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败家子_第七百六十九章 不敢轻举妄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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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分明就是荀家的五少爷,怎么可能是北武王?”
  他作为南海郡知府,距离京城极远,自然是不知这北武王杨明模样。
  但画像上,分明是荀家五少爷啊?
  “本官在京城为官,难道还不知晓北武王长什么模样吗?”
  周山庆厉喝一声,眼中带着不善。
  此刻周山庆刚刚一到这南海郡,各方商会便前来巴结周山庆。
  而偏偏这寻方酒坊,拿出的贺礼远远不足以让周山庆满意。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这摆明了的利益之下,周山庆也答应了帮着南海郡其他酒坊,扳倒寻方酒坊。
  但若是他知晓荀家有北武王坐镇,就算是再给他十个胆子,这贺礼再翻上十倍,周山庆也不会答应此事。
  在其眼中看来,郑新几人,算是害惨了自己。
  “这其中定然是有误会,荀家五少爷刚刚回南海郡中,这点绝无差错。本官作为这南海郡知府,又怎会不知那荀家五少爷长什么模样?”
  郑新细细分说,周山庆也按下心来,眉头紧锁:“难不成,这荀家五少爷,和北武王长的极其相似?”
  “很有这个可能,若是这画像确确实实是北武王,那这二人,长的真的就是一模一样了。”
  看着那画像之上北武王的模样,郑新也感到惊奇。
  天底下能有这么相似的人,简直是难以想象。
  “听说前些时日,北武王在成都府中,而荀家五少爷月余之前正前往成都府,为寻襄堂寻找开拓生意的机会。biqubao.com
  难不成是到了成都府中,荀家五少爷知晓了自己的长相和北武王相似,以此来唬你的?”
  “我且传信回京,酒税一事,先莫要急躁。若是北武王在江南府,那这小畜生,我定饶不了他!”
  经由郑新这么一说,周山庆也觉得有些可能。
  如今京城之中上下戒严,无人能擅自离京,就连北武王都不行。
  北武王能出现在这南海郡,确确实实有些不对。
  京城之中周山庆亦不是没有亲信,稍稍调查一番,便能知晓。
  若北武王还在江南,那就说明,这荀家五少爷是自持模样与北武王相似,狐假虎威。
  如此,回想起自己方才跪伏在其面前的模样,周山庆便气不打一处来。
  但就算如此,周山庆也不敢轻举妄动。
  一切皆等京城中回信再说,以飞鸽传信,来回用不得五日时间,赶在酒税之前,自见分晓。
  回到了荀府之中的杨明将此事与钱八言说,钱八的眼中露出一丝异色:“要不要杀了那周山庆?你的身份若是败露的话,恐怕京城之中那些家伙会察觉出些许异样。”
  杨明摇了摇头:“一个酒务官若是死了,可不是什么小事儿。不能如此着急,慢慢来。”
  此时杨明若是得知,周山庆的思路已经在郑新的先入为主之后偏了,那杨明定要开怀大笑。
  在郑新的言说之下,周山庆也在想会不会是荀潇假借北武王的身份,却从未想过眼前的这荀潇就是杨明本人。
  毕竟荀潇这种纨绔子弟假借别人身份还能理解,一个没有本事的败家子,什么事儿都干的出来。
  但是让周山庆去想此时北武王府中的才是荀潇,这种事情太过于荒谬。
  “可惜,若是没有小仙小福护送那母晶的话,寻常人根本靠近不得母晶半点。”
  “带上小仙小福,自然是会少很多的麻烦啊。”
  杨明心中如是想着,此行只有钱八陪着自己,行事之间自然有诸多不便。
  另一边,周山庆堂堂酒务官跪在杨明面前低声下气这事儿,已经传到了欢家和花家的耳中。
  花养枝脸上露出诧异:“荀潇那小子,难不成真在成都府闯出了什么门道?怎么可能!”
  “谁知道呢,怪不得回到南海郡这么有底气,就连酒务官都要畏惧他。”
  在花养枝的面前,是欢家家主,欢天父亲,欢平。
  这俩人此时都开始有些摸不着头脑,本欲借此机会扳倒荀家,但是此番看来,似乎事态有了些许不对。
  而除了花养枝和欢平,南海郡中,王家酒庄中,王生良面前,孙二将今日古玩街中,寻业宝堂中发生的事儿言说。
  王生良眯着眼睛:“这消息可属实?”
  “当然属实,怎可能有半点的虚假,那几个衙役看的一清二楚,都已经传遍南海郡几大家了。”
  “若是如此的话,那此次酒税之事,还真是不好说了。”
  王生良也露出了几分疑惑不解,荀潇的败家,可是在整个南海郡都有名的。
  而且,除了败家,荀潇一无是处这种事儿,也是闻名南海郡。
  这么一个废物,怎么可能让酒务官这般畏惧?
  “先别急着给寻方酒坊那边施压了,等等周山庆的消息。”
  “小的明白了。”
  孙二退下,王生良也开始思酌对策。
  “荀潇若是真在成都府寻到了什么靠山的话,想要扳倒荀家的话,恐怕还真是不容易了。”
  能让一个从京城临时调过来的酒务官这般敬畏,那这荀家身后到底站了个什么庞然大物?
  一时之间,荀家仿佛直接站了起来,整个南海郡,都开始因今日之事,忌惮起了荀家。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谁也不敢赌。
  晚间,饭桌之上,荀业将今日之事言说。
  当荀南川和荀方得知了在寻业宝堂之中发生的事情后,荀南川都瞪圆了眼睛:“潇儿,你去成都府,到底干什么了?”
  “爹,你就放心吧,咱荀家日后不用受这个辱了,谁也不能骑在荀家头上了。”
  杨明打了个哈哈,并没有直面回应荀南川的话,一旁,荀方也是愕然:“那酒务官自打来了南海郡,咱荀家的酒坊就没过上半天的好日子,二弟上下打点,甚至连周山庆的面都难见一次,怎么五弟……”
  荀业闻言,也是无奈苦笑:“咱五弟,怕是真的了不得了。”
  “哪儿的话,什么了得,了不得的,都是虚的,吃饭吃饭。”
  杨明嘿嘿直笑,并未多言。
  如是,接连三日,整个南海郡风平浪静。
  而这一天,京城的回信,到了周山庆的手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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