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李知府可是个十足十的大贪官。当他还是一个小小县令的时候,就已经贪污了很多的银子。最重要的是,他还是如妃的娘家人。这庆郡王用起来是更加的得心应手。” 月可在听完风子霄的话,便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的建议是,假意与他合作。等到进入内部之后再收集证据。” 风子霄知道月可是想要收拾掉这漏网之鱼,而他刚好也不屑与李知府这样的人合作,只是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自己。现在月可提出这个意见,那他就只好顺势而下。 “也行。既然姑娘都已经下决定了,那我照办便是。” “对了,你也老大不小了,现在既然已经立业,是不是也该考虑成家了?” “月姑娘,我暂时还不考虑这个。”风子霄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要是再不考虑啊,到时候也就只能够老牛吃嫩草了。” “月姑娘说笑了。更何况我现在的全部精力都放在这事业上面,也没有时间成家啊!”风子霄笑着反驳道。 “只要你愿意,那就是有时间的。你父母难道就没有来信催过你吗?” “有啊。可是我都给回拒了。” “风子霄,生意虽然很重要,但这不能够成为你生活的全部内容。你也应该赶紧找个好姑娘,成亲生子才是最要紧的!”月可好言的劝说道。 “我知道,只是还没有碰到合适的,所以暂时还不想这些。” “明白,反正话我就说到这了。至于该怎么做,我想你心里也有数。” “我知道了,月姑娘。” 月可刚离开风子霄的书房,就看到幽灵和夙羽两个人吃着东西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 “你们俩这是去哪儿了?” “月儿,你快来尝尝这个花糕,真的很好吃啊!”夙羽将手里的纸袋递过去说道。 月可从纸袋里拿出一块花糕咬了一口,不由得觉得整个嘴巴里都是桂花的味道。 “怎么样啊?好吃吗?” “还不错。”月可点头道。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夙羽笑着说道。 “你们两个人今天出去了吗?” “嗯。是我拉着幽灵出去的。” 月可担心夙羽出去会引起特别的注意,所以才朝着她交代道。 “外面人多眼杂的。你要是想出去就带着幽灵,我也比较放心。” “好。月儿,你不知道,这个花糕我们可是排了一个上午的队才买到的。” “很热销吗?”月可好奇的问道。 “是啊,听说是整个百花城最有名的。” “那不就是老店了?”月可吃完一块花糕觉得很好吃,所以又伸手从夙羽手里的纸袋里拿出一块花糕吃了起来。 “那倒不是,听说这店才开了不到三年。” 夙羽的话引起月可的注意。 “是不是在李知府上任之后才出现的?” “这个我倒是不知道。”夙羽摇头道。 “幽灵,你去查一下这家点心铺子的背景。” “好。” 月可看着一直吃个不停的夙羽说道。 “你也别吃太多了。等会儿还要吃饭呢。” “我知道了。” 隔天一早 幽灵来到了月可所在的院子里。而此刻的月可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妆打扮。 “姑娘。” “怎么了?”月可拿起一支簪子插入发间,对着镜子查看道。 “已经查到了。这家点心铺子叫如意,而且老板是从江南来到百花城的。” “跟李知府有没有关系?” “如意表面上确实跟李知府之间并没有任何的来往,可是如意的老板是李知府的族兄。” 幽灵的一句话直接让月可恍然大悟。 “看来,这如意就是李知府敛财的手段了。” “其实,这如意刚来的时候,他家的点心并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的抢手。” “又或者他们是换了师傅吧。”月可拿起眉笔画着眉毛说道。 “不是换了师傅。”幽灵摇了摇头说道。“而是他们不知道往这花糕里面添加了什么东西,之后原本平淡无味的花糕瞬间变得十分的美味,而且在调查中发现,吃过这花糕的人会上瘾。一天不吃就感到全身像是由很多只虫子在咬人一样。” 月可正在画眉的手突然停了下来。她表情严肃的转过头看着幽灵问道。 “你知道他们放的是什么东西吗?” “不知道。如意的老板对外宣称是一款秘方,而且还是他自己研发出来的。” “那能不能够弄到一点他口中所说的秘方?” “我就知道姑娘一定会这么说。所以……”幽灵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纸包,递给月可说道。“我之前就交代去调查的人了,他们把可疑的东西拿回来了。这一包就是如意的老板口中所说的秘方。没有这个的话,他店里售卖的花糕根本就不好吃。” 月可接过手,还没有打开,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她现在能够确定这纸包里的东西是什么了。 “把这个用火烧了。”月可把小纸包还给幽灵说道。 “姑娘,你不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吗?”幽灵疑惑的从月可手里拿回那个小纸包反问道。 “不用看了,我这鼻子一闻就知道是什么。”月可放下眉笔说道。 “那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 “阿芙蓉。” “什么是阿芙蓉?”幽灵疑惑的问道。 “阿芙蓉可以入药,但是这个东西要是被研磨成粉,放入食物之中,长期食用是可以上瘾的。” “那上瘾了会怎么样?”幽灵好奇的问道。 “就像你刚才说的,一天不吃的话就会感觉浑身都很难受,就像是有很多虫子在咬自己的身体一样。” 幽灵被月可的话,吓得差点连手里的那个小纸包都扔了。 “这么恐怖啊!” “是啊,这个东西要是利用好的话是可以治病救人的,要是利用不好的话,那就是杀人的利器。” “姑娘,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这整个百花城里百姓每天都在吃这种害人的东西。万一要是再扩散一点,威胁到其他城的百姓该怎么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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