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押送重刑犯的时候,让对方逃走了,而且因为他的这个失误,还连累了很多人,所以皇上发了怒,最后撤了他的职位,把他贬为平民百姓。” “那这人的品性如何?”月可摇着手里的扇子问道。 “他为人很正直,若不是因为这件事的话,如今接替老夫位置的人会是他。” “那这么说,此人可是个人才!” “是啊。真是造化弄人!”吴老太爷十分惋惜的说道。“这么一个好人,最后竟然落得如此下场!真是可惜啊!” “那这人现在在哪里?” “他如今在老家务农!” “这么好的人才在老家务农!”月可惊讶的说道。 “因为他只剩下这条路可以走,毕竟是被皇上革职的人,没有皇上的同意,他也不能够做其他的事情。王妃,若是可以的话,您能不能给他一条路?”吴老太爷朝着月可请求道。 “这样吧!老爷子,等会您把他的名字以及他老家的地址全部都写出来,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那就多谢王妃了。不过老夫怕他不信,所以到时王妃若是确定要请他过来的话,老夫可以写信让人带去。” 月可听到这话,便笑着说道。 “老爷子,先让我考虑一下,再给你答复吧!” 吴老太爷知道自己贸然推荐一个人,对方可能需要先去调查清楚才有可能会答应。 “王妃说的是!是老夫冒昧了。” 月可听着吴老太爷的语气,还以为对方是有些失落。 “老爷子,您也不用紧张!毕竟这事牵扯的范围有些大,所以我需要好好的考虑一下。” “应该的。王妃这边请!” 几人兜兜转转的来到了孩子们所在的教学区。 月可示意所有人不要说话,于是所有人便静悄悄的站在院子里。听着每间教室里的传出了先生与孩子们之间的对话。 站了一会之后,月可转身带着人离开了。 等离开教学区之后,吴老太爷不解的开口问道。 “王妃为何不进去看看?” “不用了。今日是第一天开学,也是先生们与孩子们的磨合期,还是不要进去打扰比较好,以免给他们过多的压力!”月可笑着朝吴老太爷说道,“老爷子,我们去食堂看看吧!” “是。王妃这边请!” 月可当初设计的时候,就把整个学院划分为很多个区域,而食堂则是位于学院的最东面。这里的设计是融入了以前她在食堂吃饭的经验。 食堂的面积很大,进门的左边就是打菜的地方,右边则是摆放着几十张桌子。 “王妃,这里就是孩子们吃饭的地方。” 这时,月可绕着打菜的窗口都看了一下。然后又掀开一旁盖着的棉布看了一下,又放了回去。 “很好!这食堂最重要的,就是得保证干净卫生,绝对不能够让孩子们这脏乱的环境下用餐,不然可能会吃坏肚子。” “明白!这食堂一定会严格按照您之前写的规定行动的!”吴老太爷严声保证道。 “那就好!这些孩子们还在长身体,务必要让他们吃饱了,才有心思学习。” “是,还请王妃放心!我们都会照做的。” “那今日就到这里吧!” 吴老太爷听到月可的话后,便开口问道。 “王妃是要回府了吗?” “是,这里一切妥当,我就放心了!” 于是,月可等人便出了学堂,回到了将军府里。 两天后,月可正在吃着午饭,幽灵便来到她的面前。 “如何了?”月可吃着糖醋小排问道。 南嫣拿出一副新的碗筷递给幽灵,然后便退了出去。 “都已经查清楚了,那个人的名字叫陈义,为人倒是十分的正直。” “那他被革职的原因,你查清楚了吗?”月可夹了一块糖醋小排放进幽灵的碗里问道。 “他之所以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其实是因为有人在背后搞的鬼。” “谁做的?” “是庆郡王手底下的人做的,其实陈义犯了这种低级的错误,最多也只是被罚而已,还不至于捅到皇上的面前那么的严重!” 幽灵说完便夹起那块糖醋小排啃了起来。 “所以是有人嫌弃这个陈义挡住了他们的路,对吗?” “没错。陈义为人太过正直,做事从不拐弯抹角。以至于很多人都对他这种形式风格十分的不满,觉得陈义是想要抢走他们所有的机会。所以就合力把陈义拉了下来。” “陈义事后有没有怨言?”月可端起酒杯问道。 “没有,陈义也知道被别人陷害了他,但还是自行收拾包袱便离开了京城,回到了老家。”幽灵觉得月可刚才夹给他的糖醋小排好吃,于是自己拿着筷子又夹了一块。 “那他现在是否还在家中务农?” “还在。” 一旁的战琉岚听着这话也觉得很不是滋味。 “这还有没有王法啦!这些人的心思未免也太坏了吧!” “这只是职场上的弱肉强食,都是正常的。他们要是不把前面最大的拦路石弄掉的话,那剩下的那些人都是没有办法可以更上一层楼的。” “可是他们这样也太过分了!不行!我要写信跟皇叔父说说这件事。”战琉岚满脸气愤的说道。“让皇叔父好好的惩罚他们!” “你跟皇上说这事也是没有用的。”月可面无表情的说道。 “为什么?难不成就能让一个那么正直的人就这样憋屈的活着吗?”战琉岚生气的说道。 “嫣嫣,你冷静一下。你若是现在写信告诉了皇上,那么这事就算被皇上知道了,他也只会有疑问。你是女子,从小生长在闺阁之中,又怎么有机会可以触碰到朝中大臣?”月可放下手里的酒杯。 “什么意思?” 战琉岚不明白月可为何不同意?也不明白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月可知道战琉岚不懂这其中隐含的一些东西,所以她必须要跟她说清楚,避免以后战琉岚突然就做出什么事情来,危害到身边的所有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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