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们也不想强人所难。只是我们在百花大会后就要离开了。如果你们做不出来的话,那我们就不定了。” 锦绣看着夙羽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又看着两个人的打扮。虽然他们身穿普通布料的衣服,但是两人的气质却不是普通人。这钱都送上门来了,她也没道理放弃。于是锦绣便笑着说道。 “两位,这样吧,你们加点钱,我们可以赶在百花会结束之前,帮你们把扇子做好,如何?” 夙羽转过头看向幽灵,他点了点头。 “可以。只要你们能在规定的时间内交货就行!” “好。那两位交个定金。我去开票。” 夙羽突然喊住了正要离开的锦绣。 “老板,你们这里有没有那种世面上稀有的布料?” “姑娘指的是?”锦绣转过身反问道。 “我想要给我的朋友做一身独一无二的衣服,所以这个布料必须要市面上很少能够买得到的。” 听完夙羽的解释后,锦绣便笑着答道。 “两位是找对地方了。我这里确实有世面上没有的稀有布料。只是这一尺的价值百两金,一般也很少有人过问。” “那我能看看吗?” “姑娘,实不相瞒,这种布料是我们的镇店之宝,如果不是真的要购买的话,我们也不会随随便便的就拿出来。” 夙羽听到这话,便笑着反问道。 “那你这布料可有什么特别的?” “这款布料在自然光下的照射下,会发出七色彩虹般的颜色,所以取名为彩虹。而且这款布料十分的轻盈,透气效果很好,比市面上那些轻薄的锦缎还要舒服,非常适合夏天穿。” “那我如果要买一匹的话,大概需要多少钱?” “如果姑娘要买一整匹的话,那我可以优惠点。原价要一万五千两金,那就一万四千金即可。” “那这样吧,你先帮我做扇子,我们回去商量商量。” “自然是可以的。” 两人出了锦绣楼,在回去的路上,幽灵才朝着夙羽问道。 “夙羽姑娘,姑娘会同意买那匹布吗?” “会的。” “可是那匹布这么贵!一万四千金可以让很多人吃饱饭呢!”幽灵无奈的说道。 “你放心,我花的不是月儿的钱。是我自己之前攒的,只是我嫌他们带着太麻烦了,所以就放在月儿那里。” 两人很快回到了别院,刚走到门口就碰到了月可和战景奕。 夙羽开心的搂着月可的手臂说道。 “月儿,我有事情想跟你说。” 战景奕知道她们说的都是女儿家的事,所以便转身进入房间。月可看着战景奕进去后,才朝着夙羽问道。 “行啊,什么事?” “我刚才和幽灵去的百花城里最大的绣楼。” “看上什么了就让幽灵给钱。” “不是,我想买一匹布。” 月可还以为夙羽会跟自己说这话是因为钱不够了。 “我知道了,是钱不够是不是?”月可又从挎包里掏出一叠银票说道,“那这些够了吗?” 夙羽看着月可手里的那一叠厚厚的银票,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怎么啦?买一匹布需要那么贵吗?” 面对月可的疑问,一旁的幽灵才开口解释道。 “姑娘,其实是夙羽姑娘想要买锦绣楼的镇店之宝。但是老板说那一匹得一万四千金。” 月可听到这里愣了一下,随后又掏了掏耳朵问道。 “你刚才说什么?多少钱?” “一万四千金。” “不是银子?” “是金子。” “什么布料需要这么贵?”月可十分惊讶的问道。 “老板介绍说是面上绝无仅有的。” 月可听完幽灵的解释之后,便转过头看向夙羽问道。 “你很喜欢吗?” “嗯。” 月可叹了一口气,然后将那一叠银票交到了幽灵的手里,然后再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几张与银票不太一样的票。 “给。” “姑娘,这是?”幽灵接过月可手里的票问道。 “金票。之前我把金子都换成了金票。既然她喜欢,那你就去给她买一匹吧。” 幽灵也没有想到月可会如此的宠爱夙羽。但既然月可这个当事人都同意了,那他也只能照做了。 等到幽灵离开后,夙羽才开心的靠在月可的肩膀上说道。 “还是月儿对我最好了!只是,我这样会不会给你惹麻烦?” “不会。你放心。”月可小声的朝着夙羽说道。“我之前就已经将一部分的金子都换成了方便携带的金票。就在书房的抽屉里。你若是有急用的话就拿去用吧。” “不用了。我也没有想到那匹布料会那么贵!”夙羽嘟囔着说道。 “好啦,钱没了,再赚就有了!”月可伸手揉了揉夙羽的头发说道。“只要你喜欢,再贵的东西也是不怕的。” “谢谢月儿。” “对了,夙羽,我还想问你,最近那个神秘人还有跟你联系吗?” 夙羽听到这话摇了摇头。 “没有。上一次见过面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怎么了?” “没什么,可能是我想多了。” 月可之所以会这么问,只是想证实一下自己之前的猜测是不是正确的?那现在根本就找不到人,所以这件事情也只能够暂时的先放一边。 两人说了一会话后,夙羽便心满意足的回了自己的房间。月可起身刚想回房间,就听到有人在喊自己。 “月姑娘。” 月可立住了脚,转过头一看。风子霄正朝着她走了过来。 “你不是在忙吗?怎么这会子有空过来看我?” “月姑娘,我刚才收到消息,说是李知府带着人正在给老百姓们施粥,重建家园呢!” 月可闻言便笑了。biqubao.com “那不是很好吗?这样百姓们也有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而且还不用挨饿受冻。” “可我总觉得这件事情太过于蹊跷了。毕竟我之前为了粥棚的事情去找李知府的时候,他的态度还十分的强硬,还让我不要多管闲事,这才不到一天的功夫,他的态度怎么会转换得这么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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