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曼曼从幽灵的嘴巴里听到那名女子的真实身份时才意识到,原来那个怀孕的女人根本就不是凤王的小妾!她当时在屋里只是听到对方说自己有了身孕,头脑一热便冲了出去,她不想让别人有机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可现在,事情直接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得大反转,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才好了! 如果那个女子是凤王的小妾,那凤王妃还有可能会站在自己这一边,可现在不是了,所以凤王妃才会如此的生气! 崔曼曼一脸惊恐的抬头看着月可,然后手脚并用的爬到了月可的面前。抓着她的衣摆说道。 “王妃,您救救民女!民女不是有意!” 月可见崔曼曼在知道叶南雨的真实身份之后才知道害怕,但是现在已经太迟了。这不是因为有她在,叶南雨的孩子可不一定能够保得住! 月可越想越生气,直接抬脚将崔曼曼给踹倒了。 “崔曼曼,本妃不管你是不是有意的!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你再多说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崔曼曼又跪到月可的面前哀求道。 “王妃,您救救民女!只要您愿意救我,我可以给您做牛做马的!” “做牛做马?怕是你想要用这个机会进入将军府,再爬上王爷的床吧!” 月可的话让崔曼曼意识到,对方其实早就知道她的真实目的。所以她刚才所做的一切在对方的眼里,不过就只是一个笑话而已。 “你……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本妃确实早就知道了你的心思,只是觉得你无关紧要,所以才不想要搭理你。可是现在,你居然敢伤了本妃的妹妹,江将军的夫人,本妃又岂能容你!”月可生气的朝着幽灵吼道,“来人,把她拉出去,就在将军府门口重重的打五十板子!再告诉崔家今日之事,若是崔家不愿意给将军府一个满意的答复。本妃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是。” 幽灵立刻出去招呼人进来拉崔曼曼出去行刑! 崔曼曼此刻才终于感觉到害怕了!她原本还以为凤王妃不敢对自己怎么样,可现在凤王妃真的动了真格,她才知道对方居然是来真的! 崔曼曼真的开始慌张了起来了!这五十板子打下去了,她有没有命在都不知道。但是崔曼曼关注的点是,这还得在将军府的门口行刑,那就相当于来往的路人都能够看到。这样她以后还怎么在主城抬得起头啊!更何况她以后又有什么机会可以再进入将军府啊! 于是,崔曼曼便朝着月可苦苦哀求道。 “王妃,您可以在别的地方打吗?我不想在将军府的门口,万一被王爷看到了,那我还有什么脸面啊!” 月可听到这话后才知道一个人不要脸可以不要脸到这种程度!都已经要被打板子了,居然还在惦记着战景奕。 “拉出去!” 门外进来的两个侍卫直接把崔曼曼给拉了出去,崔曼曼被拉出去不停的挣扎的同时,甚至还在请求月可不要将军府的门口行刑! 月可看着崔曼曼掉那地上的一只绣花鞋,也不打算再去管了。经过这一遭之后,以后也不能够跟崔家和平共处下去。 “秋红,你先回去吧!” “是。” 等到秋红离开后,南嫣见很久月可就没有出来,于是便进去看看情况。就见月可目光呆滞的坐在那里。 “王妃,您怎么了?” “没什么。南玫怎么样了?” 南嫣上前扶着月可站起身来,两人边往外走边说道。 “奴婢拿着药去看过了。夙羽姑娘已经先给南玫上了药,就是人还没有醒。” “雨儿和南玫都是遭受了无妄之灾!这事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刚才在宴会上就对崔曼曼发了难,她们两个也许就不会受伤了!” 南嫣听出了月可话中后悔的意思,便出言劝解道。 “这事也不是王妃的错,毕竟谁都不想要发生这种事情。说来说去,都是那崔曼曼的心思太重,她要是不擅自闯入后宅的话,这些事情也根本就不会发生!” “好了,就不要再说了。”月可穿过月亮门说道。“等会儿回去之后我写张药方,你去找鹰青,让他去药房抓了药送去给望春轩。”m.biqubao.com “是。王妃,奴婢还有事情禀报。” “何事?” “奴婢听说,今日在男宾的宴会上,有很多人家都跟王爷提起,要将自家的妹妹和女儿送进将军府伺候王爷。” 主仆两走在长廊上,月可思虑了一下问道。 “可知道是哪些人家?” “这个还不知道!” “去查查。” “奴婢已经让人去查了。想必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月可主仆两回到倾心园的时候,战景奕正坐在桌边看书。 “景奕。” “回来啦!” 战景奕放下手里的书,起身将人拥入怀中,让月可靠在自己的胸膛前放松一下自己。战景奕抚摸着月可后背说道。 “今日之事我都已经知道了,你也别太自责!” “我本来可以让这件事情不发生的!都怪我!都怪我不好!如果我早一点收拾了崔曼曼,那雨儿和南玫也就不会受伤了。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别自责,如果有可能的,我们都不希望发生这一切,可是现在既然已经发生了,那我们就该好好的解决问题。” 战景奕突然就感觉自己的衣服湿了,他知道月可哭了,但是他能够做的就是让月可痛快的哭一场,把心里那些不好的情绪都释放出来。要是一直憋在心里的话,是很容易出现问题的! 月可哭了一会之后,便从战景奕的怀里离开,他知道月可已经把那些不好的情绪都释放出来了。便扶着人坐下后,才走到一旁的水盆边,拿起帕子浸湿后,回到月可的身边,仔细的给月可擦拭脸颊。 “我自己来吧!” 月可伸手刚想拿战景奕手里的湿帕子,可是战景奕先一步把手抬高,不让月可拿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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