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你心急也没有用啊!你看看这边。”月可伸手指着右边的头发说道,“你这刚弄上去的都塌下来了!别心急!慢慢来,万一要是在外面这头发散下来被人看到,那可是很丢人的!” 南嫣歪着头仔细的看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刚才因为心急做的发型确实很不牢固,她也只能够先深吸一口气,把刚才做的发型拆了重新弄好。 这时,门外传来了鹰晖的声音。 “属下请王妃安。” “鹰晖,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月可看着镜子里的妆容,看看是否需要修改的。 “按照王妃的吩咐,孩子们可以先拿着录取通知书登记后进入了学堂,按照之前划分好的名单分配教室。”鹰晖如实的说道。 “嗯。那就好!” “另外,吴院长那边派人过来,问王妃什么时候过去揭彩?” 南嫣做好了发型,便直接从首饰盒里拿起一支红宝石发簪给月可戴上。 “你让人去回话,我会在吉时之前赶到的。”月可继续给自己上妆。 “是。” 鹰晖离开后,月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直接拿下了南嫣刚插上的红宝石发簪,重新挑了一支金莲翡翠荷叶流苏发簪插上。 “王妃,刚才那支红宝石发簪比较好看,您为何换了?”南嫣不解的问道。 “这红宝石太过招摇了!这里可是边关地界,没有必要太过于引人注目的!”月可拿了一双淡绿色翡翠平安扣的耳环给自己戴上。“避免惹出什么麻烦来!” “可那天举办宴会的时候,奴婢看到那些夫人小姐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那一头的装饰可比王妃这支红宝石发簪还要贵呢!”南嫣看着正在照镜子的月可问道。 “你也会说是她们满头的装饰比不上我的红宝石发簪。”月可表情严肃的说道。 南嫣知晓自己说错话了,便跪下谢罪。 “奴婢知错了。” 月可也不让南嫣起来,而是继续说道。 “这支红宝石发簪是姑姑赏赐给我的,那可是价值连城的!那是供品,外面都买不到。而你说的这话若是被外人听到的话,可知道那些有钱人家会怎么看我吗?” 南嫣低头不言语。 “她们本来就盯着我的位置,外面随便有一点关于我的闲言碎语,那都会在主城里激起很大的反响。” “奴婢知错了!” “起来吧。” 南嫣起身,继续给月可弄头发。 “我刚才之所以跟你这么说,是避免让外人们都觉得将军府有钱,要是有人敢上门借钱,那该怎么办啊!”月可拿着眉笔给自己描眉。 “王妃说笑了吧,谁敢上将军府来借钱啊?”南嫣替月可整理着头上的发饰。 “那可说不定,万一哪天有哪个极品真的敢上将军府来借钱呢?那我到时是借还是不借呢?” 南嫣只当月可是在说笑。 用过早饭之后,月可刚出院子,迎面就碰到了战琉岚和夙羽。 “月儿,你今天怎么打扮得这么的漂亮,是要出去吗?”战琉岚连忙上前挽着月可的手臂。 “今日学堂开学,我要去现场看看。” “我要去!”战琉岚开心的说道。 “我也要去!”夙羽跟着应和道。 “不行!你们两个乖乖的在家等我。”月可严词拒绝道。 “为什么啊?我来这里都好几天了,你都还没有带我出去逛逛!”战琉岚摇晃着月可的手臂撒娇道。 “就是啊!月儿,你就带我们一起去嘛?”夙羽摇晃着月可的另一只手臂撒娇道。 “不行!” “月儿。”战琉岚嘟着嘴撒娇道。 “听话!今日不行,如果你们想要出去玩的话,明日我再带你们出去,今天是真的不行!”月可丝毫不受两人的影响,而是坚定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就不能带我们一起去啊?”夙羽嘟着嘴问道。biqubao.com “我是担心今天会有突发情况,万一要是伤到你们了,那就得不偿失了!听话,我回来的时候给你们带好吃的,行吗?”月可笑着朝两人说道。 “王妃,吉时快到了!”南嫣在一旁提醒道。 最终,战琉岚和夙羽也只能够放手,先让月可离开。 另一边,学堂门口 家长们正拿着录取通知书,带着自家的孩子排队登记入学。 而吴老太爷作为院长,此刻也正坐在学堂的大门旁看着底下。 “院长,先喝杯茶吧!”鹰臣端着茶盏递给吴老太爷说道。 “多谢!多谢!”吴老太爷受宠若惊的接过鹰臣递过来的茶盏道谢。 吴老太爷是知道鹰臣的真实身份,而且当年他还任兵部尚书的时候,还与鹰臣的父亲交手过。不过每次都是为了军饷,虽然每次在兵部都闹得不可开交,但是吴老太爷是很欣赏鹰臣父亲的能力。可惜的是天妒英才!鹰臣父亲在一次大战中牺牲了!这让吴老太爷感到十分的惋惜。毕竟当时像他这种能够护着自己部下的将军并不多!没想到他的儿子居然也步入了他的后尘。 “小伙子,有空的话,到老夫的家里喝茶吧!” “多谢院长。” 就在两人说话期间,前方突然有人争吵了起来。 “院长,我去前面看看情况!” 发生争吵的是一个体型很胖的男子与正在登记的先生。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张录取通知书明明就是你们学堂发的,为什么就不让我们进去了?”体型很胖的男子指着面前瘦弱的先生道。 “这位大哥,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你的这张录取通知书虽然是从学院发出去的,但这是作废的录取通知书,自然是不能够进入学堂的。”先生十分硬气的回怼道。 “你少跟我在这里胡诌!这录取通知书明明就是你们学堂发的,你别跟我说什么作废不作废的话,反正我们有录取通知书在手,你们就得让我们进去读书!” 说完,男子便想要越过先生,带着孩子直接冲进学堂。但他刚走到台阶前,却被一旁的士兵们给拦了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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