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幽灵冷笑着又抬起了自己脚,踩住了李祖的肩膀,然后慢慢的用力。直到他的肩膀骨头都碎了。而李祖躺在地上,在自己的肩膀骨头被踩碎的那一刻,他就觉得疼痛加剧,哀嚎了一声后便直接晕了过去。 幽灵看着脚下已经晕了过去的李祖,咧开嘴笑着说道。 “我还以为有多大的本事呢,刚才不是还叫嚣得厉害吗?才断了一只手臂而已。这就已经晕了,真是个孬种!” “幽灵。” 面对众人一脸邪笑的幽灵就在转身的时候,就换上了一副温柔的笑容。 “我在。” “我们回去吧!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好。” 但就在两人打算离开的时候,李祖的小厮站了出来,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幽灵一把将夙羽护在了身后,面色凝重的看着小厮问道。 “你干什么?” “你们伤害了我家少爷,自然是不能够就这样一走了之!” 幽灵看着张开双臂拦着自己的小厮,直接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说道。 “小子,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去,把这件事报告李知府吧!让他看好自己的儿子。如果再有下一次,那就不只是断一只手臂那么简单了!” 就在这时,围观的人忽然朝着两边散开了。就见十几个人朝着他们快步的走了过来。 幽灵双手环胸,看着对方走到了他们面前。 而带队的人也是正在寻找李祖的鹰臣,当他路过这里,看到有很多人在围观,于是便好奇的凑近查看发生了什么事。 当他看到站着的幽灵和夙羽,再看到那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李祖,便开口询问道。 “你们这是出来逛街吗?” “是啊,现在就打算回去了。” “那行,你们先回去吧!” 鹰臣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小厮模样打扮的人拦在了他们的面前。 “你干嘛?”鹰臣面带凶狠的问道。 “他们伤了我家少爷,怎么能够就这样放他们离开?”小厮焦急的吼道。 “小子,你是没有眼睛看到吗?是他调戏了我家姑娘,我们这只不过是正当防卫而已,又有什么错?” 鹰臣听到这,立刻就反应过来,这里是发生了什么事。他转过头看向幽灵,只见幽灵点了点头。 “这里我来处置!你们快回去吧!” “行。那就交给你了!” 于是,幽灵带着夙羽大摇大摆的从现场离开。 小厮刚想上去拦着就被鹰臣朝着一旁的人使了个眼色,小厮就被抓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就是那个人伤害了我们家少爷,你们不抓人,反而还抓着我干什么?” 小厮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抓着他的人捂住了嘴。 “来人,把李祖和这个小厮都给我带到衙门去。” 而同一时间,衙门里的李大人此刻正趴在大堂上。不过李大人之所以趴在这里,不是因为现在被打了,而是因为前几天在城西被麟王下令打了板子,原本他是在自己的家里疗伤的。可刚才一伙人浩浩荡荡的闯进他的家里,硬是把他拖到了这里。 当他不明所以就想对着他们破口大骂时,就听到有人在喊他。等到他看到坐在上位的人时,顿时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李华。” “下……下官在。” “你这个县令是怎么当上来的?”麟王翻着手里的书问道。 “回……回王爷的话,是李知府推荐的。” “不是你自己花钱买的吧?”麟王将手里的书合上,然后放到桌子上说道。 “不不不,当然不是!”李大人连忙反驳道。 开玩笑,当今皇上最讨厌的就是买官这件事,要是被麟王知道了自己这县令其实是自己买来的话,那他就算是有十个头也是不够砍的。 “李愧姓李,你也姓李,你们两个该不会是什么亲戚关系吧?”麟王把手叠放在桌边,看着趴在地上的李大人说道。 “王爷,您莫要开玩笑!下官虽与知府大人同姓李,可是我们之前并不认识!” 听完李大人的解释后,麟王却不相信。 “是吗?” 麟王的这两个字把李大人吓得不轻。要知道他之前刚知道麟王的真实身份时,就已经挨了一顿板子。他觉得以麟王刚才跟自己说话的语气来看,他好像已经知道了一切。自己就算是想隐瞒着什么,恐怕也是瞒不了的。既如此,他倒不如老实的交代一切,以免再继续受皮肉之苦。 “麟王若是想知道什么,下官一定无所不言。” 麟王知道,这个李华是个识趣的人,现在这样子说,无非就是想要跟自己投个诚。可是啊,这样的人就是墙头草。哪边对他有利他就往哪边倒! 虽然如此,但是现在李华对他的作用还是很大的。所以麟王打算给他一次机会。 “那你倒说说,你这里有什么能够跟本王交换的?” “王爷,您想要知道的一切下官也都知道。” “是吗?可是万一你所知道的一切并不是本王想要的呢。” 李华知道,自己突然的转变,麟王自然是不可能相信的。所以他也只能够用心意来证明自己是真心投诚的。 “王爷,李知府每隔半年都会让陈东做木材生意的陈家,找镖局送一批东西进京。” “这个李知府与这陈家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会让陈家去送东西?”麟王满不在乎的反问道。 “王爷,李知府与陈家的关系不过就是,陈家将自家的庶女送给李知府为妾而已。” “真的只是这样吗?” “王爷,下官就算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拿这件事情说笑。”李大人慌忙的说道。 “你继续说。” “然后李知府就将百花城的入城费全部装好,然后让陈家出面找镖局送出去。就算是将来出了什么事,也有陈家这个替死鬼在前面挡着。” “你的意思是,李知府送进京的那些东西,就是百花城一直以来在收的入城费?”麟王饶有兴趣的问道。 “是。下官绝对没有半句虚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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