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殿之中,靡靡之音不绝于耳,杨明用尽了浑身武艺,前世所精通的一切招数轮番上阵,一整日的鏖战,在天黑之际,诺阿美斯终于停止了这一场于杨明而言堪称折磨的交欢。 “明日继续。” 宣软的兽皮毯上,诺阿美斯整理衣物,甚至目光都没有直视杨明一眼。 杨明头晕目眩,只觉身体被掏空一般:“不至于,不至于。” “你说了算,还是本王说了算?” 此时此刻,杨明知晓,自己的身家性命确实是被诺阿美斯拿捏在了手中,只要在这王殿里,杨明当真是不敢有半点的忤逆。 但杨明心下却已经恨的牙根直痒痒,自从来到了这努比亚开始,杨明就觉得,这诺阿美斯实打实的是没有将男性当成人。 不服二字,已经充斥满了杨明的心中。 随着杨明起身,步伐虚浮,一走三晃悠,强拖着身体走出了这王殿。 身后,诺阿美斯在杨明离开之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只觉下半身疼痛非常,但心里那股骚动却始终难以平定。 她早就已经发现了蛊虫的存在,今日将此事挑明,并非是诺阿美斯想要跟杨明撕破脸,而是积压在心底的躁动实在难以压制。 再不见到杨明,诺阿美斯确信,自己恐怕会在那蛊虫的控制之下,变成一个死人。 整个王朝之中,只有杨明一人知晓自己体内并无真气,甚至这一身的宗师威压都是虚假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诺阿美斯根本不敢告知任何人自己中了毒蛊,堂堂宗师,单凭体内磅礴的真气,想要碾死一只蛊虫,绝对是轻而易举。 “该死的杨明。” 诺阿美斯美眸之中流转杀意,而在那杀意遮掩之下,却又是柔情似水,复杂的情绪席卷了诺阿美斯的全部心神,堂堂法老,如今却成了这副模样。 这种变化,是诺阿美斯所难以承受的。 但难以承受又能如何?蛊虫经由今日的这一番交欢,已经是彻底的深种,此时就算是有人能帮助诺阿美斯都是无用。 子蛊已经和诺阿美斯的命脉交织,摘取子蛊,就相当于是杀了诺阿美斯。 “呼,呼。” 诺阿美斯深吸着气,平定着心中的悸动,良久,诺阿美斯恢复自若,脸上的潮红也散去。 在这王殿之内充斥着一股糜烂的味道,这样持久的大战,诺阿美斯甚至开始怀疑杨明到底是不是人。 强忍着下体近乎撕裂一般的疼痛,诺阿美斯步履蹒跚的向着自己的寝宫而去。 另一边,杨明刚刚走出王殿,殿外,特罗尔一脸屈辱的看着杨明,殿中的情况,他又怎会不知? 但即便作为最为得宠的男宠,特罗尔自认自己也是远远做不到似杨明一般,有如此的能耐。 在特罗尔看来,这就是从杨明来到这努比亚开始,自己不受宠的根本原因。 感受到了特罗尔的目光,杨明不禁咧嘴笑道:“你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闻言,特罗尔紧咬牙关,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随着杨明离开了王殿,重返到了自己的住处,钱八一看杨明这副模样,嘴角一阵抽搐:“你这是,被用坏了?” 杨明嘴唇一阵哆嗦:“少说风凉话,那诺阿美斯都已经发现了子蛊的存在了!” “这有什么的,子蛊那么大一个,她要是一直都发现不了,不才是彻头彻尾的废物?” 说着,钱八拿出了一个酒壶,这酒壶之中盛着的正是那圣金甲虫泡出来的酒。 杨明狠狠的灌了一大口,随着这酒水入喉,浑身的疲惫散尽,腰酸背痛之感荡然无存,就连亏空的精气似乎都恢复了许多。 杨明长出一口浊气:“倒是也无妨,诺阿美斯不会和我们撕破脸的。” “嗯。” 钱八点了点头,她正是吃准了这一点,诺阿美斯若是想要向他人求助的话,那就要暴露自己没有修为,并没有执掌这亚述王朝的资格。 如此,即便杨明已经为诺阿美斯扫平了这整个努比亚之中的麻烦,但是原本不是麻烦的,也会转变成为麻烦。 权衡利弊之下,诺阿美斯知道该怎么做。 钱八一脸调笑的看着杨明:“看来,你这是把堂堂亚述王朝的法老给征服了啊。” “别闹了,明日还有麻烦要应对。” 说着,杨明翻身上了床榻,经由这一日的血战,杨明只觉自己头疼欲裂,这股来自精神上的折磨,是圣金甲虫泡出来的酒水没办法填平的。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一大早,特罗尔再次前来召见杨明,这一次,杨明带着小仙小福,径直前往这王殿。 昨日里没有带上小仙小福,是杨明最错误的决定。 王殿前,有着小仙小福在自己身侧,杨明就连面对诺阿美斯都有了几分底气。 杨明缓缓开口:“不知大王今日唤我前来所为何事?” “杨明,你好大的胆子。” 诺阿美斯脸上写满了玩味,和昨日里那略显歇斯底里的模样,判若两人。biqubao.com 杨明心下轻笑一声,知晓这是诺阿美斯在虚张声势。 “我胆子一向很大,不然怎么会来到这努比亚,和大王进行交易?” “本王也懒得跟你废话了,此番本王愿助你于大兴之中彻底的站稳脚跟,至于白国那边,有本王坐镇,他们即日起不敢对你怎么样。” “但本王有一个条件,每六个月,你就要到努比亚前来一次,且需要待在努比亚一个月的时间,服侍本王,若是有特殊情况,须的提前言说。” 诺阿美斯居高临下,这一番要求,在旁人看来,似乎是诺阿美斯的恩赐,但是杨明知晓,诺阿美斯已经是服软了。 每六个月的相见,是为了解这蛊虫的相思之苦,但诺阿美斯毕竟不能将此事搬到台面上来讲。 杨明点了点头:“我没意见。” 如今看来,这已经是诺阿美斯能做到的最大让步了,子蛊虽然有用,但是却没有办法彻底的篡改一个法老的想法。 但相比较原本这诺阿美斯两面三刀模样,杨明对于这结果,已经是相当的满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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