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样。如果这宜贵妃的母家是因为六皇子的缘故才得以重用的话,那以后在朝堂上,若是六皇子一家日渐壮大的话,后果就是被斩草除根。如果这金家不是因为六皇子的缘故,那他的权利太大了,就会威胁到皇上心里想要的那种平衡。最后的下场还是差不多的!” “看来,想要在朝堂上做官也不是一件易事呢!” “这一个个都削破了脑袋,想要得到高官俸禄。可是他们却不知道,若是想要得到高官厚禄的话,就必须付出同等的代价。甚至有些人为了权力而不惜使用一切手段。这样也有可能会使整个家族也被拉起其中。” “这实在是太恐怖了!”南嫣惊悚的说道。 “所以呢,就得看看这金家能不能够领悟出皇上的意思。如果他们恃宠生娇的话,一旦日后其他的皇子成年,那现在处于如日中天的六皇子一定会被抛弃。” 南嫣听到月可的话被吓的,她从来都没有觉得,得到权利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情。 而月可之所以会对南嫣说出这段话,也是因为她想通过南嫣的姑姑,也就是从古嬷嬷那里得知一些宫里的事情。 直到战景奕回房间之后,南嫣连忙脚底抹油的溜了。 战景奕一把将月可抱到了床上放下。 “月儿,我们休息吧!” 就在战景奕想亲热的时候,月可挡住了他问道。 “景奕,我想问你个事。” “要是不重要的话,明天再说吧!”战景奕一把把按在床上说道。 “等会,先搞清楚这件事!”月可推开战景奕坐起身来。 “好吧,好吧~_~你说吧,到底什么事啊?”战景奕无奈的坐起身说道。 “其实刚才嬷嬷跟我说了另一件事。” “什么事啊?”战景奕玩着月可的长发问道。 “嬷嬷希望我们早点生个孩子。”月可看着战景奕问道。 “这事不是之前就已经说过了吗?”战景奕一把将人搂在怀里说道。“更何况我已经答应了你师父,得等你满二十二岁之后再要孩子。你不是都知道了吗?怎么还反过来问我?” “我只是在想,现在一切都还没有安定下来。这个时候要孩子怕是很难!” “没错,现在一切情况都未明朗。我也是怕连累我们的孩子,而且我也不想让我们的孩子出生在这个时候。”战景奕捏着月可的手说道。 “景奕,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够安定下来啊?”月可眼神悲伤的问道。 “快了,你都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那些事情也都快处理完了。我们很快就能够过上平淡的日子。” “只怕是没那么容易了!”月可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怎么了?” “南嫣说,六皇子已经封王了。” “这件事情很正常。毕竟现在小六正得到皇兄的疼爱,封王也只是迟早的事情而已。” “只是皇上为何会一直让表哥出京公干?难不成是不想让他接触到朝堂吗?这样是不是想要削弱他在朝中的权利?” “你想多了!皇兄的意思是想让麟王去民间走一走,如果能够碰到一些事情,那就更好了。这样可以让麟王体验民间疾苦,也可以让他多听听民间百姓的诉求。”战景奕搂着月可说道。 “我现在就是搞不懂,皇上到底是要选择哪一个?” “无论是选择哪一个都好,只要那个人登基,不要来打扰我们的生活就可以了!” “可惜啊,表哥志不在此。不然的话,他倒是一位明君呢!” “你怎么就知道他一定逃得过去呢?” “难不成你还想要强迫他上去啊?”月可歪着头看着战景奕问道。 “好啦!你就别多想了!这件事情不是我们现在该烦恼的事儿。快休息吧!明天又要忙了。” 说完便伸手扯下了一旁的床帐,两个人安眠去了。 隔天,当鹰晖看着面前的两人时,表情十分疑惑的问道。 “你们两个怎么在这儿呢?” “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所以主子就让我们来跟着王妃。” “跟着王妃?我怎么都没有听过这件事?”鹰晖挠了挠头说道。 “很正常啊,你最近不是不在府里吗?”青衣男子开口说道。 “行了,别再扯了!”白衣男子开口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话,朝着鹰晖问道。“鹰晖,王妃好相处吗?” “你们俩放心,王妃人很好的,只要不触碰到她的逆鳞,就算你犯了很大的错误。她也只是小小的惩戒一下而已。还有就是,王妃出手很大方,给我们的待遇也很好!这是你们入职之后便知道了。”鹰晖笑着给两人解释道。 两人在听到鹰晖的答案之后,也只是微笑的点了点头。 这时,幽灵从背后伸手拍了一下鹰晖的肩膀说道。 “我说你到底走不走啊?你再不快点,等会就来不及了!” “知道了,你先去府门口等我,我说完这两句话马上就去。” “快点哈!” 等到幽灵离开之后,青衣男子便好奇的问道。 “刚才那个人也没大没小的,居然敢拍你的肩膀。” “那个是王妃的人。他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但是做事很认真。好了,你们两个就在这里等着王妃的安排吧,我先去忙了。有时间我再找你们聚聚!” 临走前鹰晖各拍了两人的肩膀。然后青衣男子才朝着白衣男子问道。 “我说,你听得懂鹰晖刚才所说的意思吗?” “不清楚。反正好相处就行!” 于是两人来到了月可所在的院子里。 而此时的月可刚梳洗完在吃早饭。 “王妃,有两位小哥在外面等着。”南琴朝着月可汇报道。 “我知道了,你让他们在院子里等我一会。” “是。” 等到南琴离开后,南嫣才上前给月可舀粥。月可看着平时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南嫣,今天却变得异常的安静。 “你今天怎么一句话都没有?” “奴……奴婢没什么好说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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