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胡姑娘就收到了衙门的告知书,原本以为是将自家哥哥放回来的。结果才发现自己的哥哥居然变成了一个杀人犯。这让她怎么不敢相信!就连他们村里的人在得知这一情况之后也不相信,胡家人一向都是老实巴交,这胡家小哥怎么可能会去杀人呢? 胡姑娘去了衙门喊冤,可也没人理睬她。她不忍心看着自家的哥哥被冤枉成杀人犯,最终被冤死。在多方打听之下,在别无选择之下,便找到了将军府告冤。 “王妃,这就是整件事情的全部经过。” 月可听完鹰晖的话,便疑惑的看向几人说道。 “这只不过是一件小案子而已,只要你们暗中调查一下不就知道缘由了吗?为什么你们非得一大群人在这里讨论不可?” 鹰晖朝着月可解答她提出的疑问。 “王妃,这件案子没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怎么?难不成是将军府没那个权利可以随意的插手衙门的事吗?别忘了,这整个范阳可是王爷的封地。”月可看向战景奕说道。 “王妃,我们的意思是,并不是王爷不能够插手这件事情,而是这件案子背后牵扯的人太多了!”鹰晖无奈的解释道。 “牵扯到什么人?” “北平城里所有当官的。” “牵扯得这么广吗?”月可有些惊讶的说道。 “是啊,所以这才是最棘手的事情,毕竟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旦我们插手了这件事,那边必竟会将所有的证据都毁灭。甚至还有可能会把冤枉入狱的人也给灭口的。” “那确实是很棘手!” 坐在一旁的邢宥安突然开口道。 “但是不插手这件事又不行!而且北平城的官员现在是互相勾结,自成一派。一旦发生什么事情,他们都可能不会让外面的人知道,会自己内部解决。” “这么说,万一北平城要是出了什么事,那我们也是管不了的,是吗?” 战景奕点了点头。 “所以,需要将北平城的官员处理一下。” 月可听到这沉思了一下之后,突然朝着空气中喊了一声。 “幽灵。” 幽灵就如同他的名字,突然就出现在月可的面前,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去查吧!还有,保住那个人的性命。” “明白。” 等到幽灵离开后,本打着男主外,女主内的翟崔,此刻好奇地打量着月可。 月可穿着一身浅蓝色的长裙,裙裾上点点红梅,腰间搭配着一条梅花图案的白色织锦腰带。怀里还抱着一只白貂。 等会!白貂?!这白貂可是很凶狠的动物,怎么可能会乖乖的任由王妃抚摸着?这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而且刚才那个人应该很厉害,居然可以神出鬼没的突然出现,这让他不得不对月可刮目相看! 月可也察觉到翟崔那炙热的眼光,但是她不去在意,而是朝着战景奕问道。 “你打算让谁来负责这件事情?” 战景奕都还没开口,就见翟崔站出来申请道。 “王爷,我想负责这事。” “那你和鹰臣一同负责这件事。” 月可听完战景奕的吩咐后,抚摸着手里的白貂说道。 “既然已经没事了,那鹰晖就跟我出府一趟吧!” 月可起身带着鹰晖出了书房,离了院子,才朝着身后的鹰晖问道。 “刚才那个翟崔是什么来历?” “翟崔是王爷培养的人才。”鹰晖简单的一句话,让月可感到有些疑惑。 “哪方面的?” “之前他一直是在京城里的。王爷觉得现在的人手不够,所以就把他调过来了!” “这人品性如何?” “翟崔的品性属下实在是不好说。” 见鹰晖给出这样的答复,月可就更加的好奇了。 “怎么了?难不成他是做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其实我们几个都跟他相处不过来。他之前做过一件让我们所有人都觉得很恶心的事情。” “什么事啊?” “翟崔这个人很爱酒,但是又碰不得酒。一碰就会发酒疯,一发酒疯就会抱着人啃!” “啃?” 鹰晖想到这里叹了一口气,随后便十分为难的说道。 “就是他只要一喝多,无论身边坐着的人是男是女,他抱着就亲,最后还会撕毁那人的衣服。” 月可听到这里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这个确实是很恶心的!那他现在还喝酒吗?” “王爷知道后,就给他下了死命令,若是翟崔再敢喝酒,就直接卸去身上所有的职位,送去边关做苦力。翟崔被吓到了,后面也就不敢再喝酒了!” “既然他身上有这样的毛病,你得让府里的人多留意他。” 鹰晖觉得月可的担心是多余的。 “王妃,这件事情都已经过去好多年了。这些年他也没有再喝酒。就没必要了。” “你觉得没必要就没必要吧!” 于是,一行人坐着马车去了吴府接了吴婉姝之后,便出城前往了兰若寺。 一路上四人有说有笑的,时间也过得很快,就到了兰若寺。 战琉岚下车后就看到眼前十分古老的兰若寺大门。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叹。 “哇!感觉好古老啊!” “确实是呢!听祖母说,这兰若寺已经有百年了呢!” 听到吴婉姝的回答之后,战琉岚跟着点了点头。 “好了,你们都不冷吗?还是快进去吧!”夙羽裹紧了身上的披风说道。 战琉岚一听这话,才想起来。 “都忘了夙羽怕冷了,大家快进去吧!” 一行人缓缓的走入了兰若寺。只见大雄宝殿门口只有两个年龄很小的小沙弥在扫地。 “月儿,我想到处逛逛。”战琉岚提议道。 “可以,不过得先拜佛之后再自由行动!” “行吧!” 四人进入大雄宝殿拜完佛之后,月可便让人拿着一叠香火钱去找方丈供奉。 战琉岚在经过月可的同意之后,便带着吴婉姝开始散心去了。 而夙羽怕冷,所以就跟着月可到了斋房里喝茶休息。月可让跟着来的人都到隔壁房间去取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347/7616708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