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惊堂木狠狠的拍在桌上,发出了一道脆响。 茶客们也立即安静了下来,细听着说书先生念报。 首先念报,自然是大明时报。 “话说,榆国公见东虏悍然出兵朝鲜国,这实在不将我大明放在眼里......出动两万兵马,决定对投靠东虏的外藩蒙古部落进行袭扰。” “九月十二日,陕西都指挥同知、威武军之安北军统帅杨勃杨将军,率领着一万兵马,成功覆灭了喀喇沁左翼右旗蒙古部落,斩获鞑子首级三千四百六十多人,俘获鞑子两千六百三十多人,牛羊马等牲畜七千五百四十多头......” “九月十八日,喀尔喀、翁牛特、郭尔罗斯等部落相互联合,于沙拉木伦河与我军遭遇,杨勃将军临危不乱,沉着镇定指挥......炮弹不断轰出,铳弹更是如密雨射出,打的鞑子骑兵伤亡惨重......最后,我军五千骑兵策马追击......” “此次沙拉木伦河之战,我军以弱势兵力,不仅成功抵挡住鞑子骑兵的进攻,而且还斩获鞑子首级六千四百二十多人,俘获鞑子三千五百三十多人......可谓是大获全胜,当为杨勃将军贺,为大明贺。” “好!太好了!这才是打仗啊!” “打的好,东虏竟敢出兵朝鲜国,那我大明就出兵东虏。” “杨勃将军果然是好样的,杀的鞑子骑兵惊恐逃窜。” “有威武军驻守边地,我大明百姓无忧矣。” “那是自然的,威武军可是我大明第一强军,鞑子骑兵又算得了什么。” “......” 听着说书先生念出威武军大败鞑子的内容,茶客们皆是兴奋不已,纷纷大赞着威武军的强悍。 “九月二十六日,我军携大胜之威,横扫库伦旗部落,部落首领奈良德珂主动向我军投降,我军几乎未损丝毫......” “......在库伦旗部落首领奈良德珂的领路下,我军再次攻灭奈曼旗部落残余......俘获鞑子两千三百二十多人,牛羊马等牲畜五千四百六十多头。” “因大雪天气,杨勃将军不得不率军返回。” “此次出兵外藩蒙古部落,共计覆灭部落十三个,向我军投降的部落四个,共计斩获鞑子首级三万四千七百多人,俘获鞑子一万两千八百多人,牛羊马等牲畜四万五千七百多头......” “嘶!杨将军竟然斩获如此之大,实在是不敢想象啊!” “是啊!杨将军以两万之兵,竟斩获将近五万鞑子,真是一场大胜。” “哈哈哈!怕是此战过后,东虏还不得逃回黑山老林里去。” “那是自然,如果东虏不赶紧逃,恐怕都要被杨将军灭族了。” “......” 茶客们皆是惊叹杨勃将军的战绩,又大笑着东虏的末日到来。 “......截至目前为止,宁夏后卫军民共开垦荒地四万六千二百多亩,及时在冬天到来之前,种上了冬小麦。相信在明年......定能喜获丰收。” “......宁夏后卫军民开沟修渠达二百多里长,保证了沟渠中的河水流通......” “好消息,特大好消息,龙州皮革作坊因经营发展需要,现招收女工五十人,会缝洗衣物者优先入取,按件算酬,能者多劳......” “马车行招收马夫十名,会驾驶马车者优先......” “清平服饰,布料讲究,手艺精湛,每一件衣服都是......本店还可以接受私人订制,保证让顾客满意......” 听着说书先生念出大明时报的其他内容,茶客们也都是听得津津有味,丝毫不觉得厌倦。 一些茶客在听到招工的广告后,都被高额的工钱所吸引,心中不由得暗自记了下来。 还有一些商品的广告,也使得茶客们心动不已,想着能不能去做一做生意。 两刻钟后。 “啪!” 惊堂木拍在桌上。 “下面就听老朽念大明报。” 说书先生喝了一口茗茶,润了润有些干哑的喉咙,随即开始念起了大明报。 “......东虏全然不顾......以卑鄙无耻的夜袭方式......朝鲜国君臣尽数被俘,朝鲜国已然被灭。皇上勃然大怒,将再次抽调兵马,准备对东虏发动战争。” “皇上表示,朝鲜国是我大明的藩属国,我大明有义务和权利保护朝鲜国的安危。此次对东虏发动战争,将要对东虏......” “......必定帮助朝鲜复国,以尽我大明宗主国的义务。” 听着说书先生念到此处,茶客们皆是大感惊讶,同时也愤怒不已。 “这区区东虏野猪皮,竟然这么快就灭亡了朝鲜国,太让人不敢相信。” “朝鲜国好歹有十几万兵马吧?怎么还挡不住东虏的三万兵马?” “谁知道呢!或许这十几万兵马都是乌合之众。” “东虏狼子野心,竟然趁着我大明援军还未到来之际,就灭亡了朝鲜国,必须对东虏发动战争。” “说的没错,松锦之战没有灭亡了东虏,那是皇上仁慈。现在看来,东虏是不能留的,必须要彻底的消灭。” “......” 说书先生继续念报:“......十月四日,忠勇伯亲率两万兵马赶赴辽东,将配合英都伯对东虏发动战争......” “此次战争,我大明官军必将再次重现松锦大胜,东虏必将再次惨败,正义的战争将永远站在我大明一方......” “你们说,为何这次对东虏发动战争,没有下旨让榆国公参战呢?” “对啊!为何朝廷只增派了两万兵马,这是不是有些兵力少了。” “没有榆国公率军参战,而且还只增派两万兵马,能打败东虏吗?” “我们先且看着,相信我大明官军必然能取胜的。” “哎!要是有榆国公率军参战,我大明觉得胜的毫无悬念。” “......” 茶客们议论纷纷,一面疑惑着为何没有派遣榆国公参战,一面疑惑着为何只增派两万兵马。 对于这场战争,还有一些茶客们甚至露出了担忧之色。 因为在他们看来,榆国公就是东虏与鞑子的克星,只要榆国公率军出战,那必然能大败东虏与鞑子。 毕竟,榆国公已经用一场场胜利体现了出来,使得军民百姓们深信不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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