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爷,为何我们要改变计划,难道不去救援锦州城吗?”萧华等人好奇的问道。 刘博源摇了摇头,解释道:“锦州城肯定是要救援的,但以我军目前的实力,就算解围了锦州城,其伤亡必定不小。” “而且,当前的明军既然已经攻占了黄土岭,那势必就需要我军的接应,来协助明军安全的渡过小凌河。” “若是没有我军的协助,清军必定会趁着明军渡过小凌河之际,发起突然袭击。” “因此,我军当前袭扰清军的计划,就需要做出适当的改变了!” 萧华等人点了点头,心中大致明白了自家伯爷的想法。 当前的情况下,明军已经攻占了黄土岭,那接下来就需要渡过小凌河。 但是,乳峰山上的清军怎么可能放任明军安全的渡过小凌河呢。 清军一定会趁着明军渡河之际,发起突袭。 如此一来,渡河的明军必定伤亡惨重。 而洪承畴等人为了解决这个问题,那就需要刘博源的兵马协助了。 想明白这一点后,萧华等人再次问道:“伯爷,那我们现在就去接应渡河的明军吗?” 刘博源摆了摆手,说道:“这个暂且不急,还是先等一等锦州城有什么消息传来吧!” “趁着这个时间,你们立马召集所有兵马,做好随时出发的准备。” “是,伯爷!” 萧华等人大声应是,随即便转身离去。 半个时辰后。 “禀告伯爷,清军正在对锦州城发起猛攻,看来是要攻下锦州城了!” 前去打探军情的夜不收快马返回,将锦州城的情况汇报给了刘博源。 “什么?清军正在猛攻锦州城!” 刘博源面色惊讶,随即喃喃道:“看来黄土岭被明军攻占后,清军已经着急了,这是要逼迫明军尽快救援锦州城啊!” “要想暂解锦州之围,现在也只能分兵了!” 随后,刘博源召来萧华与王良等人,命令王良与赵通率领两个骑兵团,前去袭扰围困锦州城的清军,使得清军不能全力进攻锦州城。 而刘博源则率领剩余的兵马,急向南去,准备协助明军渡过小凌河。 ...... 崇祯十四年七月十七日。 依照洪承畴的书信上所请,刘博源率领万余兵马,向着南下而去。 不到半天的时间,大军便来到了小凌河边上。 随后,刘博源率领大军渡过了小凌河,向着乳峰山的北面而去。 与此同时,刘博源还派出军中夜不收,向洪承畴汇报威武军当前的位置。 当日下午时分,松山堡。 “大人,永昌伯传来消息,目前他已经率领兵马,从北面南下,渡过了小凌河,现正在向着乳峰山的北面而来。” 一名亲信家丁快步走进大厅之内,向洪承畴汇报这个好消息。 “啊!太好了!永昌伯终于来了!”听到这个消息的洪承畴,当即变得面色大喜。 随后,他立即吩咐道:“速速传令所有将官,前来大厅议事!” “是,大人!” 亲信家丁躬身应是,随即转身离去。 两刻钟后。 各镇总兵与王承恩等官员全部受召而来,齐聚在大厅之内。 洪承畴的目光扫视了一遍厅内众人,而后神色高兴的道:“诸位,本督刚刚收到消息,永昌伯已经率领兵马渡过了小凌河,现在正向着乳峰山北面而来!” 厅内众人一听,当即欢喜一堂。 “好!这可太好了!有了永昌伯的兵马协助,我军定可以安全的渡过小凌河!” “哈哈哈!没错!我倒是要看看,乳峰山上的清军如何应对!” “还能怎么应对,当然是眼睁睁的看着我军渡过小凌河了!” “你们说,皇太极在知晓此事后,会不会气的吐血身亡?” “很有这个可能,听说皇太极的身体早就不行了!” “......” 听着厅内一片嘈杂的议论之声,洪承畴重重的咳嗽一声,制止了众人的议论。 “诸位,虽然我军占据了当前优势,但锦州之围还没有解决,我等切不可掉以轻心,也不可高傲自大。” “清军的实力,并没有损失多少,诸位还需谨慎对敌才是!” “督臣所言极是,我等明白了!” 各镇总兵急忙收起脸上笑容,恭敬的低首应是。 “嗯!” 洪承畴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道:“如今永昌伯的兵马已到,那我军也需要做好准备,明日先佯攻乳峰山,给清军一个下马威!” “是,督臣!”各镇总兵大声应道。 ...... 七月十八日。 这一天,乳峰山上的皇太极没有等到义州的兵马,反而等到了刘博源从北面而来的消息。 “你说什么?有上万明军从北面而来了?” 皇太极一脸的震惊之色,目光紧紧的盯着眼前的清军哨骑。 “回禀皇上,奴才不敢说假,的确有上万明军从北面而来,现在正往乳峰山方向而来!” 清军哨骑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额头汗水直冒。 作为大军的耳目,清军哨骑竟然没有查探到有明军从北面而来,而且正靠近乳峰山。 在这一点上,清军哨骑就有失责的罪过。 但是,清军哨骑不知道的是,他们面对的可不是一般的明军夜不收,而是威武军的夜不收。 在武器优势与人数优势之下,清军哨骑怎么可能是威武军夜不收的对手。 看着跪倒在地的清军哨骑,皇太极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眼中满是怒火。 过了好一会后,皇太极压下心中提刀砍人的想法,出声道:“赶紧滚下去,给朕详探清楚这部明军的情况!” “是!奴才遵旨!” 清军哨骑急忙磕头应是,随即急色匆匆了转身离去。 可刚等清军哨骑离开没多久,豪格与阿济格匆匆跑来。 “父皇(皇上),不好了,松山堡的明军全部出动了,正向着乳峰山南面逼近。” “还有,黄土岭的明军也从东面发起进攻了!” 皇太极闻听,脸色变得越发阴沉。 “该死的明军!难道他们以为凭借人数优势,就能攻占乳峰山吗!” “速速传令下去,给朕死守乳峰山,朕要让明军的鲜血,彻底的染红整座乳峰山!” “是,父皇(皇上)!” 豪格与阿济格立即应是,随后快步离去,传达皇太极的命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472/766351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