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的整顿了山西镇的军队,这早就在刘博源的意料之中,没有出乎意外。 毕竟,当初晋北伯李辅明奉命围剿流贼,带走了山西镇的精锐官军,只留下一些战斗力不强,难堪大用的官军。 周六和凭借着一个团的骑兵,都能横行于整个山西镇,这足以可见山西镇官军的不堪。 强势整顿山西镇的军队,根本没有什么大的阻碍与困难。 十一月二十三日。 巡抚衙门,官厅之内。 刘博源召来了蔡懋德,商议整顿山西镇的屯田之事。 “蔡大人,目前山西镇的军队整顿的非常顺利,基本上没有遇到什么阻碍与困难。因此,本公爷打算在接下来进行屯田的整顿。” “蔡大人,不知你觉得如何?”刘博源问道。 “这......” 蔡懋德心中一惊,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蔡大人,有什么话直言便是,无需顾忌什么。”刘博源说道。 蔡懋德犹豫了片刻,随即道:“国公爷,以下官之见,若是接下来进行屯田的整顿,可能有些操之过急。” “哦?蔡大人有何意见?”刘博源疑惑的问道。 蔡懋德回答道:“军队的整顿之所以如此顺利,皆是因为没有触及到士豪官绅们的基础利益。” “国公爷可知,整个山西镇的屯田,至少有五分之四掌控在士豪官绅们的手中。一旦我们进行屯田的整顿,那必然会引起士豪官绅们的强烈反对,甚至会引起整个山西镇的动乱。” 闻听蔡懋德之言,刘博源冷笑一声道:“不过是一些大明的蛀虫而已,趴在大明的身上吸食着大明的血肉,却丝毫不为大明付出。” “这等百害而无一利的士豪官绅,留之又有何用。” “国公爷,话虽是这么说的,可如果引起了整个山西镇的动乱,那必然会引得朝廷降罪下来。”蔡懋德劝道。 刘博源细细的考虑了一会儿,也觉得蔡懋德说的有理。 若是因为整顿屯田而引发了山西镇的动乱,从而使得朝廷关注的话,这确实不利于掌控山西镇。 “蔡大人,那依你之见,何时才能进行屯田的整顿?”刘博源问道。 蔡懋德沉思了片刻,随即回答道:“回禀国公爷,以下官之见,我们可以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慢慢的进行屯田整顿。” “整个山西镇的屯田,我们就先从一个小地方开始。待到小地方的屯田整顿完毕,我们再逐渐扩大地方。” “这样一来,既不会引起士豪官绅们的过激反应,也能顺利的进行屯田整顿。” “好!好!蔡大人的办法果然不错,就用这个办法。” 刘博源大声叫好,当即拍案决定采用这个办法。 “国公爷英明!” 蔡懋德连忙送上马屁。 刘博源笑着摇头,说道:“本公爷哪里英明,这还是蔡大人的办法好。” “对了,蔡大人,你觉得该从哪个小地方开始整顿屯田?” 蔡懋德想了想,回答道:“国公爷,下官觉得泽州最好。” “为何泽州最好?”刘博源疑惑的问道。 蔡懋德解释道:“泽州之地,大多以旱地为主,可耕种的田地不多,且泽州矿产资源丰富,当地百姓大都以采矿为生,对于屯田就不那么重视。” “所以,泽州是当前最好的地方。” “行!那就从泽州开始整顿屯田。” 刘博源当即确定了下来,而后又嘱咐道:“蔡大人,关于如何整顿屯田,你可向周六和与马超询问一二。等过几日时间,本公爷会派遣人员前来协助你。” “是,下官明白。” 蔡懋德点头应是。 ........ 十一月二十六日。 刘博源从延绥镇抽调李凤娇前来,协助蔡懋德进行屯田整顿。 十一月二十八日。 见山西镇的事务逐渐走上正轨,刘博源遂不再逗留,率领着警卫连骑兵,向着南面的河南府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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