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吧。” 擂台中,无极单手后背,气定神闲,完全没把林霄当回事。 在他看来,就算他是落毛的凤凰,但整个虚无除了江辰和三大太上祖,他可以无敌。 林霄也没客气,武道战境第四极瞬间加持全身,继而显化成两道幻影,疾冲无极。 哐! 一声闷响,林霄的两道幻影还没靠近到无极时,便被其随手一道万道之气,迅速打飞一尊。 紧接着,另一尊刚刚从背后出剑,便被转过身的无极二指夹住。 “就这种水平,还敢做江辰的师父,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无极嘲讽了一句,随着二指用力一撇,林霄那尊幻影手持的长剑,当啷一声断成两截。 旋踵间,无极又是单手一掌推出,轰隆一声将震惊的林霄幻影给打飞出去。 噗的一声闷哼,重重砸在紫金光壁上的林霄,嘴里狂喷出一大口鲜血,立刻与飞来的另一个幻影融合一出。 “哈哈哈哈。”无极站在原地,再次嚣张的哈哈大笑起来:“这就是异教强者的真实水平吗,太菜……额!” 他的话还没说完,只见林霄忽然显化成一尊耀眼无比的巨大光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疾冲他而来。 猛地瞪大了眼睛,无极一掌推出,其迸发出的浩瀚万道之气,迅速被巨大剑光冲破。 来不及闪躲的无极,在满目惊骇中,被轰隆一声洞穿了身躯。 下一秒,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从他背后血窟窿中冲出的巨大光剑,再次一个掉头,瞬间将其迅速缠绕。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无极立刻被缠绕得仰头狰狞扭曲,极为痛苦,其浑身的万道之气,也瞬间弥漫了全身。 然而,林霄所显化的巨大光剑,在无数万道之气的挣扎下,没有丝毫动弹,以至于巨大剑光上的武道战境之力,变得更加浑厚,瞬间攀升到极致。 “卑鄙!”无极忽然破口大骂:“以近战和武道战境之力制我,算什么本事,有种……” 他的话还没说完,只见缠绕他的光剑剑尖,已经疾冲其咽喉而去。 看到这一幕,外围观战的江辰抱着双臂,忽然笑道:“无极老儿,你的万手万指呢?” 经过江辰这么一提醒,快要被洞穿咽喉的无极,立刻醒悟过来,以至于浑身迅速冲出密集的大手,迅速将席卷咽喉的巨大光剑反缠绕起来。 旋踵间,他又是一声怒吼,终于化作万道之气,脱离了林霄光剑的缠绕,弥漫在整个紫金光罩中。 “江辰,你小子帮谁呀?” 林霄怒吼了一声,其显化的光剑迅速扩散到极致,以至于绽放的剑光弥漫了整个紫金光罩,与散落的万道之气强强碰撞,相互对垒。 与此同时,钟灵也狠狠的掐了一把江辰。 “本主,你到底站在哪边呀?” 江辰淡然一笑:“这场打斗得精彩,才能看出真正的效果,毕竟事关我新世界芸芸众生的生存。” 钟灵张了张小嘴,欲言又止。 这时,沌形看向江辰:“从他们的决战上看,似乎武道战境在抵御万道之气中,有着意想不到的奇效。” “那是当然。”圣灵教主突然开口说道:“我们圣教的一切招数战技和心决,都是围绕对付虚伪道门去的。” 听了这话,钟灵立刻白了她一眼。 “那无数岁月了,为什么你们异教还是攻不进后天世界和先天世界?” 圣灵教主黛眉一蹙,立刻瞪向钟灵,欲言又止。 “稳了,稳了。”江辰看着紫金光罩中的激烈大战,兴奋的搓了搓手:“元音大神,劳烦您马上去诸天道那里下达命令。” 元音大神一愣:“请江皇示下。” 江辰平静的说道:“世俗世界凡问道生灵,必先修武道战境,方可飞升第二阶世界。” “二三阶世界,凡是达不到武道战境一阶者,不得飞升第四阶世界,无论修为多高。” “第四,五阶世界,凡是武道战境不到二极者,不可飞升第六阶世界。” “六七阶世界生灵,必须达到武道战境第三阶,方可入第八阶世界。” 说到这里,江辰指了指元音大神:“记住,这是硬性规定,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这话一出,不仅元音大神,其他众神也露出极端的震惊。 要知道,这武道战境的修炼门槛,可是要比问道的各修炼境界高出太多了。 如果一旦像江辰这样安排,那么到时候别说第八阶世界,即便是六七阶世界的强者,也会凤毛麟角。” “江皇。”沌形急忙冲着江辰说道:“这样做,是不是太残忍了?” “你的想法就不残忍了?”江辰白了他一眼。 沌形楞了楞,再次问道:“可如果他们永远也达不到你所说的武道战境境界,那么……” “那就按照你的办法,杀了,转世重生。”江辰一字一字的说道:“这件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元音大神和众神还想说什么,可眼看江辰心意已决,最终把话给咽了回去。 “去吧。”钟灵看向元音大神:“精益求精,本主要的是新世界绝种。” 江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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