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江辰的话,舞飞扬立刻黛眉一蹙。 “放肆,你大胆,竟敢如此侮辱我道门道祖,你简直……” “老子就侮辱了,怎么滴?”江辰强势的打断了他:“你对你家道祖如此虔诚忠心,刚才你喊了多少声道祖,怎么没解救你于绝望中啊?” 额了一声,舞飞扬立刻据理力争。 “那,那是因为这是异教的地盘,我们道祖根本没有办法感知……” “异教的地盘?”江辰再次白了她一眼:“你是当初神威凡在时,被俘虏来的,还是后来异教进攻被俘虏来的?” 舞飞扬楞了一下:“后来,重新夺取后天世界时。” “那就对了。”江辰再次打断了他:“在你的印象中,异教还该有地盘吗?” 舞飞扬顿时一下子怔住了。 江辰背着手来回走了几步:“你可能会说,异教占据了罪恶之城和恐惧之域,所以这才是他们的地盘。” “但你仔细想想,你跟随我老婆和道芙重新夺回后天世界时,是不是摧枯拉朽,势如破竹?” 舞飞扬抽搐着绝美的脸颊,仔细想了想,然后急忙点头。 “那么问题又来了。”江辰看向他:“既然异教当时兵败如山倒,你们连整个后天世界都夺回来了,为什么没有夺回恐惧之域和罪恶之城?” 这话一出,舞飞扬猛地抬起头,绝美的脸上露出极端的震惊。 “你,你的意思是……” “我不想有什么意思。”江辰一字一字的说道:“如果你认为你所信仰的道门和道祖,心里真有你们,那么你们被俘虏而来的数百亿生灵,为何在这里过得连妖兽都不如,他们却无动于衷?” 经过江辰这么一提醒,舞飞扬顿时毛骨悚然,一股浓浓的绝望感涌上心头。 是啊,对于那场道异大战,她是亲身经历者,也最清楚。 当时,不是道门大胜了,不是要将异教斩尽杀绝吗,为什么自己这么多道友们,会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被解救出去,而且还遭受到比妖兽更惨的羞辱和折磨? 这里面,难道真像眼前这个江辰所说的那样,其中有很大的阴谋吗? 看着陷入沉思的舞飞扬,江辰缓缓说道:“与其去期望早已抛弃你们的道门,倒不如求求我这个现在救世主,或许我一高兴,把你们都带出去了。” “也让你们看看,现在的虚无格局到底如何,更让你们看看,现在的道门和异教,到底是个什么鬼样子。” 听了这话,舞飞扬带着错愕看向江辰:“你,你真愿意出手相救?” 江辰横了她一眼:“那你还真以为老子是专程跑到这里来嫖/你的?” 舞飞扬一下子俏脸通红,然后冲着江辰躬身施礼。 “前辈,晚辈刚才有所冒犯……” “打住。”江辰恶狠狠的指了指她:“什么前辈,你比我老好几个恒极好不好,叫我小哥哥。” 舞飞扬一怔,带着怪异却难以启齿。 “叫啊。”江辰瞪着他。 “小,小哥哥。”舞飞扬最终还是妥协了。 因为现在的她,除了江辰这一根救命稻草,根本看不到任何别的希望。 她不是没怀疑过江辰的身份,但是相较于她的感觉和所感知到的气息,她更愿意相信江辰所说的都是真的。 无论他是不是道门的强者,只要他不是异教的教主,那就不会坏到哪里去。 “想把你的同伴们救出去,就得听我的。”江辰指了指她:“所以,现在你得配合我演一出戏,至少得先把我这冒牌教主的地位给稳固下来。” 舞飞扬额了一声,急忙问道:“请前辈……额,请小哥哥示下。” “很简单,像刚才一样,暧/昧点。”江辰一字一字的说道:“先把外面那两个家伙给打发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问你。” 舞飞扬看了一眼光门外,旋即急忙点头。 在她的配合下,江辰变回圣追的教主摸样,重新半趟回兽皮椅子上时,再度打开了光门。 刹那间,趴在外面听墙根的奥德曼和恒阳三同时措不及防,咣当两声,纷纷滚了进来。 当他们狼狈的爬起来,看到兽皮椅子上,江辰抱着舞飞扬的暧/昧姿势,立刻尴尬的呵呵笑了起来。 “听到啥了?”江辰没好气的问道。 奥德曼和恒阳三对视了一眼,只顾一个劲的傻笑,却吐露不出半个字。 “圣恒族大祭司。”江辰淡淡的说道:“你献给本教主的礼物,本教主十分满意。” “但是,就这么一个道尤,还不够本教主尽兴的,去,多找些来,必须要有姿色的,越多越好。” 这话一出,恒阳三猛地抬起头,露出极端的诧异。 “教,教主……” “怎么着?”奥德曼立刻瞪向他:“教主的吩咐你没听到啊?” 恒阳三急忙点头:“听到了,可是教主,要找像舞飞扬这样的道尤,我圣恒族的确没有了呀。” 看着他一脸苦涩的样子,江辰不由得一翻白眼。 “谁让你找这么极品的了,稍微差点也可以,马上去。” 听了这话,恒阳三这才擦了擦冷汗,爬起来转身就跑。 而这时的奥德曼,却嘿嘿笑着爬起来。 “教主,您看我……” “你什么?”江辰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他。 奥德曼一脸猥琐的笑道:“我是不是也可以……” “可以啊。”江辰点了点头:“我给你找好了一个。” 奥德曼顿时眼冒精光:“在哪儿呢,多谢教主心疼我。” 江辰嘁了一声,然后用手指勾了勾舞飞扬的香腮。 “美人,你们这里最丑,最胖,最凶的是谁呀?” 舞飞扬顿时噗嗤一声笑了。 “当然是恒珠花。” “恒珠花?”江辰嘶了一声:“这恒珠花是谁呀?” “恒珠花是我们的妈妈。”舞飞扬一字一字的说道:“平时就她最凶最恶,而且手段也最厉害,我觉得很适合这位。” “好。”江辰立刻指向奥德曼:“你就去找这个恒珠花,必须生个孩子出来,否则老子饶不了你。” 奥德曼一惊:“教主,不是……” “你去不去?”江辰眉头一皱,颇具威胁。biqubao.com 然后,奥德曼便逃也是的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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