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儿的棋艺也只是小试牛刀而已!跟她打未免也太无趣了些!”月可托着下巴,无聊的说道。“要是现在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发生就好了!” 话音刚落,就见南嫣进来行礼禀报。 “王爷,王妃,商管事有要事求见!” “让他进来吧!” 商时序就在房门口朝着月可禀报道。 “王妃,周家的人在外面,想要求见您!”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月可拿起一颗棋子,随意的放在了棋盘上的一个位置。 “那王妃可要见她们?” “不见!”月可眼睛看着棋盘,嘴里直接拒绝道。 “可是王妃,这周家可是四大家族之一。他们在主城的威望很大的。” “就因为威望很大,本妃就得见他们吗?” 商时序跟在月可身边,也知道她是从来都不在乎身份高低的问题。可是周家不同!四大家族也不同!王妃怕是不知道这当中的利害关系。 “王妃,四大家族把控着主城的四个区域。若是得罪了他们,那……” “得罪又如何?你可别忘了,这范阳可是王爷的封地,他们四大家族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还敢光明正大的跑到将军府来跟我叫嚣!懒得去搭理她们!他们爱在门口等着,就让他们等着!” “王妃息怒!”商时序连忙单膝跪下道。 “商时序,你跟在我身边也有一段时间了。本妃的脾气想必你也应该知道了一些。本妃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的威胁。你要记住,不是什么样的货色都配踏入将军府的大门!就连四大家族也是一样的。知道了吗?” 月可说的那几句话带着略微的怒气,直接把商时序吓得低头应和道。 “是。属下知错了!还请王妃见谅!” 而落下一子的战景奕看着跪在门口的商时序提醒道。 “王妃的意思就是本王的意思。在这范阳,谁要是敢忤逆了王妃的话,那就得做好心理准备!” 商时序顿时被战景奕的话吓得冷汗直冒。他差点都忘了之前鹰晖交代过,王妃是王爷的逆鳞,谁要敢得罪王妃,那就做好生不如死的滋味! “属……属下明白了!” “退下!” 等到商时序退下后,月可才朝着对面正在研究棋局的战景奕戏谑道。 “我说王爷啊,有人可是看上了你身旁的位置呢!你就不想要发表发表你的意见吗?” 战景奕闻言不为所动,而是直接抬起头,眼神温柔的看着月可说道。 “我身边的位置,只有月儿一个人能坐得了。其他人都是在异想天开!” 月可听到这话就笑了!她觉得战景奕说的对! 什么四大家族!不过就是一群仗着自己家族人多势众,强制给自己制造一个高大上的位置而已。这有什么好得意的! 不过月可刚来主城的时候也了解过四大家族。这四大家族里最弱小的就是这个周家,可以说他几乎是依附在其他三个家族的身上。其他三家里的人都有人在朝中做官,而周家不过是平民百姓出身。不依附其他三家,怕是会被啃食殆尽! 不过月可现在倒是有些好奇,凤王侧妃的位置虽然很诱惑,但怎么也轮不到排在最后面的周家来说这话吧?而其他三家对于周家做出的这个举动居然没有任何的反应。这倒是让她感到十分的疑惑。难不成其他三家只是把周家推在前面做探路石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得看看周家对于其他三大家族的态度如何了?biqubao.com 月可咧开嘴一笑,拿起一枚棋子放在了棋盘上。棋盘上的局面这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将军府外面。 周夫人正和获得了灯会第一名的周小姐,站在将军府的门口等着。 “娘,我这样打扮应该还可以吧?”周小姐满脸笑容的摸着自己斜插在头发上的流苏说道。 “我的儿自然是最漂亮的!凤王要是见到你,一定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周夫人开心的给周小姐整理着披风说道。 周小姐闻言便娇羞的搂着周夫人的手臂说道。 “娘,您可别再说这话了!” “我的儿,这有什么的!你将来可是要做人中龙凤的,要是被凤王看上了,以后你可得要多多帮衬娘家才行!”周夫人拍了拍周小姐笑着说道。 “娘,可是我担心,万一凤王妃不同意怎么办?” “她敢不同意?!我们周家在主城可是四大家族之一,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凤王妃而已,有什么好轻狂的!要是被她捷足先登了,我的儿,这凤王妃的位置可就是你的了!”周夫人愤愤不平的说道。 “娘!可是我担心,就算是我能够成为凤王的侧妃,万一这凤王妃小心眼,为难我可怎么办才好啊?” 周夫人一听到这话就急了! “她敢!她要是真敢这么做的话,四大家族一定不会放过她的。我们周家虽然位列四大家族最末,但也不是好欺负的主!她想要动你,那还得掂量掂量!” 说完,满脸阴沉的周夫人随即换上一副笑容看着周小姐说道。 “我的儿,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让凤王妃同意了这门亲事。其他的事情都不是最重要的,明白吗?” “我知道了,娘。只要女儿能够入府,女儿一定会夺得凤王的宠爱。让那个什么凤王妃天天独守空房!”周小姐笑嘻嘻的幻想着美好的未来。 可是周家母女的幻想是好的,但现实却是很残酷。她们在将军府的门口等了半个多时辰,也不见将军府里面有人出来。 周小姐从小养尊处优的,哪里受过这样的罪!随即便哀怨的朝着周夫人说道。 “娘,这凤王妃到底什么时候愿意见我们啊?女儿站得腿都疼死了!” “快了!快了!”周夫人安慰着周小姐。“我的儿,你再坚持坚持!她很快就会叫我们的!” 周小姐转过头见将军府的大门除了刚才打开过之外,之后却依然紧闭着,便有些焦急的朝着周夫人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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