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听到这里,便站在旁边应和道。 “姑娘,我到了望春轩的时候,江夫人确实是倒在了秋红的身上,最后还是我怕江夫人躺在地上着凉,所以才抱到床上去的。” “那冲撞雨儿的人呢?可抓到了?” “抓到了,我让人看管起来了。” “可知是谁?” “我不知道。当时只顾着江夫人,我也没心思去看她。”幽灵低着头说道。 月可听完幽灵的话后,便出言道。 “幽灵,你去把人带到前面花厅。” “是。” 月可又朝着身旁的南嫣交代道。 “南嫣,你通知下去,今晚谁都不能够靠近花厅。” “明白。” 幽灵把人提到花厅的时候,对方虽然被五花大绑,甚至还被一块破布捂住了嘴巴,但是对方的眼神却十分的凶狠,身体也在不停的扭动着。 幽灵也没有对对方客气,随手就把人扔到了地上,把她疼得眼泪差点都出来了。 该死的!居然敢这么对她,等自己入了将军府,她一定要好好的折磨他! 月可在看到对方的造型时就已经知晓了对方的身份。 这个崔曼曼还真是在找死!今日自己在明面上都已经拒绝了她,可是对方居然偷偷的溜进了将军府的后宅,甚至还伤到了雨儿,真是忍无可忍,罪无可恕了! 而被五花大绑的崔曼曼原本还抱有侥幸心理的。可是呢,她转头一想,自己有可能见到的人还是凤王。 可当崔曼曼含情脉脉的抬头看到坐在主位上的人时,不由得有些惊讶!她本想要是凤王亲自处理此事,那自己不就有了接近凤王的理由了!可是来的却不是凤王,那她的计划基本就落空了! “崔小姐,宴会早已结束,所有的宾客都已经回去了,你还留在将军府里干什么?” 面对月可的询问,崔曼曼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嘴巴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 幽灵立刻上前拿下了堵住崔曼曼嘴巴的破布。 崔曼曼的嘴巴在得到自由的同一时间,先是呸呸两声,然后才开始大口的吸气,想以此来消除嘴巴里残留臭味。 可崔曼曼这边还没弄完呢,幽灵就忍不住朝着她的屁股踹了一脚,疼得崔曼曼破口大骂起来! “要死啊你,竟然敢踢我你等着,我一定要你好看!”biqubao.com “哎呀!我好怕怕啊!崔曼曼,你想要做,也得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幽灵讽刺崔曼曼道。 崔曼曼还想对着幽灵继续骂的,但却听到有人在喊她。等到她转过头一看时,她突然才想起来凤王妃也在这里。 于是便换了一副嘴脸,委屈巴巴的朝着月可说道。 “王妃,您看看他!无缘无故的就把民女抓了起来!勒得民女的手可疼了呢!” “崔曼曼,本妃的话,你还没有回答呢!”月可面色凝峻的问道。 “王妃问的什么问题啊?”崔曼曼眨着无辜的眼神反问道。 幽灵在听到崔曼曼那略带撒娇的语气,全身的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忍无可忍的幽灵直接朝着崔曼曼踹了一脚说道。 “我家王妃问你话呢!宴会结束了,你为什么还会出现在将军府里?” 崔曼曼眼色开始闪躲起来,她不能够说出逗留将军府的真实原因。所以现在必须得想个办法搪塞过去才行! “民女……民女只是想私底下跟王妃请安!” 可月可并不相信崔曼曼的话。这个人的心思不纯,偷偷溜入将军府后宅,怕是为了见战景奕一面吧!只是她走错了地方,连累了无辜的叶南雨。 月可面无表情的看着崔曼曼。 “崔曼曼,刚才在宴会上,你已经跟本妃请过安了!又何必私底下再跟本妃请安?” “王妃,有些话民女在大庭广众之下不能够开口!” 月可听完崔曼曼的话,便扯着嘴角轻笑了一下问道。 “崔曼曼,本妃倒想要听你说在大庭广众之下不能够开口的事情究竟是什么?” “王妃,您可不可以先帮民女把绳子解开,这样勒得民女好难受啊!” 月可直接朝着幽灵使了个眼色,幽灵便上前解开了捆绑在崔曼曼身上的绳子。 崔曼曼活动了一下被捆得有些发疼的手,就朝着月可跪下。 “王妃,实不相瞒!民女是跟王妃讨个恩典。” “什么恩典?” “王妃,民女的祖上虽出了几个大官,可是到了民女爷爷这一代都已经没落了。民女自认和王妃很是投缘,便想认王妃为姐姐,也好时时进府来给王妃姐姐请安!” 月可看着崔曼曼那一副做作的表情,便失笑道。 “你自认与本妃有缘,可本妃却不这么认为!” “王妃,民女真的是觉得与王妃十分的有缘才敢这么说。民女不敢撒谎,还请王妃明鉴!”崔曼曼说完还朝着月可磕头。 “崔曼曼,你们崔家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啊!” 崔曼曼不明白凤王妃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句话。 “你父亲想跟凤王提亲。你这个做女儿的呢,就想着如何才能够嫁入将军府。父女两的心思如出一辙!真当本妃是看不见吗?” 崔曼曼不知道月可是从哪里得到这个消息的。但是现在窗户纸已经被捅破了,自己的目的还没有达成,现在还不至于翻脸。于是崔曼曼低着头,继续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说道。 “民女不明白王妃这话是什么意思?” 幽灵听到这话冷哼了一声说道。 “崔小姐是不明白,但你的心思,这整个主城里的人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清楚什么?民女只是仰慕王妃而已,这又有什么错?”崔曼曼死鸭子嘴硬的应和道。 “仰慕王妃,这话说出去也不怕笑掉别人的大牙。崔曼曼,你留在将军府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接近王爷吗?” 幽灵的这句话,直接把剩下的那点窗户纸给撕得个一丝不挂了。 但崔曼曼知道眼下死不承认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她绝不能让凤王妃就着这事不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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