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绥镇,榆林城。 随着年关的将近,整个榆林城变得越发的热闹起来。 作为延绥镇的镇城,人口自然是十分之多,而又在刘博源的治理之下后,镇城的人口更是直达二十万人以上。 热闹的大街上,满是来来往往置办年货的军民。 熟人相见一番,总是免不得一阵寒暄,相互问候着最近状况。 沿街的店铺商家也是喜笑颜开,大叹着这生意实在太好做了,钱袋中已是装的鼓鼓囊囊。 尽管永昌侯提高了征收的商税,但却没有一家店铺站出来反对。 因为这些商家们明白,若非没有永昌侯的治理,榆林城根本就不会如此繁华,他们也根本不会赚到这么多的钱财。 况且,陕西发生的一件件血腥之事,也使得这些商家的心中胆寒不已,哪里敢有什么其他的心思。 就算这些商家的背后之人敢跳出来作乱,怕是都不用永昌侯出手,镇城的军民们都会将这些作乱之人撕成碎片。 这就是镇城军民们对永昌侯的爱戴与敬重。 没有永昌侯的治理,就没有镇城军民们现在吃饱穿暖的生活。 城内的几家大型澡堂,也都是挤满了前来盥洗身体的军民,从早上到半夜,都是人流不息。 大家一边洗澡,一边议论着陕西发生的事情。 军民们纷纷感叹,永昌侯每治理一处地方,当地的百姓们就会很快的脱离饥寒交迫的日子。 如今,陕西镇在经过永昌侯的一番整顿,镇内的百姓们必将会迎来美好的日子了。 除此之外,军民们议论最多的还是关于移民陕西与河套平原之事。 延绥镇就这么大点的地方,能够容纳的人口也是有限的,田地也是大都开荒的差不多了。 要想继续发展壮大实力,那就必须将人口迁徙,移民到需要的地方去。 而延绥镇与河套平原,都是有待开发的地方,需要足够的人口去开发。 有军民心动不已,听说移民河套平原,每人给地二十亩,给牛羊十头,而且还免征两年粮税。 至于移民陕西,则每人给地十亩,给牛羊四头,免征一年粮税。 如此优渥的条件,使得许多军民都想移民过去。 但也有军民满足于现在的温饱生活,根本没有这个想法。 军民们的言语之中,不再是考虑如何生存下去,而是在考虑着如何过得更好。 ...... 除了大街上一片热闹之外,永昌侯府的大厅之内,也是济济一堂,欢声笑语不断。 延绥镇、陕西镇与河套平原的各方主事官员,齐聚在永昌侯府。 “赵大人,才数月不见,就已经胖了许多啊!看来,还是靖边道的水土养人啊!” “好你个马进,你不也一样胖!” “张大人,听闻前段时间,你又新添了一个儿子,真是恭喜啊!” “客气了!客气了!这都是咱这杆枪比较争气,一发就中啊!” “张大人,话说你家中都已经五个儿子、三个女儿的吧?怎么,还打算再生下去呀?” “只要咱老张宝枪不老,那就一直生!” “哈哈哈!说的好!真是羡慕张大人啊!” “说的是啊!我家那个母老虎,就只给俺老李家生了一个儿子,再也没啥动静了。” “嘿嘿嘿!老李,我这有一绝佳秘方,或许有办法解决你的问题哦!” “老周,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快给老李说说,到底是什么秘方?” “......” 男人相聚的话题,总会在打完招呼过后,说到一些隐私方面。 就算这些男人,一个个都是手握大权的官员。 就在众人闲谈欢笑间,忽听大堂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跟着,一道高喊声响起:“永昌侯到!” 众人急忙止住谈论,分列站在两边,低首躬身,静待永昌侯的到来。 刘博源身着一身华丽蟒袍,负手走进大厅,身后还跟着萧华与几名警卫连士卒。 待刘博源坐定在上首的太师椅上后,众人齐齐躬身行礼,拱手作揖道:“属下拜见侯爷!” “诸位不必多礼,都入座吧!” 刘博源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入座。 “多谢侯爷!” 众人再次行礼道谢,而后便依尊贵礼次坐定。 “孙大人,你就坐在本侯的右侧下首吧!” 看着坐在最末的孙传庭,刘博源当即招呼着孙传庭换位。 众人一片惊讶,全都看向了孙传庭。 “多谢侯爷器重!”孙传庭感动的拱手作揖。 随后,孙传庭坐在了刘博源右侧下首的第一个位置。 见着眼前的一幕,众人已是明白,侯爷很是器重这位前陕西巡抚。 扫视了一遍厅内的众人,刘博源满意的点了点头。 在场的大半人,都是自己的心腹手下,很多人都是跟随自己从底层爬上来的。 可谓是一起共患难,一起共享福。 刘博源轻咳一声,而后道:“这每年的年底,本侯都会召集诸位前来,一起汇报一下各地的发展情况。” “当然,还有商议一下来年的发展计划,为各地的发展制定一个目标。” “同样的,今年也是不例外。” “现在,就先由民政司司长李凤娇李大人,汇报一下延绥镇的民政情况吧!” 说完,刘博源将目光望向了右侧下首的第二个位置。 “是,侯爷!” 李凤娇急忙起身应是。 而后,李凤娇拿起桌上的账册,翻开了其中几页,回道:“侯爷,诸位大人,目前我延绥镇内,已有人口达二百四十三万七千四百多人,总屯田数达四百四十三万六千五百多亩。” “就目前为止,延绥镇的屯田数量,已是开发到了最大限度。” “所幸有红薯与土豆的高产,才使得镇内的军民都已经摆脱了饥寒交迫的日子。” 听完李凤娇简单的回报后,刘博源点了点头,随即将目光望向了杨勃。 杨勃急忙从位置上起身,抱拳回道:“回禀侯爷,当前河套平原有汉人人口十六万五百三十多人,总屯田数有五十万四千五百多亩。” “另外,归附于我大明的蒙古部落共有四十五个,总人口有三十三万六千七百多人。” “这些部落共被划分出六十四个营堡聚集地,每个营堡聚集地大约五千多人。”(特鲁苏、乌拉达、格日勒三个部落,被划分到榆林中路。) “好!做的不错!” 刘博源赞赏的点了点头,交代道:“对于这些外族,一定要分化他们的实力,固定他们的放牧范围,使得这些外族再也难以团结起来,有利于我汉人的统治。” “是,侯爷!属下明白!”杨勃神色严肃的应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472/766353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