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听二姐姐的。”叶南雨拉着鹰臣的手问道。“相公,那天的那个人抓到了吗?” “已经抓到了,王妃已经处置了对方。雨儿,你不要想太多了,你可不能多思多想,得好好休息才是。”鹰臣将被子给叶南雨盖好说道。 “我听相公的。”叶南雨拉着鹰臣撒娇道,“相公,你能不能再多陪我几天?” “可以,王爷让我歇息半个月在家陪陪你。” “可是这样不会影响到你的事情吧?” “不会,那些事军师会安排给其他人。好了,你就不要管那么多了,先好好休息吧!” 而月可这边很快就收到了叶南雨醒来的消息。 “真的吗?”月可激动的朝着南嫣问道。 “是真的,王妃。” “那我现在过去看看!” 月可起身就想往外走,却被南嫣给拦下了。 “王妃,您不是说了,这江夫人要好好的卧床休息吗?您要是现在过去了,那江夫人就得起身说话,倒不如明日再去,也可让江夫人好好休息!” “说的也是!” 南嫣扶着月可坐下了,才从南琴手里的托盘上端起燕窝递给了月可。 “南嫣,你去小厨房把我早上特意熬的清鸡汤送去望春轩,记得叮嘱鹰臣,让他喂给雨儿喝下,我那里面放了一些安胎的药材。” “是。” 月可刚喝完燕窝,幽灵便拿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月可先是让一旁伺候的南琴出去忙活,才开口看着幽灵手里的食盒问道。 “你这是干嘛呢?” “我刚才啊,去了一趟小酒馆。”幽灵边说边将食盒里的菜端了出来放到了桌子上。 “是不是十三娘跟你说什么了?”月可看着桌子上的好菜色问道。 “嗯。”幽灵将一双筷子递给月可说道。“十三娘说,崔家花了钱,在黑市找了人,想要诬赖将军府。” “怎么个诬赖法啊?”月可接过筷子就开始夹菜。 “崔夫人想借着流言蜚语污蔑将军府强取豪夺,针对崔曼曼。”幽灵坐下说道。 “我们怎么就强取豪夺了?怎么就针对崔曼曼了?”月可夹了一块红烧肉问道。 “说是崔曼曼之所以会在将军府门口被行刑,实际上是因为姑娘心生嫉妒,王爷见她家女儿美貌,想要纳她为妾,姑娘不愿意才让人收拾了崔家小姐。” 月可听到这里,失笑的摇了摇头。 “崔家还真是有钱啊!可这点小事随便花点小钱去大街上散播不就成了。不至于花大价钱去黑市找人散播谣言吧?” “姑娘有所不知,崔家的名声一直很不好,就算是散播谣言,一般也没什么人信,最后只能够花大价钱去黑市请人了。”幽灵耸了耸肩说道。“姑娘,需要阻止一下吗?” “不用。”月可夹起一块鸡肉说道。“就让他们去散布谣言吧!” “姑娘不介意吗?这事可不止是会伤害到你的名声,甚至连王爷以及将军府的名声都会受损!” “名声算得了什么!要让那些豪门大户对将军府心生敬畏才行!谣言嘛,谁爱传谁传去!我呢,不在乎名声,我只希望这些人不要有事没事的就来将军府点眼就行了!你看这宴会刚结束,今天早上又有人送了拜帖进来。真是烦死了!我实在是没有那个闲工夫去应对这些人。” “姑娘,这事若是就这样任由其发展下去的话,我怕最后会一发不可收拾。”幽灵担忧的说道。 “无妨,只要不阻碍我前进的路,他们爱干嘛就干嘛去!”月可夹了一块鱼肉放入嘴里问道,“对了,学堂那边进展如何了?” “一切都很顺利!周三爷找的那些人,这能力还真不是盖的!就二十个人,还分成两批干活,那效果可真是杠杠的!前面的教室都已经建好了,现在正在收拾后面的练武场。” “能够赶在九月之前完工吗?” “那我得问问工头才知道!” “好吧。还有,这两天放出风声去。” “什么风声?”幽灵疑惑的问道。 “学堂报名。” “这时间是不是太早了些?” “现在都七月底了,哪里还早了!你去告诉鹰晖,让他在学堂门口和衙门口的公告栏上贴出告示。我的要求是,学堂只收百姓子弟以及家中有人在军中的。满七岁者,可免费读书,再包一日三餐!” 幽灵觉得月可前面的要求都不过分,只是最后这个就有些过了。 “一日三餐!姑娘,那这费用可就大了!”m.biqubao.com “费用再怎么大我都出得起。”月可喝了一口酒说道。“边城百姓们的日子可是过得很苦的,有的甚至连一日三餐都吃不上。我这么做也是想要分担一下百姓们的压力。” “可是姑娘有没有想过?我们就是只招收寻常百姓子弟以及军中子弟,要是引起那些豪门大户的反感,那又该怎么办?” “管他们干什么?那些豪门大户不是有钱可以送自家的子弟去另一座学堂读书吗?”月可放下酒杯道。 “可姑娘举办的学堂是免费的!这天下人哪有不占便宜的!” “这件事情到时再说吧!反正我就这些条件,你就交代出去就行了。” “行吧!” “还有,我之前让鹰晖去请的先生如何了?” “都已经请好了,也都签了合约。鹰晖担心事情有变故,甚至还到官府去备案了。” “他做的对!这些先生的人品都得好,一旦有人违背了读书人的理念,那就永不得录用!” “明白了。姑娘,我刚才碰到了鹰晖,他给我这个。”幽灵将一张对折的纸递给月可。 “是什么?” “姑娘不是还要弄个练武场吗?这些人都是从炼狱出来的人。鹰晖的意思是,这名单上的人可以挑选一些出来当武教练。” “炼狱出来的人,那可都是高手,对他们来说,会不会太屈才了?”月可看着纸上的十几个人名反问道。 “嗯,好像也是。那姑娘是有什么打算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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