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才,成才学堂院长。为了偷税漏税,贿赂衙门官员,即日起,收押入监,查封薛府,家产充公。至于薛德所犯之罪,等到薛家后花园的结果出来之后,再另行处置。退堂!” 随着徐知府手里惊堂木的落下,薛家犯下的罪行在两天之内传遍了附近所有的城里。那些丢失孩子的父母都跑到了主城的衙门里,想看看自己的孩子有没有在其中。可当这些父母从那些尸体当中认出自己孩子的那一刻,他们崩溃的大哭了起来,甚至有人当场晕倒。 徐知府也料到会有这个场景,便请了几位大夫在衙门里等着。 薛家后花园一共清理出五十多个孩子的尸体,现场的衙役和仵作看到那个场景的时候都不忍直视,这些孩子的年龄都不大,最大的有九岁,最小的只有六岁。他们本应该在父母的怀里撒娇的成长,现在却像叠叠高一样,横七竖八的躺在这几个坑里面。 因为死的孩子太多了。最终,作恶多端的薛德被判了死刑。 当商时序把这个结果告知月可的时候,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真是可怜这些孩子们!” “王妃,最近衙门那边很乱,需要派人去帮一下吗?” “我们是外人,也帮不上什么忙。更何况父母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又怎么能够不崩溃呢?”月可沉思了一会之后,便朝着门外的商时序问道。“这里可有得道高僧?” “有,城外兰若寺的方丈就是一位得道高僧。”商时序如实的说道。 “你去账房支一万两,去一趟兰若寺。请方丈带人做一场大法事,超度这些无辜受害的孩子们吧。” “明白。” 兰若寺的方丈收到了月可的要求之后,便开始做了一场七天七夜的法事。 当百姓们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纷纷都赶到兰若寺里跟着进香祭拜。 而吴老夫人在得知月可的行动之后,便让人送去了她和吴婉姝亲自抄写的佛经,希望那些受害的孩子们早登极乐!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个月。 这天,月可就坐在书桌上看账本,南嫣则是在一旁的火炉上烤栗子。 “王妃,徐知府派人来问,薛家的事情已经过了一多月,这成才学堂也停课了一个月,那些富家子弟都没有地方可以读书。还有人老是跑到衙门去找事。” “那徐知府是不是想要问我,对于成才学堂的处置?” “那边是这个意思。” “成才学堂的成立初衷是想到让天底下的孩子都可以读书识字。可惜到了薛才这一代,为了钱财甚至可以违背他父亲的初衷。真是可惜啊!”月可一脸可惜的摇了摇头。 “那王妃是有什么好建议吗?” 月可思考了一会才开口说道。 “你去告诉鹰晖,让他去跟徐知府说,如果没有其他人想要接手的话,可以出钱买下成才学堂。” “那院长的人选呢?” “让他再找个合适的人选。” 鹰晖很快就找到了徐知府商量之后,便出钱买下了成才学堂,后改名为文宣书院。月可还将书院里的规矩重新修改,那些人家本来就有些不乐意,可是月可抬出了白鹤书院的名声后,也就没有人敢多说一句。 时间转眼又过去半个月,外面的天气十分的寒冷,冻得人都瑟瑟发抖。这就导致了原本要出城玩的三人没去成,所以都躲在月可的小书房里烤火。 月可边刺绣边烤火吃南琴剥的栗子,夙羽和战琉岚正在一旁下棋。南嫣拿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夙羽见状便好奇的问道。m.biqubao.com “南嫣,你拿着什么好吃的?” “这是吴府送来的糕点,说是给王妃尝尝鲜。” 南嫣将食盒放到了桌子上,然后把里面的几碟糕点都端了出来,放到了桌子上。 夙羽拿起糕点咬了一口,一股浓浓的梅花味就在嘴里散播开来。 “哇!这花香味好浓啊!” 战琉岚听到这话也饶有兴致的拿起一块糕点吃了起来,再朝着月可说道。 “月儿,这天气实在是太冷了!中午我们吃火锅吧!” “行啊!只是你没提前说,恐怕厨房没准备适合的肉。”月可将手里的花箍放下说道。 “奴婢刚才听商管事说了,庄子上送来了一头鹿,王妃可要试试?” 听到南嫣的话,夙羽好奇的问道。 “活的吗?” “活的。听说还是只公鹿。” 听完南嫣的话后,月可便直接拒绝了。 “那就留着吧,找个院子养起来。” “王妃为何要把这鹿养起来?”南嫣不明所以。 “公鹿的身上还有许多药用价值。而且想要捕捉到一只活的公鹿,更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听完月可的解释后,南嫣便应和道。 “奴婢明白了。奴婢这就去找人把鹿养起来。” 等到南嫣离开后,战琉岚嘴里吃着糕点,眼睛看着棋盘问道。 “真是奇怪了,最近姝儿怎么都不过来玩了?” “吴老夫人给她定了亲,婚期也定下了。姝儿得留在家里准备嫁妆。”夙羽将手里的棋子放到棋盘上说道。 “定亲啦?那么快啊!”战琉岚有些吃惊的说道。 “以这里来算,姝儿的年龄也不小了,要是再拖下去的就成老姑娘了。” 听完月可的话,战琉岚便点了点头,然后朝着月可问道。 “那她成亲,我们是不是也要随礼?” “我们是她的闺蜜好友,依礼确实是要随礼的。” 战琉岚伸手接过月可递过来的栗子说道。 “可我也没有什么好送的呀!” “没事,我会连你们的份一起准备的。” 这时,刚出去不久的南嫣突然走进来,夙羽见状便好奇的问道。 “你不是出去了吗?” 南嫣没有直接回答夙羽的话,而是朝着月可说道。 “王妃,吴家小姐来了。” “快让她进来吧!” “这刚说曹操,曹操就到!” 月可朝着一旁剥栗子的南琴说道。 “南琴,你去小厨房弄一碗浓浓的姜汤。等会让姝儿驱驱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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