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败家子_第七百七十二章 酒税的争斗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周山庆满头黑线,但今日这缴纳酒税,说到底,周山庆也不过是个收钱的,这主位坐谁,其实归根结底也没个定数。
  只不过在其他人的眼中看来,这主位人选,非周山庆莫属。
  杨明丝毫没有在乎周山庆的脸色,脸上露出一丝急躁:“人都到齐了,还扯什么?赶紧开始确定酒税的归属权吧?”
  闻言,周山庆的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既然你这么急着送死,那可就不能怪我了。
  别说现在杨明有两百万两白银,就算是有三百万两,今日的这酒税,都绝无可能落在寻方酒坊的手中。
  拿不下酒税,就算再有个五百万两,六百万两,这寻方酒坊也办不下去。
  今日之局,在周山庆的眼中看来,就是必死之局。
  每每看到杨明那有恃无恐的模样,周山庆便顿觉怒火中烧。
  “小杂种,你急什么?”
  “怎么说话呢?忘了前两天在寻业宝堂,你是怎么给我跪地求饶的了?怎么这么几天不见,你腰杆就这么硬了?”
  杨明挑眉,丝毫不给这周山庆半点的脸面。
  周山庆紧咬牙关,额角青筋暴露:“休得猖狂!本官堂堂酒务官,你一庶民,敢对本官这般无礼?”
  “你酒务官怎么了?小爷我就算是不学无术,还是个秀才呢,秀才就不用鸟你,知道吗?”
  杨明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模样,确确实实是丝毫没有把周山庆放在眼中。
  说到底,秀才?不过是童生之上,读书人中的最底层了。
  但是也确确实实如同杨明所说,就算只是个秀才,见到你酒务官,也不用给你半点的面子。
  毕竟酒务官这种官职,除了管理酒税以外,没有半点的实权。放眼整个朝政之中,这样特殊的官职,除了关键时刻以外,根本都不受他人待见。
  若不是收缴酒税,周山庆哪儿能被这南海郡当地的势力这般捧着?
  当然,杨明今日前来,也不是为了逞你周山庆的光,没有你周山庆,今日寻方酒坊也不会出任何的麻烦。
  “本官懒得跟你这刁民纠缠,倒要看看,今日你如何拿下这酒税!”
  周山庆一声喝:“近年酒税,接连翻长,今日起步便是百万两,每次叫价不得少于十万两,凡无法交纳酒税者,名下酒坊,酒庄,均需整顿,待得下次酒税收缴之时重新编排。”
  随着周山庆的话音落下,王生良急不可耐道:“一百三十万两白银!”
  一次加价,便是三十万两,杨明脸色之中却丝毫没有半点的慌乱。
  “一百四十万两。”
  既然你每次最少都要加十万两,那我就陪你慢慢玩。
  “一百六十万两!”
  “一百七十万两。”
  几乎是王生良的话音刚落,杨明便紧随其后开口。
  这一场酒税的争夺,相当激烈,这才不过几轮叫价,就已经逼近到了两百万两。
  在杜康酒尚且没有问世之前,别说是一百七十万两,就算是将这酒税叫价到一百万两,都是极其稀有的情况。
  杨明摸了摸下巴:“怎么不叫了?”
  “两百万两!”
  王生良一口气将这拍卖的价格喊到了两百万两。
  此次杨明前来,在没有进入到春满楼之前,拿出的便是两百万两银子,如今将这个价格喊到了两百万两,便已经算是将杨明逼到了绝路。
  但没曾想,杨明不急不慢:“两百一十万两。”
  “你哪儿还有银子?此次前来,你手中不是只有两百万?漫天叫价,拿不出钱,可是要掉脑袋的!”
  在王生良身侧,孙二讥笑道,杨明摊手:“那两百万两是我娘子的,又不是我大哥的,我荀家的寻方酒坊就算是再如何没落,十万两银子也拿得出来吧?”
  顿了顿,杨明继而道:“更何况,在春满楼之外,那门房不是说了,王家酒庄只有一百万两,怎么现在喊到两百万两,都没有人觉得奇怪?”
  接连两句话,将孙二噎的说不出半个字来。
  谁人都知晓,酒税这种事儿,就是一众酒坊联合起来,将之填了,而后各自出上一小部分,把这个窟窿补上,如此便作罢了。
  但是朝廷创下酒税之初,可不时让你们这么玩的,而是意图让酒坊尽可能的少,唯有酒坊少了,国力才能强。
  人人都终日酗酒,谁还能上阵打仗?
  所以,这也算是个潜规则,谁人都知晓,但是谁人都不敢摆在明面上说的事儿。
  杨明摸了摸下巴:“继续,我看你王家酒庄掏空家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联合了整个南海郡所有的酒庄酒坊,王家酒庄手中如今能拿的出的,足足有四百五十万两。
  而在此之前,经过他们的调查,寻方酒坊撑死能拿出四十万两,除此之外,寻襄堂也是到了穷途末路之际,能拿出个四十万两也已经是极限。
  至于荀业的寻业宝堂,撑死不过能拿出三十万两上下。
  曾经他们以为荀家撑死不过拿出百万两出头的白银,不过如今在钱八的加持之下,这个数字硬生生的推到了三百万两。biqubao.com
  当然,即便如此,对于王生良而言,只不过是多出点血罢了。
  只要把杜康酒的份额从荀家的手中抢来,付出再多,他们也是愿意的。
  “两百四十万两!”
  “两百五十万两。”
  “两百八十万两!”
  “两百九十万两。”
  ……
  一番叫价过后,杨明紧追不舍,丝毫没有半点的犹豫。
  每次加价十万,几乎是王生良的话音刚落,杨明便紧随其后开口。
  看着丝毫没有半点慌乱的杨明,王生良的心底也不禁开始疑惑。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情况?难不成真的有这么多银子吗?
  这一场争斗,若是不敌,那日后整个南海郡,可就要只有一个寻方酒坊了。
  此时,价格已经喊到了四百万,王生良紧咬牙关,大喝道:“四百三十万两!”
  “好,你赢了。”
  杨明拍手叫好:“恭喜王家酒庄,补齐了今年的酒税,能继续将酒庄办下去!”
  听到杨明的祝贺,王生良的脸上露出了疑惑。
  怎么这小子,比自己拿下酒税都还要开心?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26_126465/7327459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