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见六师叔如此激动,连忙朝他解释道。 “不是的,六师叔,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我解释啊!” “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还是你就是来看我幸灾乐祸的吗?”六师叔起身指着沈确的鼻子怒气冲冲的反问道。 沈确见六师叔误会了自己,连忙摆了摆手说道。 “不是啊,六师叔,我为什么要幸灾乐祸?再说了,我要这人参也没用啊!而且我们也在追偷东西的那个人。”m.biqubao.com 话音刚落,六师叔转过头恶狠狠的抓着沈确的衣襟问道。 “你刚才说有人偷东西?告诉我,那个人是谁?要是让我抓到他,我非得把他大卸八块才行!” 看着六师叔越来越激动,差点被晃晕的沈确断断续续的说道。 “六师叔,我们现在连对方的面也没有见到了。根本就不知道对方是谁啊!” “那你们两个都没有见到人,这谷里又那么大,你们打算怎么去追?”六师叔直接松开了沈确的衣襟,沈确一下子就摔坐在地上。 等他缓过神来之后才朝着六师叔说道。 “七师叔说,那个人一定是进到谷里来了。所以我们就回来找找。看来七师叔果然猜得没有错!那个人确实是往谷里来了!”沈确说完就朝着七师叔说道。“七师叔,我们还是通知谷里的其他师叔吧!” “不需要!”七师叔面不改色的双手环胸道。 “为什么?”沈确满脸疑惑的看着七师叔反问道。 “不能只有我们两家被偷!”六师叔直接回答道。“这不公平!” 沈确听到这个理由时,嘴里直抽抽。这两位师叔还真是看热闹不怕事情闹大啊! 沈确刚想劝说一下两位师叔,做人不能这么自私。突然就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响彻云霄! 三人对视了一眼,连忙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当他们来到发出尖叫的地方时,就见对方呆若木鸡的跪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沈确看着一动不动的五师叔,还以为对方是被吓死的。所以他小心翼翼的上前伸出食指想要去探听他的鼻息,谁知道他的手刚哆哆嗦嗦的伸出去,对方就直接拍下了他的手。 “你这个臭小子打算干什么?” 沈确被对方突如其来的一下,吓得那个小心脏差点都快跳出胸口了。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五师叔,你大白天的,乱叫什么啊?你知不知道,吓死人了!” “我的柿子没了!”五师叔生无所恋的说道。 “柿子?” 三人闻言才抬头看向了五师叔面前的这棵大树上,这棵树是五师叔从家里带来的,听说是他母亲的遗物,他把这棵树当做是宝贝,还会精心的呵护着这个从家乡带来的柿子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的土地比较肥沃的关系。这柿子树栽种在这里之后,每年结的果子那是又大又甜。除了谷主和几位师叔之外,其他人若是想要吃到五师叔的柿子,那是不可能的! 可五师叔没有想到,他只是出去吃饭的功夫,回来后就看到树上的柿子全部都不见了!这差点把他吓得心脏都不跳了。 “今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沈确十分疑惑的摸着自己的下巴说道。 “可不要让我抓到那个人,否则我一定把他大卸八块,给我的柿子树做肥料!”五师叔面色凶狠的双手握拳锤到地上,直接把地上砸出了两个拳头般的洞。 沈确看着五师叔那面色凶狠的样子,便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五师叔,您刚才有没有看到这柿子的人?” “我要是看到的话,还用得着跟在这里跟你这个臭小子说这废话吗?”五师叔生气的吼道。 沈确被五师叔的狮子吼喊得耳朵差点聋了。他捂着嗡嗡响的双耳过了好一阵子才缓了过来。 他看着面前的三位师叔说道。 “七师叔的朱果,六师叔的人参,还有五师叔的柿子,这个人到底是谁啊?无论东西的好坏,这根本就是照单全收嘛!” 沈确无意中说出的一句话,直接让在场的三个人心里警钟大响。这场景根本就是似曾相识的感觉! “老七,该不会是他回来了吧?”五师叔起身拉着七师叔神情有些紧张的反问道。 “不会的!如果他要是回来的话,大师兄应该早就通知了我们才对!不可能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七师叔直接反驳道。 “你们可别忘了,那家伙可是神出鬼没的。万一他要是偷偷的回来了,可是大师兄不知道呢!”六师叔朝着两人提醒道。 “如果真的是他回来的话,那很快就有结果了!”七师叔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说道。 沈确听着三位师叔的话,有些障碍和尚摸不着头脑。 “三位师叔,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呢?” “你小子不需要管太多!”五师叔回答道。 “可是你们不说的话,我要怎么抓到那个偷东西的人啊?”沈确无奈的说道。 “如果真的是那个家伙回来的话,你不可能抓得到他,除非是你师父亲自出马。”七师叔傲娇的说道。 “三位师叔,你们说的这个人到底是谁啊?” 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最终由五师叔伸手拍了拍沈确的肩膀开口道。 “沈确,你小子还年轻,所以不知道这件事情也是很正常的。因为这是我们老一辈的事情,你就不要打听太多了,对你们这一辈没什么好处的!” 沈确揉了揉自己被五师叔拍疼的肩膀,忍不住龇牙咧嘴的问道。 “五师叔,你们可以不告诉我这个人是谁,但是我们需不需要通知其他师叔,让他们做好防备?” “通知了也没用!”七师叔回答道。“如果真的是他的话,别说是我们这六位师叔了,就连你师父恐怕也是在劫难逃。” “七师叔,这件事情没有那么严重吧?”沈确不可置信的问道。 三位师叔见沈确不相信自己的话,六师叔便笑着拍了拍沈确的肩膀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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