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的怀疑,徐知府其实是将军府的人,二少爷得罪将军府是明面上,或许暗地里是想要我们尤家表态。” “什么表态?”尤老爷疑惑道。 “老爷,前些天周家和将军府做生意的事情,您还记得吧?” 尤老爷闻言点了点头。 “这事我还记得!我记得是袁家出的手吧!目的是想破坏周家和将军府之间的关系,不让周家有机会攀上将军府。可是周家的人防备心很重,最终袁家也没有得手。” “没错!老爷,您仔细想一想就能够明白。将军府的凤王妃来了主城都已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她却没有对四大家族里的任何一个家族动手脚,也没有跟任何一个家族接触。这是为了什么?” 尤老爷听着尤管家的问话,随即开口道。 “难不成,凤王妃是想要我们尤家跟周家一样,选择与将军府合作?” “老爷,小的这个可能性非常的大。虽然主城里有四大家族,但是您也知道。马老爷最讨厌的就是周家,虽说您对周家也没有任何的好感,但是起码您没有暗中对周家动手脚!所以将军府这事,或许您可以找周老爷帮个忙!”尤管家朝着尤老爷提议道。 “怎么帮?” “就让周老爷帮您引见凤王妃。”尤管家直接提出了自己的办法。 尤老爷虽然觉得尤管家的主意甚好。但是想要见到凤王妃却不是那么简单的。主城里能够见到凤王妃的人家,就只有担任文武学堂院长的吴家。之前其他人倒是想要求见凤王妃,可是都无功而返! “可我听说想要见到凤王妃并不是一件易事!” “寻常人想要求见凤王妃自然是没那么容易,可是周家就不同了!周家现在和将军府有利益存在。周老爷若是同意帮您引见凤王妃,那二少爷这件事情就很容易解决了!” 尤老爷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是啊,他怎么没有想到还有这个办法!既然自己的儿子得罪的是凤王妃的人,那自己直接从根源上出手岂不是最好的! 尤老爷现在也等不了了,直接带着人去周家。可是尤老爷来得很不巧,周老爷昨天接了将军府送来的第二份药材清单,为了能够与将军府保持长期的合作关系,所以周老爷亲自去别的城里购买清单上所需的药材。 尤老爷没有办法,只能让周家人在周老爷回府之后到尤家通知他。 再次回到尤家,这天都已经黑了!尤老爷不想看到尤夫人哭哭啼啼的样子,便直接去书房休息了。 而另一边的将军府里 战琉岚正拉着月可喝茶吃糕点聊天。 “嫣嫣,你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月可拿着针线绣着一个香囊。 “都已经收拾好了!”战琉岚把头靠在月可的肩膀上神情懒怠的说道。“哎呀!月儿,此次一别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再见面!我好舍不得离开你啊!月儿。” “行啦!别那么肉麻,我们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 战琉岚立刻坐直了身子,看着月可说道。 “月儿啊,这里可不比从前啊!以前我们要是想见面,坐着车几个小时或者几天就能见到了!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想要见一面,还得在路上花费好几个月的功夫。而且还不一定能够见到对方。我真的是无比怀念以前那个时候啊!” “怀念归怀念!可我们已经回不到从前了。”月可看着战琉岚开始絮絮叨叨的叮嘱道。“你回去后,要好好的吃饭!要好好的睡觉!千万不能像以前一样,知道吗?” “你放心!也不用担心我,宥安会好好待我的!”战琉岚继续靠在月可的肩膀上说道。 “我知道。另外,我不在你身边,你事事都要收敛些!特别是在皇上面前,就算你现在的身份是他的亲侄女,那也不能够太过分骄纵了!” “皇叔父对我很好的!”战琉岚反驳道。 “虽然是很好,但是你可不要忘了伴君如伴虎这句话!上位者的疑心病都是很重的。你一步行差踏错,最后受伤的就会是你的身边人。所以你做事千万要三思而后行。万不可再像之前一样冲动行事!知道吗?” “我记得了。你放心!你的话我都会放在心上。” “我已经给你准备了好东西!” “好。都听你的!”战琉岚点头道。“只是比较可惜的是,我不能亲眼看到雨儿的孩子出世了。” “以后总会有再次见面的机会!” 战琉岚直接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月可。 “这是什么?”月可接过小盒子疑惑的问道。 “这是我送给雨儿腹中孩子的见面礼!就交给你替我在那孩子出生之后送过去吧!” “我可以看看吗?” “可以,你打开看看吧!” 月可打开小盒子,里面放着一个十分精致的黄金长命锁。 “哇!我的公主殿下还真是出手大方啊!” 战琉岚听着月可那阴阳怪气的语调,直接笑着拍了她一巴掌。 “等你以后有了孩子,我也会给你的孩子准备这个的。” “无妨!有没有这个都不要紧!最要紧的是能够跟你相聚!” “总会有机会的!” “嫣嫣,你回去之后,替我看看我娘还有我婆婆。”月可看向战琉岚交代道。 “行!没问题。你放心,平日里没事的话,我会多去看看他们,就当是替你尽孝了。”战琉岚笑着回答道。 “那就多谢了!” “跟我还用客气什么?你娘就是我娘。很何况你婆婆还是我家的长辈呢!你就安心的待在凤王叔的身边。京城的事情就由我来!” “我信你!若是有什么事,就让人送信过来。” “好。有什么事我会给你写信的。不过,明天你能给我做蛋糕吗?我都好久没吃了!” “行!明天就给你做。你还有什么想吃的,一起说出来,我都做给你吃!” “其他的不用!不过你这里的橘子倒是很好吃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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