着水泥板确实很坚硬。 “咚!咚!咚!” 两名工匠不由自主的加大的敲击的力量。 而手中榔头传来的反震力道,也越发的大了许多,竟震得有些手心发麻。 被榔头敲击在水泥板上的位置,只出现一个拇指盖大小的痕迹,而且还没有明显的凹痕。 站在一旁看着的周六和甚是惊讶,脸上的难以置信之色丝毫没有掩饰。 “那榔头给我,我来试一试这水泥板。” 周六和上前拿过一名工匠的榔头,对着水泥板狠狠地敲击起来。 “咚!咚!咚!” 沉闷的声音很是震耳。 拿着榔头的周六和,很是惊讶手中传来的反震力道。 “这......这......水泥板这么僵硬?” 连续敲击的十几榔头之后,周六和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他实在料想不到,这由石灰石、黏土煅烧而成的水泥,在经过水和细沙的搅拌干透后,竟然变的如此坚硬。 比之青石的坚硬也相差无几。 “来人,再去找两柄大锤,试一试这水泥板到底有多坚硬。”刘博源对着站在一旁观看的工匠们吩咐道。 工匠们得令,连忙找来了两柄打铁的大锤。 “周六和,拿出你最大的力气,看看能不能敲碎水泥板。”刘博源示意道。 “好的,国公爷!” 周六和点头应是,随即接过了工匠递来的大锤。 “咳忒!” 周六和在手中吐了吐唾沫,而后双手相互摩擦了几下。 拉开马步的架势,周六和双手抡起大锤,狠狠朝着水泥板锤击了下去。 “咚!” 沉闷的声音比之刚才还要震耳。 没有丝毫准备的周六和,也被大锤的反震力道,震的双手发麻。 “这......这......” 周六和放下了大锤,目光死死的盯着被大锤敲击的水泥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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