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龙皇宝藏的所在? 这条件,着实是诱人,即便是杨明,也难以抵御这样的诱惑。 “若是如此,那自然是可以。” 杨明丝毫没有半点的犹豫,选择了应下。 随着杨明前脚答应,方寒天立马差遣秦苦,从院中拿出了一张地图,在这地图之上,分明标注了大兴境内,一处龙皇宝藏的所在。 “此地图,便是那一处龙皇宝藏的所在,现在我便赠与北武王,以表诚意。” 杨明接过地图,看了看方寒天,心中不免感到佩服。 这方寒天,还真是有好手段。 若非在这大寒之中,被多方奸臣掣肘的话,杨明相信,方寒天绝对有相当大的可能,将大寒推动到天下无人能轻易撼动的地步。 自己身处在这大寒城中,外面平原广阔,雾气缭绕,毒沼弥漫,若想要逃离此地,难如登天。 既然不担心杨明离去,那先将报酬拿出来,又有何妨? 方寒天并不心疼,如此举措,还能拉拢杨明之心。 不得不说,方寒天此举,确确实实是让杨明颇为满意。 翻看一番,杨明确信,此地确实是有龙皇宝藏。 这一地处在西南临近南诏之地,距离当初那龙皇地宫极其接近,龙皇地宫那规模如此浩大,足以说明当年龙皇确确实实是在西南停留了许久。 如此看来,龙皇留下一处宝藏在这西南之地,倒也合乎情理,说得过去。 以如今江南的兵力,想要入住西南,平定南诏战乱,简直轻而易举。 如此一来,这龙皇宝藏,几乎就已经是板上钉钉,变成了杨明的囊中之物。 “寒帝还请言说一番,这大寒如今是何人掌权,寒帝手中又有何筹码,能与之搏斗。” 随着杨明的话音落下,方寒天娓娓道来。 半个时辰的时间,杨明彻底的理清了整个大寒如今的局势。 可以说,方寒天就是个光杆司令,手中除了秦苦这一支以外,再无第二张能打得出的牌。 而秦苦等八人,也不过只有秦苦一人是宗师境界,可在这大寒境内,足足有二十八名宗师,却都被大寒权相明引川把持在手中。 这明引川,便是大寒如今的掌权之人。 明面上方寒天是大寒的皇帝,但实则不过是明引川摆在明面上的傀儡。 实际上,所有的政权,都被其把控在手中。 当年方青玉手中尚且还有几支拿得出手的精锐,但也正因如此,触及明引川的底线,让明引川感到了威胁,才出手将这皇位谋篡,放在了方寒天的头上。 在那之后,明引川以方寒天之手将方青玉的手下一一铲除,甚至明引川为了永绝后患,还想要安排方寒天进行对方青玉的暗杀。 这一切,方青玉一无所知,此时的方青玉还认为方寒天就是想要这皇位,才导致了兄弟二人反目成仇。 但实则在方寒天的心中,也是有苦难言。 自打登上皇位开始,莫说是想要与方青玉沟通,就连稍稍离开明引川的视线,都要有专人监视着。 如此一来,兄弟二人之间,就这样彻底的崩裂。 杨明闻言,不禁摇了摇头:“方青玉托我给你带一句话。” “兄长有何话要说?” 闻言,方寒天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已经三年之久的时间,二人未曾见面,他心中对兄长的思念,可以说是无以复加。 “他到现在还以为,你是为了觊觎皇位,才与他反目,当初言说之际,方青玉说过一句话。” “对于这大寒,他没有半点的兴趣,作为兄长,你想要的任何,他亦不会与你争夺。” 虽然方青玉对方寒天有所误解,但这样的一番话,却也能给方寒天带来些许的安慰,在方青玉的心中始终还是惦记着他这个胞弟的。 “大哥,他现在过的还好吗?” “此时已经到了本王的江南之地,放心,大寒的追兵,寻不到江南去,就算到了江南,本王的手下也能将其照顾好,不会让方青玉受到半点危险。” “那就好,那就好。” 提起方青玉,方寒天明显有些手足无措,方才的那淡然自若荡然无存,一旁,方苏仙闻言,一双美眸之中也涌现出了欢快。 自家的大哥在大兴境内活得如此安然,他们这二弟三妹也放下心来。 “不过眼下的局势不容乐观,明引川的手段着实高明,已然将你的皇权彻底架空,在这大寒之中,你没有半点的法子与之对抗。” “北武王这是何意,难不成要我坐以待毙吗?” 闻言,杨明缓缓起身,在这石亭之中踱步,此时天色已暗,远处天边一轮明月伴着零散的星光渐渐升起。 “那你未免太小瞧本王了。” 说着,杨明看像方寒天的目光之中带着些许考校:“本王倒是好奇,为何你一定确定,救下方青玉的人能帮你在这大寒之中站稳脚跟。” “无论是兄长身上染着的奇毒,亦或者是隐手的手段,绝对都不是常人所能破解。能将兄长救下之人,定当有着滔天的本事。” 方寒天也起身,目光灼灼看向杨明:“只不过我未曾想到,救下兄长之人竟然是大兴之中赫赫有名的北武王。” 听到方寒天这般言说,杨明也不禁点了点头,相比较优柔寡断的方青玉,显然方寒天更加适合这皇位的归属。 确实如同方寒天所说,无论是谁救下了方青玉,其手段定然不简单。 “既然如此,还请阁下全权相信于我,本王定当能帮助你在这城池之中站稳脚跟。” 随着杨明的话音落下,方寒天微微俯身拱手:“若北武王能助我破了此局,定当另有重谢。” “明日朝政,带我同去。” “这……” “无需担忧我的安危,由小福小仙在此,你国中无人能伤得了我。” 此时,方寒天才注意到了这两尊机械傀儡,作为龙皇支脉,只一眼他便看出了小仙小福的根底。 “好,那便依北武王所言。” “我年长你几岁,若不嫌弃,便唤我一声明哥便是,北武王,听来生分。” “明哥。” 看着眼前这方寒天,杨明满意点头:“哈哈,你既然唤我一声哥,这佞臣当道,我定帮你解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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