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啊!给我冲上去!” “都给我冲啊!杀进潼关!” “快冲上去,官军的火炮不能用了!” “都快冲啊!给我冲杀上去!” “......” 后方督战的流贼马军兴奋大吼,直接策马冲到了距离城头三百步内。 三百步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但正好是处在汉式步枪的有效射程之内。 “射击!” 一声令下。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剧烈的爆鸣声连绵不绝,犹如鞭炮般响个不停。 耀眼的火光从枪口处喷出,一股股硝烟也从枪膛中冒出。 “咔嚓!” “咔嚓!” “咔嚓!” 一阵拉动枪栓的机械声响起,滚烫的铜制弹壳被抛出了枪膛,而后掉落在城头之上,发出了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随即,一颗新的子弹被推入了枪膛之中。 扣动扳机。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短短几息的功夫,爆鸣声再一次连绵不绝的响起。 一颗颗子弹从枪管中呼啸飞出,直接射进了流贼步卒的身体中。 大片大片的流贼步卒扑倒在地,痛苦的嚎叫声此起彼伏,在许多流贼尸首的脸上,还留有满脸的疑惑之色。 他们实在是想不明白,威武军的火铳怎么能打这么远呢。 两百步! 整整两百步的距离啊! 什么样的火铳能有这么厉害? 就连许多曾经身为明军的流贼,也是没有见过这么犀利的火铳。 听闻最厉害的鲁密铳,射程最远也就一百五十步而已。 威武军所使用的火铳,竟然比鲁密铳还要厉害,简直是闻所未闻。 不仅冲锋在前的流贼步卒被大片的打翻在地,处在后方督战的流贼马军,也一样是难以幸免。 威武军中的神射手不断的扣动扳机,将一名名流贼马军打翻在地。 其实,这根本就不用瞄准,密密麻麻的流贼马军拥挤在一起,简直就是一个个鲜活的靶子。 只要扣动扳机,就会有流贼马军惨叫着栽落马下,随即便被身后的战马践踏身亡。 或许是流贼马军的伤亡并不大,暂时还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直到冲锋在前的流贼步卒,被大片大片的打翻在地时,才有人注意到自身的伤亡。 此时,流贼马军已是策马冲到了两百五十步的距离。 “分出一半的火力,瞄准流贼马军,给我射击!”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爆鸣声响的越发激烈。 三千多颗子弹呼啸着飞出枪管,射向了城墙下的流贼马军。 立时之间,就有数百名流贼马军惨叫着栽落马下,许多被子弹射中的战马也是悲鸣不断,四蹄乱蹦,将马背上的流贼甩落马下。 突遭如此猛烈的火力打击,许多流贼马军还一片懵然,似乎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又是一阵阵剧烈的爆鸣声响起。 大片大片的流贼马军被打翻在地,惨叫哀嚎声不断。 战马的悲鸣声也是连连响起,巨大的痛楚使得战马乱蹦乱跳,将整个阵型搅得一片混乱。 “不好,快撤退!” “撤退,快撤退!” “快调转马头,撤退!” “......” 此刻,流贼马军们终于回过神来,急忙惊恐的大声叫喊,神色狼狈的向着后方逃去。 可是,城头上的威武军并不打算放过这些流贼马军。 伴随着一阵阵的枪声响起,两百五十门火炮再次发出了怒吼之声。 “轰轰轰!” “轰轰轰!” “轰轰轰!” 一颗颗炮弹呼啸着飞出炮管,眨眼间便追上了逃跑的流贼马军,而后狠狠的砸进了流贼马军中。 炮弹所经之处,皆是血肉残肢横飞,鲜血四洒而出,大片的流贼马军栽落马下,随即便被战马践踏成一团肉泥。 开花弹的二次爆炸,再一次带走了不少流贼马军的性命。 惊恐的大喊声越发响亮,流贼马军们拍马逃得越发快速。 就这么一波炮弹轰来,至少有上千名流贼马军丧命当场,再加上三千多杆汉式步枪的不断射击,更是带走了不少流贼马军的性命。 随着流贼马军的撤退逃跑,早已濒临崩溃边缘的精锐流贼步卒,也立时轰然溃散,全都神色惊恐的四散而逃。 整个战场之上,再也没有一个进攻的流贼。 痛打落水狗的时机,威武军将士们自然是不会放弃。 在一阵阵自由射击的爆鸣声中,不少溃逃的流贼被打翻在地,哀嚎惨叫声越发的响亮。 这也越发引起了流贼的恐惧。 惊恐的喊叫声不断传开,流贼们四散溃逃。 流贼大阵后。 “这......这......” 望着狼狈逃回来的流贼马军,郝摇旗满脸骇然,双眼瞪得直圆,似乎根本不相信眼前的一切。 数万精锐流贼步卒被打的溃逃也就是算了,可就连五千流贼马军,竟然也被打的狼狈后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威武军竟然有这么强大吗? 十几万的人马,竟然连城墙都没有靠近,就被全部击溃。 这到底是威武军太过于强大?还是他郝摇旗麾下的兵马太过于残废? 就算是攻打郑州城,也没有遭受过这样的惨败啊! 可眼前的事实,让郝摇旗不得不相信,他的十几万人马惨败了。 “啊!废物!简直就是一群废物!” “十几万人马啊!连潼关城墙都没有靠近,竟然就被全部击溃,简直就是一群废物啊!” “该死的刘博源!该死的威武军!你们都该死!” “......” 郝摇旗愤怒大叫,双眼中满是怒火。 “速速传令下去,派出剩下的两千老营兄弟......” 正当郝摇旗准备派出两千老营人马,上前弹压溃逃的流贼步卒与马军时,后方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铜锣声。 “铛铛铛!” “铛铛铛!” “铛铛铛!” 鸣金收兵! 郝摇旗当即从愤怒中清醒过来,目光恨恨的望向远处的潼关关城,咬牙切齿道:“收兵!” 说完,郝摇旗调转马头,收兵回营。 ........ 流贼大营,中军大帐内。 郝摇旗一脸羞愧的站在大帐中,对着李自成抱拳施礼道:“闯王,首战失利,还折损了这么多兄弟,请闯王责罚!” 李自成摇了摇头,安慰道:“威武军的火器犀利,是所有人没有想到的,这并不是郝兄弟的错,也与郝兄弟无关,你先入座吧!” “多谢闯王谅解!” 郝摇旗神色感动。 ps:感谢用户38743020的大神打赏,真是破费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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