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一怔,带着怀疑看向十五。 点了点头,十五才轻叹着说道:“这谷神和其他气化之灵截然不同,你可以将他看成是混元道论的衍生者,也可以看成是无极大道的捍卫者,但更重要的是,他是无极大道的第一传承者。” “一旦他和无极大道的心魂融为一体,便会马上拥有无极大道一半的实力,到那时,放眼整个后天世界,无神是其对手,这其中也包括清虚和你。” 眼看着江辰无动于衷,十五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我知道,你已入真我知境,实力超然,在四十九重天足以恒压一切,但并非无敌。” 这话一出,江辰眉毛一挑。 “你别不服。”十五语重心长的说道:“刚才你也与太易前辈交过手,其实你们现在的实力已是伯仲之间,但相比起无极大道,却是……” “还有差距?”江辰追问。 “这么说吧。”十五看了一眼黑白气团中的太易:“如果无极大道的实力是十,那么现在你和太易前辈的实力,应该在二与三之间,纵然你们联手,也未必能对付融合了无极心魂的谷神。” 江辰:“……” “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我才极力劝说太易前辈干预此事。”十五一字一字的说道:“否则穹苍浩劫将彻底无解。” 听完这些话,江辰紧锁着眉头:“难道谷神就不知道这些吗?” “他当然知道。”太易开口说道:“也正是因为他的策划,才利用你释放出了无极心魂。” 然后,太易便将谷神的计划如数说了一遍。 听完后,江辰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原本也很狐疑,为什么这无极心魂就突然冒出来了,而且还顺着自己融合无极诸神灭魔剑的剑光,突破了万界的生灵气运,用万道之气弥漫了整个万界,以至于让万界中的兄弟们和生灵,都陷入了迷幻的灵修状态。 原来,这一切都是谷神搞的鬼。 他很清楚,无法从自己手中夺取无极诸神灭魔剑的下六剑,故而才卖了个破绽,将上三剑故意被自己夺走。 他明白,以自己的个性必然会去融合,一旦融合无极诸神灭魔剑,无极心魂就将被释放出来。 这样,只要他找到无极心魂,或者无极心魂找到他,两者融合,也就可以在后天世界无敌了。 只是他没想到,这无极心魂在吞噬了许多万界生灵以后,竟然会选择第一时间找到自己,而不是他。 然后,无极心魂被自己关进了无名之门,以至于他才恼羞成怒,以无极生灵格回归的旗号,煽动无极大道的信徒们围攻楚楚等神,想要质控楚楚和一众兄弟们,来威胁自己做交换。 可是自己的及时赶到,导致他的计划破产,他这才想到了要找太易庇护。 可是根据太易的说法,谷神是不死不灭的存在,即便面对自己和无极诸神灭魔剑,他又何须要逃? 想到这里,江辰也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能好好活着,谁会想着去死?”十五沉声说道:“更何况,即便谷神死后会重生,那也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恢复元气的,到时候找无极心魂就更难了。” 听完这个解释,江辰这才伸手抓起了漂浮在眼前的太易神珠。 “太易前辈格局超燃,宽宏大量,但我江某从来也不是一个无功受禄之辈。” 说着,他抬起头看向黑白气团:“告诉您一个消息,元音大神已经陨落了。” 这话一出,包裹太易的黑白气团忽然剧烈颤抖起来。 而一旁的十五却急了:“江辰,这事儿可不能胡说。” “我没有胡说。”江辰看了一眼十五:“清虚不仅害死了元音大神,还企图用元音大神的灵魂威胁其子牧永。” “最后,他更是恼羞成怒,连牧永和元音大神的灵魂都要毁灭,幸好被我老婆冒险救了。” 他的话音刚落下,黑白气团随着轰隆隆的一阵剧烈炸响,其内立刻冲出一道雪白无比的高挑身影。 一眨眼间,她迅速出现在江辰面前,一把抓起了江辰的衣领。 “你老婆在哪儿?” 听了这话,江辰微微一愣,直到现在,他才看清了面前的人。 那是一尊身穿白衣白袍,满头白发,却长得极为漂亮的女神灵。 她的容颜几乎无可挑剔,即便一头白发,也是增添了无穷的魅力,而没有任何颜值上的污点。 这美得几乎让人窒息的脸庞,近距离对着江辰,让他也不由得一阵恍惚。 “你老婆在哪儿?”太易近乎暴走的问道。 “太易前辈请息怒。”十五急忙说道:“江辰是个重情重义,信义至上的人,他能以此等消息回报你的太易神珠,必然会给你一个圆满的交代。” 听完这话,满头白发的太易才缓缓松开了江辰的衣领,往后退了两步。 “不好意思,我失态了。” 江辰没吭声,而是一挥手间,一道无名之气闪过,楚楚带着浑身血肉模糊,盘膝而坐,双眸紧闭,在无名之气的包裹下,凄美而神圣。 随着她的出现,太易和十五同时一愣。 “阴仪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十五急忙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351/750806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