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所言都是为了竹卿好!也是为了整个药王谷,师兄知道我向来都是不管谷里的大小事情。那个小子的来历属实蹊跷,若是师兄执意相信他的话,那就别怪我动手了!” 二师叔是真的不想看着姜坎谷主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给骗了!但是他着急也没用啊,姜坎谷主根本就没有答应他说的话。而且二师叔根本就不相信月可能够治得好温竹卿的病。 连他们当中医术最好的四师叔都看过了,药也吃了很多,可就是不起作用。这症状反而是越来越厉害了!现在已经发展到无差别攻击靠近他的人。 面对二师叔的压迫,姜坎谷主直接回答道。 “师弟,你的想法我都是知道的。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我们治不了的病,别人就一定治不了吗?” 听到姜坎谷主的话,二师叔沉默了,虽然他也不排除有这个可能性。 而姜坎谷主对此也不再言语,他知道二师叔的性子,只是现在想不通了而已,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后,转身离开了温竹卿的院子,他哪里都没有去,而是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而几位师弟看着姜坎谷主离去的背影,就觉得他的背影似乎苍老了许多。 “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六师叔问道。 “二师兄,我觉得师兄说的也有道理。我们不能治的病,不代表别人不能治啊!”五师叔出言道。 “二师兄,我觉我们还是不要插手这件事,毕竟竹卿是师兄的大弟子,师兄总不可能会害他的!你说呢?” 二师叔听到三位师弟的话也没有言语,而是转身离开了温竹卿的院子。 直到月上眉梢,姜坎谷主借着月色偷摸的来到了小院子里,随即朝着中间的房子而去。只见房门打开,月可正悠闲自在的坐在躺椅上摇晃着。 月可也没有睁开眼睛,而是说了一句。 “既然来了,那就坐吧!” 姜坎谷主步态焦急的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月公子,今晚我来,想必你也应该知道我的来意。” “哦?我可不知道姜谷主为何而来。是为了温竹卿?还是继续为了药王谷的弟子讨债来了?” 姜谷主也不拐弯抹角,而是直接说道。 “月公子,我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想要治好竹卿的病。他原本性格开朗,天赋也不错。只是上次历练回来之后,一开始并没有什么症状,可是渐渐的,这孩子开始就有些不对劲,起初是发热,喉咙痛,然后这孩子就说他全身酸疼,过一段时间之后,又说他觉得他全身上下的肉都很痛。” “还有呢?”月可闭目养神的问道。 “前月,这孩子在发病的过程中,无意间打伤了一名弟子。上个月也是,慢慢的,他开始不受控制的攻击给他送饭的弟子。而现在,已经蔓延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了。其实,师弟们也都劝我放弃对卿儿的治疗。可我要是不救他的话,那他就只有等死的份了。月公子,我想你是一个大夫,也许能够体会到我现在的这种心情。” 月可仍旧保持着同样的姿势没动弹。 “姜谷主客气了,医者父母心。更何况姜谷主是把他当做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这种心情自然是旁人不能够体会的。” 姜坎谷主在听到月可的话之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既然做了他的师父,就得对他负责。月公子,如果你真的有办法可以救他的话,我希望你能够出手救卿儿一命!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姜谷主,他的病我确实能够治。不过……” 见月可突然不再说话,姜坎谷主误以为月可是不想把那些东西还给他们,想要以此来作为交换条件。 “月公子,只要你能够治得了亲儿的病,我可以跟你保证,谷里的所有弟子都不会再找你讨要任何东西。” 听到姜坎谷主的话,月可坐起身。伸出食指摇了摇。 她的这一举动这倒是直接把姜坎谷主给整不会了!如果他不是要这个条件的话,那他到底是想要什么呢? “那月公子是有什么其他的条件吗?” “姜谷主,你刚才说的这个条件。对于我来说,这根本就是无所谓的。而我想要的并不是这个。” “那就请月公子直说。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只要姜某能够做主的。姜某一定会满足公子的要求。” 面对姜坎谷主抛过来的橄榄枝,月可也就欣然的接受了。 “我刚才在你院子里说的那些话,不知道姜谷主是否还记得?” “月公子指的是哪件事?”姜坎谷主疑惑的问道。 “将军府,凤王妃。” 姜坎谷主不明白,他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就只是为了一个将军府? “月公子,你是想要让我们药王谷为将军府做什么事情吗?” “不是做什么事情,而是等价交换。”月可反驳道。 “什么等价交换?” 姜坎谷主不理解月可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跟姜谷主提过,我手上所得到的这一批药材,全部都会用在凤王妃所设的善堂里。这个你还记得吧?” “这个我记得。其实在你提起这件事的时候,我确实是很想点头同意的。但碍于其他几位师弟在场,也就不能当面询问公子其中的缘由。” “姜谷主,其实说来也真是很巧合。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居然会误打误撞的进入了药王谷。但在刚才见到姜谷主后,我突然想通了。”月可直视着姜谷主说道。 “不知公子想通了什么?” “姜谷主,我想要跟你做一个等价交换。” 在姜坎谷主的疑惑中,月可提出了他想要的条件。 “我希望药王谷能够跟将军府合作。” “合作?公子想要什么样的合作?是想让我们药王谷的弟子效忠于将军府,还是想要我们每年为将军府提供药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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