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微微皱眉,以神魂为引,发出疑问:“发生了何事?” 当那野人酋长的脑海之中浮现出了杨明的声音,不禁一惊,连忙慌乱的指手画脚。 杨明从这野人酋长的反馈之中得知了,在这孤岛之上,还有别的野人部落。 就在不久前,另一伙野人部落袭击了此地。 果如杨明心中所想,这孤岛之上,摆明了不止眼前这一个野人部落。 那野人酋长还在疑惑,为什么自己突然就可以明白杨明的意思,杨明的声音再次回荡在了这野人酋长的脑海之中。 “他们有多少人?” “很多。” 野人酋长怪叫着,抓过了一根绳子,在这绳子上密密麻麻的打满了结,此时斩去了四个结,象征着方才死在了这部落之中的那四人。 剩余的一整根绳子之上,杨明一眼扫过,有一百多个结。 显然,敌人的部落之中有一百多个人。 那这规模,和眼前的这一处野人部落,几乎是不相上下,甚至还要强出几分。 杨明摸了摸下巴,缓缓道:“把这些人安葬了,不许吃。” 话音一落,那野人酋长明显有些疑惑。 这些死了的人不吃,岂不是浪费了? 但是面对杨明,这野人酋长却丝毫不敢有半点的忤逆。 方才这野人酋长才发现,杨明的声音回荡在自己的脑海之中,而杨明自己却根本没有张嘴。 这样神乎其神的手段,更是让野人酋长畏惧不止。 这正是《摄心之妙》中记载的法子,和在那努比亚之时,白袍老者所施展的手段几乎如出一辙。 毕竟语言上有差异,但是表达上,人和人之间,都是同一物种,自然是能理解。 野人虽然看起来愚昧不堪,但也无异于是人。 随着这几个野人被埋葬之后,杨明大手一挥:“跟我走,去报仇。” 俗话说的好,打狗还要看主人,这当地的野人部落这么不友善,杨明自然是要去会会他们。 如今杨明执掌这些野人,无论如何,这些野人也算是杨明的奴仆,日后还需要让这些野人帮着自己打造船只,离开这一座孤岛。 正是因为如此,杨明需要大量的野人奴隶。 这一处部落,远远不够。 野人酋长和其余一众野人感知到了杨明的意思,个个都振奋不已。 在今日之前,整个孤岛之上,他们这一处野人部落虽然不算是最弱的,但也绝对算不上是最强的,时常会受到其他野人部族的袭击。 但是杨明的强大,这些野人是知晓的。 有了杨明帮助,纵然是几个最强的野人部族又能如何? 在前去另一处野人部落的时候,野人酋长给杨明言说了这孤岛之上到底还有多少野人。 似他们这样有着一百个野人规模的部落,只有四个,而在这四个之中,杨明所掌的这一处是最弱的。 此时杨明也得知了为什么自己和钱八被冲到了海岸之上,数日的时间都没有被野人发现,分食。 原因正是因为这些野人近些时日,都在和这个今日前来袭击的野人部落彼此之间对抗,为了争夺一处水源,所以没有人会到海岸上,自然也没有发现杨明。 除了这百人规模的部落以外,还有一些只有几十人的野人部落,但是这些部落实在是弱小的不得了,不敢和他们争斗,只能在这孤岛之上苟延残喘。 按照这野人酋长所说,那些人都是弱者,绝大多数都是部落之中的伤残者,失去了战斗能力之后,自己偷跑脱离出了原本的部落,是无用的。 毕竟在这孤岛上,你没有了战斗能力,那就要成为其他野人的盘中餐。 即便是野人也不想死,自然是就要逃窜,逃窜之后,一群人再去抱团取暖,形成几十人规模的部落,这些百人部落也不敢轻易的招惹。 不得不说,在这孤岛上已经有了基本的社会结构,只不过这些野人还太过于愚笨。 没用多少时间,杨明就率领着大批的野人来到了这一处野人部落。 和杨明所掌的这野人部落截然不同,眼前的这野人部落中,这些野人身上的装饰,截然不同。 这些装饰,正是用来分辨彼此部落所用。 而在这些野人的部落之中,还生起了火架,木棍穿刺着几个明显是野人肢体的肉块,正在火焰上滋啦作响。 这些肉,摆明了就是杨明如今所掌那部落之中的野人的。 一见杨明,这些野人各个都欣喜若狂。 他们也是吃过海外来人的,自然知晓像杨明这样的白肉入口滋味,登时便升起了和杨明身边这野人酋长一样的念头。 “你们杀了我手下,七个人,今日,我杀你们七十个人,没有意见吧?” 七个人,七十个人,到底是多少,这些野人分不清,但是杀,他们听明白了。 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家伙竟然敢如此口出狂言,这些野人嗤笑不已。 但下一刻,杨明手执木剑,已经冲入到了这部落之中。 《翻浪空鸣》施展而起,杨明手中这木剑就仿佛死神的镰刀一般,所过之处,没有任何一个野人能撑得住杨明一剑。 在杨明身后,野人酋长看着这幅景象,也是嚎叫一声,紧握着石矛,率领大批野人冲杀了上去。 双方人马绞杀在一起,但是在杨明的带领之下,战局完全是一边倒的局面。 不过半盏茶的时间,这整个部落之中,就已经是鲜血弥漫,杨明的每一剑都点在了这些野人的心窝,碎了这些野人的心脉。 而杨明身后的这些野人,仿佛是泄恨一般,恨不能将这些敌人大卸八块。 最终,百余人的部落,被杨明屠杀的只剩下了四十余人,这些吃人的家伙,在杨明眼中看来,就算是全杀了,也完全没有半点的心理压力。 剩余的四十余个野人,已经是彻底的畏惧,在杨明面前俯首称臣,不敢再有丝毫的造次。 这四十余人,绝大多数都是女人,杨明选择让这些人加入了自己的部落中,野人酋长自然是没有意见。 孤岛之上,女野人虽然不少,却也是个稀罕物,是实打实的战利品。 这一战的胜之,让杨明手中所掌的部落,再次得到了扩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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