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星从古至今并不是同一颗,无论中外,所有的星象学家都很确定这一点,天上那颗星是北极星,是中天之主,得看地轴的指向。 所以在炎黄的传说里,就有天发杀机,移星换宿的说法,这时候,对应到大地上,便是地发杀机,龙蛇起陆,紧接着来到的,便是人发杀机,天地反覆。 这不是在描述灾难,而是说,当地轴偏移时,便有星宿下凡,在大地上掀起战火,以众生为棋子,王朝为经纬,以人间帝位定输赢,争夺那中天之主,紫微帝星至尊之位。 所以每逢帝星飘摇,人间就是各种天灾地劫,随后人间王朝就要改朝换代了。 赵永江号称地轴星,星名不是随便叫的,作为地轴星它的作用是什么呢?并不是稳定地轴,而是梳理地球的元气——地轴抖动,便会搅动灵气,诞生很多神奇的下级能量,修行者闻之色变的两极元磁精气就是之中一种。 很多时候,地轴星是不会参与这个斗争的,因为这时候他正忙着重新厘定地脉,稳定水脉——换句话说,这会儿他忙着和天底下的山神水主开会吵架呢,没工夫搭理争龙的事儿。 所以地轴星看似排名靠后,也不起眼,但实际上是个正经办事儿的重臣, 关键问题在于,按照古老的制度,山神水主和星宿们不是一个体系的,星宿们是天官,山神们是地官,水主们是水官,三官体系协作,管理着三界的秩序。 地轴抖动,和天官、地官都有关系,偏就不关水官的事儿,但是有影响,所以会还是得来开…… 地轴城建立在北极附近,虽然赵永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冥冥之中有感触,放在那里对他极为有利,可以趋福避祸,但实际上,主要还是为了稳定元磁——按照科学的说法,就是要稳住地球的磁场,因为毕竟接下来,地球的变化肯定是要大的不像话了。biqubao.com 何况现在地球的状况,要是不尽快的把这些东西都稳定下来,未必坚持得住了——胖的这一大圈儿,改变的东西到现在还被束缚着不能开放呢。 两极元磁立定,至少气候、地质运动就能有個稳定的运行规则了,最直接的影响,就是天上的卫星终于能有个稳定的运行环境,这对现代社会可太重要了。 至于重力常数什么的,根本就没办法定,因为现在这点儿体重,肯定不是终点。 肉眼可见的未来,地球君的体型体重将会有一个非常剧烈的变化时期,要持续到吞进整个柯罗尼世界之后的数个世纪——吃了也得消化啊。 不只是地球,宇宙空间都会有变化,但那些事儿地球人顾不着。 这段时间,基本上就是神人杂居,重现地球神话时代了,所以康王才会直接摘取天宫制度,引导推行三官体系,所谓事预则立,这个体系现在看来荒谬,但是随着社会发展,世界变化,炎黄人就会发现果然太阳底下无新事:终究不过是又一次紫微大帝的历劫之旅而已。 至于其中细节,那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会关心的事儿了。 虽然职责重大,但是地轴城的建造可以说是悄无声息,只有关注此事,并且有一定那个渠道的人,才会注意到北冰洋的边缘竟然多了座城,特产除了冻海海鲜之外,还有禁售物资。 然而麻烦也紧跟着到了。 魔教。 极地暴龙虽然没有翅膀,但总也沾个龙字,而且那帮人说是拜龙教,其实并不是把龙当作神那般崇拜——少数脑子频率不高,智商低于三十五,比食人魔还蠢,基本和狗头人划等号的品种除外。 这些所谓拜龙教,其实只是想要沐浴龙血,获得龙裔身份,从而延长寿命。 在已知的延寿手段当中,这是最容易达到,并且安全性十分高的手段了,究其原因,则是因为最近几年人类实力的普遍提升,导致单杀巨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儿。 包括联邦的改造人,也有不少拜龙教徒,因为龙裔很明显是基因改变了,所以很多科学家都渴望着制作没有副作用的龙血药剂,饮之即可成神——多少有点癔症。 龙血的副作用,确实不大,除了力量属性必然固定,上限锁死,还会继承目标龙那种糟糕的性格,以及被所有龙看到就要干死的诅咒之外,其他的都挺好。 至少延长五百年的寿命,直接获得七阶生物强壮坚韧的身躯,随机的类法术,迥异常人但是在人类看来非常出色的,活着就不会变化的相貌和身材,以及出色且永无止境的交配能力,拥有了这些,性格糟糕一点不是什么缺陷。 其他的方面自然是会被有意的忽略了。 反正都杀龙了,被其他龙看到就当成死敌完全合情合理,正常人对杀人犯也是憎恨的,至于修行上限什么的,用这种方便的法子获得力量的人,哪里还能有那个脑子和想法去修行?吃喝玩乐不香吗? 至于寿命,保底五百年,五个世纪呢,这么长时间,再想办法呗,说不定到时候就有办法续命了,大不了来一支龙血药剂2.0? 为了延寿,别说用龙血洗澡,甘愿被吸血鬼咬上一口为奴为婢的都大有人在,连人类身份都背弃了,还成了奴隶,那都有人趋之若鹜……沐浴龙血者,这是多么高贵的字眼! 别说联邦和欧联,炎黄都有不少人对此垂涎欲滴,可惜在万兵洞,龙血只作为食材使用,吃龙血菜有钱就行,但是龙血不卖。 只不过从佣兵公会里也有人能收购到龙血,只不过数量可不多,因为这东西卖给老道和尚,要比卖给这些心思不纯的富豪价格更高。 富豪能拿出来的除了钱,什么都比不上道士和尚。 不过也未必不好,因为真正有门路的人,也可以从道门手里购买副作用没那么大的龙血延寿丹——这种丹药去除了被龙族视为仇敌的诅咒,也不影响性格和相貌,没有法术可以觉醒,但是寿命和强壮的身躯倒是保留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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