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叔伯兄弟,大婶大姐,你们都不用害怕。今天谁都不能够来打扰我们施粥。我家主人已经请了人负责保护大家的安全,所以请大家自觉排好队伍,不要拥挤。每个人都有份!” 随着管事的话音刚落,百姓们也看到了,从粥棚的后面走出了一大群打手。直接挡在了官兵与百姓的中间。 而有些百姓被打手身上的气息给吓到了。管事才开口解释道。 “大家都不用害怕!他们是来保护大家的安全。。” 这时的百姓们才明白,这个粥棚的主人身份肯定很不简单。居然有那个胆子敢跟官府的人对着干!真是有胆色! 只不过这一次那些官兵没有机会可以破坏再风子霄派粥的计划了。因为昨天的事情,所以风子霄出钱,连夜从黑市里请来了十几个打手负责保护粥棚和百姓的安全。 为首的官兵看着十几个打手排成一列挡在他们面前,严声呵斥道。 “你们这是干什么?还不快给我让开!” 可打手们根本就没把这些官兵们放在眼里。 看着打手们就是一直站在原地不为所动,气得那些官兵直接上前开始推搡对方。打手们也不客气,当场就回了手。 打手们在接到上面派下来的任务时,同时也收到了几点要求。 一是要保护现场百姓的安全。二是要保证在施粥的过程中不被人打扰。三就是阻拦这些捣乱的官兵。 打手们其实也不想与官斗,只是自家老大说了,这次的雇主可是花了大价钱雇佣他们的,所以一定要满足雇主的要求。而且雇主还说了,事成之后还有赏银。 所以,为首的打手丝毫不慌的,直接一拳就把朝着自己冲上来的官兵给打飞了。其他的打手见状也不甘示弱。百姓们在一旁观战,不一会儿就看着遍地的官兵在痛苦的哀嚎着。 这些官兵都是酒肉之徒,成天游手好闲不干正事儿,就连抓个贼都抓不到,更何况今日面对的是一群熟练的打手。他们也就是在气势上强了一点,打架嘛,就跟三脚猫功夫似的。 现场的百姓们看着躺在地上哀嚎的官兵不由得都大吃了一惊。 我滴个乖乖!那可是官府的人啊!这帮人还真是不留情面!不过现场有一些百姓也在担心。得罪了官府,明日不知道还能不能有免费的白粥吃? 官兵们知道,今天他们是碰上硬茬了。看来这个粥棚的主人在经历了昨天的事情之后,已经加强了防备。现在已经不是他们能够处理的程度。所以他们决定回去将这件事情汇报给上级。 于是百姓们就这样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些官兵相互搀扶着,十分狼狈的离开了施粥现场。而百姓们都觉得这一幕很解气,毕竟这些官兵们平日都不把他们当人看,随便哪个人都可以对他们肆意的打骂凌辱。他们早就不耐烦了,只是斗不过他们,所以才一直隐忍着。 管事看着百姓们那欢呼雀跃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心想这风爷可真有计谋。提前找了人来保护百姓们和粥棚,才不至于让那些官兵得逞。 而那些官兵狼狈的互相搀扶着,离开现场之后便径直的回去汇报。上级再在看到他们那一副狼狈的样子之后,便生气的吼道。 “一群废物!不过就只是几个小喽啰而已,你们也都搞不定,养你们这群废物又有什么用?” “李大人,这事真的不能够怪我们。本来就粥棚的那几人是很容易解决的,可是今天不知道突然从什么地方跑出来十几个凶神恶煞的人。我们这才几个人啊,怎么可能够打得赢他们?”为首的士兵朝着坐在主位上的李大人哭诉道。 “行了,不要再哭哭啼啼的!听着就烦!”李大人满脸怒气的吼道,“你再带两支队伍去。本官就不信了,这些贱民还敢抵抗不成!” 为首的官兵听到李大人这么说了,一直都低着头,不敢再言语也不敢再行动。 李大人一看对方这样,气就更不打一处来了。 “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 “李大人,我实在是不敢再去了。我们现在嗯已经被打得够惨了,万一他们要是再打我们一顿怎么办?” 此刻李大人起身走到了官兵的面前,直接一脚将人踹倒在地上。然后开始用脚在对方的身上不停的踹着,还边踩边说道。 “废物,真是一群废物!” 一旁的官兵见状也每人敢上前去劝阻,都乖乖的站在一旁看着。而那个官兵疼得那是满地的打滚,直到李大人将心目中的怒火发泄完之后,才喘着粗气说道。 “真是个废物,老子亲自带兵过去看看。这事要不是真的,你们趁早给老子收拾包袱滚蛋!” 李大人带着人来到城西粥棚的位置,就看到那些百姓都还在排队。便怒气冲冲的朝着他们冲了过去。 就在他们快靠近的时候,刚才的打手又出现了。他们排成一排,直接挡在了老百姓和官兵中间。m.biqubao.com 李大人见状,便朝着他们怒吼道。 “你们这是干什么?还不快给本官滚开!” 但打手们都不为所动。这时,李大人才发现这些人都有统一的服装,而且每件衣服袖口的位置都绣着一朵金莲。他立刻就明白了以前这些打手是来自哪里! 于是,李大人便冷哼了一声说道。 “你们的老大还真是不怕死啊!居然敢明目张胆的跟我们官府作对!” 但是打手们还是没有给李大人任何的回应,李大人直接发火了。 “你们识相的就快点让开,否则就别怪我们刀剑无眼了!” 这时,为首的打手才出言道。 “李大人,你也别介意。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放他娘的狗屁!你们那个老大的眼里除了钱之外,连人都不放在眼里。以前呢,是觉得你们生活过得比较苦,所以才对你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你们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居然还敢来拦着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347/761665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