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虚无老祖揶揄道:“轮到自己的痛处,就变哑巴了?”m.biqubao.com 锁门浑身烈火熊熊,仿佛有无穷怒火正在燃烧。 “你这个高徒很精明啊。”虚无老祖一字一字的说道:“我知道他窥视虚无已久,一直在等他踏入我虚无世界,甚至连虚无扩张都停了,可几十个恒极以来,他就是引而不发,定力极强。” “原本,我以为江辰破了无极,促使太虚苏醒,他会有所动作,谁曾想江辰与太虚太圣大战于后天世界,他仍旧岿然不动。” 说到这里,虚无老祖转身看向索门:“可是现在,他却突然现身虚无世界,这里面的个中缘由,想必你比我更明白吧?” 索门猛然抬起头:“你不会认为是我在跟他遥相呼应吧?” “哈哈哈哈哈!”虚无老祖放声大笑:“难道他不是在等你吗,因为他知道你在这把剑里,当他得知江辰拔出了这把剑,所以才贸然入了虚无。” 索门气得浑身颤抖:“虚无,你……” “我不管你如何辩解,是有心还是无心,我都要正告你。”虚无强势的说道:“虚无世界是我创的世界,纵然我大限将至,那以后也是江辰的世界,绝不容许虚无世界以外的任何强者插手。” “你们可以来虚无世界串门,也可以放牧,但决不允许放肆,更不允许撺掇,篡位,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 这话,掷地有声,威严而不可置疑。 可以看成是忠告,但实际上是这位虚无之主的严厉警告。 盯着虚无老祖,索门楞了好一会儿,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好一个威武霸气的虚无,不愧是曾经的荒古三雄之一。” “但你既然如此有手段,那你的虚无世界为何又让妖族妖孽们渗透成了筛子?” “我乐意!”虚无老祖一字一字的说道:“它们能为我虚无神灵提供源源不断的内丹,你们能提供什么?” 这话一出,索门勃然大怒:“糊涂,他们是在像掌控荒古世界一样,逐步坐大,随后出一尊妖神,就能让你的虚无世界彻底崩溃!” 面对这话,虚无老祖并没生气,而是转过身看向熊熊烈火包裹的江辰。 “你又指望这小子?“索门指向江辰,忽然怒极反笑:“是,我承认这小子是个异数,但若不是老子,他这个异数就被你彻底毁了。” 虚无老祖依旧笑而不语。 哼了一声,索门骄傲的说道:“你把整个虚无世界的安危都压在他的身上,但你却把他一分为二,给了虚无圣珠,却不愿意给圣体,你这抠门的毛病依然健在!” 面对讥讽,虚无老祖桀桀的笑了:“你以为给了江小子荒古血体,就能掌控他了?当初,你不也给了暗雄霸之体,最终……” “住嘴,你个老匹夫!”索门终于愤怒爆发了,近乎癫狂的喝道:“那个逆贼的雄霸之体是偷的,可这小子的荒古血体是我自愿给的,这有本质的不同。” 说着,他恶狠狠的指向虚无老祖:“我告诉你,那逆贼虽然闯入了你的虚无世界,我劝你最好不要插手,他的雄霸之体虽然是偷的,但也绝非你虚无能够完胜。” 虚无老祖冷笑着无视。 索门biu的一下冲到虚无老祖的面前,浑身烈焰的喝道:“好,老子实话说了吧,老子已认主江辰,那逆贼可以留给江辰当磨刀石,如果我们都没看错江辰这小子,他自然不会让我们失望。” “我这么说,你应该明白其中的意思了吧?” 看着索门,虚无老祖苍老的脸上,终于泛起了得逞的笑容,仿佛就是在等这一句话。 “你他/妈的!”索门指着虚无老祖的鼻子骂道:“你就是个阴险狡诈,诡计多端的老……” “哎,别爆粗口啊。”虚无老祖忽然打断了索门:“不要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是寄人篱下之狗,而我,就是这个人。” “你……”索门刚要大怒,却见虚无老祖显化成一道神圣光辉,赫然冲出了剑之空间。 楞了半晌,他忽然惊呼起来。 “这个老孽畜,他,他居然也能自由来往这把剑?” 就在他的话音刚落下,熊熊燃烧的火团中,忽然传来江辰的声音。 “前辈,你在说什么?” 索门一怔,扭头冲江辰所在的火团望去,顿时露出惊愕的神情。 火团中,随着一阵剧烈波动,缓缓走出一尊浑身紫光环绕,血红赤体的魁梧身影。 他浑身上下均被五彩斑斓的火焰所包裹,连带着血红色的长发也全是一根根密集的火蛇覆盖,看起来即邪魅,又神圣威严。 打量着,索门颤抖着声音惊呼。 “荒古圣源血体,这,这怎么可能?” 听了这话,那浑身火焰的魁梧人影打量了一下自己,狐疑的问道:“前辈,什么是荒古圣源血体?” 索门浑身一哆嗦,这才急忙解释道:“荒古血体总分九极,从低到高,依次为赤鎏暗炫,绝韵度恒,以及传说中的源体。” “赤为坚,鎏为攻,暗为影,炫为摄,号称血体下四极。” “绝为悟,韵为照,度为闪,恒为不死,号称血体上四极。” 说到这里,索门震惊的打量着江辰:“似你这等传说中的源体,是囊括了前八种的一切,并且能营造一切的存在。” “小子,你发达了,但同时,你也危险了。” 听不懂,根本听不懂。 江辰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又打量了一下自己怪异的躯体颜色,不由得一头雾水。 “我这么说吧。”索门指了指江辰:“你能吞噬一切了,但同时也能被任何强者所觊觎吞噬,最终成就对方。” “能有如此造化,是你的幸运,但也有可能是你的不幸,因为你可能遭至任何强者的觊觎,不仅包括幸存的荒古强者,甚至是太恒级强者。” “在他们眼中,你就是一个行走的尤/物,能够让他们一跃成为顶级强者,乃至第一强者。” 江辰:“……” 虽然他听不懂,但是好像感觉自己变成了唐僧肉,谁都想咬上一口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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