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叔伯,虽然那刘博源实力强大,且又有着天下第一强军,我们确实不是他的对手。但是,那刘博源说到底还是大明的官员,总要接受朝廷的辖制。” “所以,我们可以利用朝廷官场上的优势,来对付刘博源。” 范三拔神色自信,脸上笑容阴冷。 “三拔侄儿说的甚好!目前我们的优势就是与朝廷官员的关系,这确实可以好好的利用。” “哈哈哈!看来还是三拔侄儿有办法啊!我们这几个老家伙怎么没有想到呢!” “嗯!三拔侄儿的办法甚是不错,就该利用朝廷的关系来对付那刘博源。” “三拔侄儿,那你觉得该怎么利用朝廷关系呢?” “......” 厅内众人听得连连点头,并询问具体的对付办法。 “诸位叔伯过奖了,侄儿哪里能与您们相比,这都是一些小计谋而已!”范三拔谦虚的拱手笑道。 “三拔侄儿不要谦虚了,还是说说对付那刘博源的办法吧!”黄云龙摆了摆手,催促着问道。 范三拔应了一声,继续道:“诸位叔伯,侄儿通过这几天的调查,也算对那刘博源有了大致的了解。” “要说那刘博源的出身,起初还是一个小小的卫所军户,凭借着多次大功,才逐渐升迁到永昌伯这个位置,且还深得崇祯皇帝的器重。” “不过,这也暴露了刘博源的几个问题。” “哦?是什么问题?”厅内众人疑惑的问道。 范三拔轻笑回道:“首先第一个,那便是刘博源是一介武夫。” “那刘博源身为一介武夫,却是深得崇祯皇帝的器重,怎么会不引起朝中官员的嫉妒呢!” “还有第二个,那便是刘博源在朝中没有关系,甚至是与朝中部分官员的关系颇为恶劣。” “据说,兵部的陈大人就与刘博源关系恶劣,还有司礼监掌印高公公,也同样与刘博源关系恶劣。” “还有第三个问题,那便是刘博源行事霸道,为人阴险。” “听闻在前几年,那刘博源以阴谋手段,夺取了韩王府的盐场堡,霸占了盐场堡的湖盐产出。” “而食盐向来都是朝廷专卖,刘博源敢私卖食盐,岂不是在造反吗!” “有这几个问题在此,还怕对付不了那刘博源吗?” 厅内众人听完范三拔之言后,当即大赞道:“还是三拔侄儿心思缜密啊!没想到竟从那刘博源的身上找出这么多问题。” “嘿嘿嘿!有了这些问题,那就容易对付刘博源了。” “范老爷,看来你范家后继有人啊!” “......” 见得厅内众人夸赞自己的儿子,范永斗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诸位掌柜,莫要再夸赞我儿了。” “诸位都细商一下,我们该如何利用这些问题对付那刘博源。” “范老爷,这还需要细商什么,只要我们在京师散布刘博源的这些问题,那自然会有朝中官员去对付他。” “没错!我们根本无需做什么,只需将谣言散布出去之后,坐等结果即可!” “哈哈哈!此法甚好啊!我们只需静待结果即可。” “......” 厅内众人神色欢喜,再也不复刚才的沉重之色。 欢笑声传出厅外,再次引起了仆人与丫鬟们的疑惑。 诸位老爷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还是一脸的沉重之色,现如今却是欢声笑语,着实让人想不明白。 不过,尽管这些仆人与丫鬟心中想不明白,但也不敢前去打听一二。 毕竟在这范家大院之中,可是有着极为严苛的规矩。 若是谁稍有触犯,轻则一顿毒打,重则直接杖毙,可谓是残暴至极。 ...... 崇祯十四年九月八日。 当刘博源等人率领大军到达顺天府玉田县时,突然收到了一份京城情报司送来的情报。 “什么?李自成竟然再度势起,已拥众达十万,并挥师进犯河南府?” 看完情报内容后,刘博源不由了摇了摇头,收起了惊讶的神色。 不得不说,历史的惯性还真是难以改变,特别是那些影响巨大的人物。 本以为在历经了洛阳惨败之后,李自成应该会消停一两年的时间,让大明有个休养生息的机会。 可是如今,这才过去几个月的时间,李自成竟然再度拥众十万,并且挥师进犯河南府。 难道这李自成是想二打洛阳城吗? 还是说对洛阳城有着念念不忘的想法? 也许,李自成是不甘心败在洛阳城下,想要重新站起来。 “这李自成可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命可是真硬啊!” 刘博源感慨了一句,随即不再理会。 流贼,土鸡瓦狗而已,根本无需值得关注。 若是威武军一到,顷刻间灰飞烟灭。 九月九日,大军抵达香河县。 九月十日,大军抵达通州。 也就在这个时候,京中突然流传出一个个谣言。 而这些谣言的对象,真是永昌伯刘博源。 首先第一个谣言,便是永昌伯与东虏多尔衮有勾结的嫌疑。 在这场辽东之战中,骁勇善战的威武军攻无不胜,战无不克,连奴酋皇太极都被俘获了,为何却放过多尔衮逃了回去。 依照当时的战况,我王师已经是大占上风,只要再乘胜追击下去,那多尔衮必然是无路可逃,肯定是成为王师的俘虏。 但事实却是让多尔衮逃了回去,且清军还有五万多的兵马。 这就不得不让人怀疑,永昌伯是否真的与多尔衮有勾结的嫌疑。 而第二个谣言,则是与流贼李自成有关系。biqubao.com 以威武军的强大战力,都能将东虏杀的大败,并俘获了皇太极,那为何在洛阳大战中,没有俘获到闯贼中的主要将领。 这里面当中,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还是说,永昌伯想要学那左良玉与贺人龙一样,有挟持朝廷、养寇自重的嫌疑。 又有传永昌伯为人残暴霸道,在延绥镇内以莫须有的罪名杀害同僚,逼迫其他同僚服从他的命令。 还有谣言传,永昌伯派兵假扮鞑子骑兵,故意杀害了盐场堡的一众军民,并霸占了盐场堡的湖盐产出,私卖官盐。 另还有谣言传,永昌伯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官居超品,世袭永昌伯,这次又立下如此大功,定会受封侯爵之位。若是日后再立下大功,那又该如何封赏,是不是会功高震主,觊觎九五之位。 一条条的谣言飞起,全部都是针对刘博源。 一时之间,整个京师都是沸腾一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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