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只是那些外来人,就连我们本地人也要比其他城多交税呢!” “可是这税赋不都是固定的吗?怎么还能够多交税?” 听到幽灵的问题,慈姑苦着脸说道。 “在百花城,只要你的生意越好,那上交的税就更多。” “难道就没有人反抗吗?”幽灵疑惑不解的问道。 “公子是不知道,那可是个大官,我们只是普通的平民百姓而已。又哪有那个资格跟官斗啊!所以也只能忍气吞声了。” 看着慈姑那一副为难的表情。月可也知道民不与官斗的道理。 “慈姑,你知道是谁增加的这个税赋的?” “是新上任的知府。” “慈姑,那你知道这个知府的来历吗?” “现任知府叫李宗,是庆郡王的人。” 月可听到这个庆郡王三个字,当即就明白了。原来他们当初清除的时候还是有漏网之鱼。同时也在感慨,这庆郡王还真是什么事都想要插一手。 这时,幽灵开口问道。 “慈姑,我们还听说,这被选为花魁的人还可以入宫,这事是真的吗?” “确实是这样。不过也不是只有花魁。历任知府都会选取适龄又拥有美貌的女子送入京中。” “不是说会把人送进宫吗?”幽灵疑惑的问道。 “不是。这些被选中的女子要是选择入宫这条路的话,大多数都是被知府进献给朝中的大臣。” “那这么说,这些女子是知府为自己铺路的垫脚石?” 慈姑听到月可的话并没有反驳,而是接着说道。 “姑娘说的是,这些姑娘都还以为自己即将要飞上枝头变凤凰,却不知道那是噩梦的开始。” “什么意思?难道这些姑娘被送进那些大臣的那里,不是去当小妾吗?” “姑娘想的太简单了。那些大臣又怎么敢明目张胆的收了这些女子。” “只是一个小妾而已,又有什么不敢明目张胆的?”幽灵不解的问道。 “两位有所不知,这里面的水可深着呢!这男人们爱美色是不假,但这些大臣是不可能将这些女子纳入府里当小妾的。不仅家里的夫人不同意,而且还太过于招人显眼!要是被朝廷里的那些言官知道了,只要一份折子,他们头上那顶乌纱帽都不一定会保得住!” 听完慈姑的解释后,幽灵便提出了疑问。 “不过只是一个小妾而已。至于吗?” “当然啦。这些大官的夫人们的身份可都是很尊贵的。这个女子是老实本分的那还好。万一要是个不省心的,闹出什么事情来,那可就家宅不安了!所以那些大官才不敢把那些女子纳为小妾。” “慈姑说的也是。” 突然,幽灵想到一个问题。 “慈姑,那这些女子被送到那些大官的手里,如果没有被他们带进自己的府里当小妾的话,那这些女子最后会被怎么处置?” “有的则是心甘情愿的做了那些大官的外室,有的要是不老实,狮子大开口的话,最后会被灭口的。” 幽灵听完,便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那这些姑娘未免也太惨了些!本来是想着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又怎么会想到那些知府是把她们当成礼物送出去呢!” “那这一次的选举过后,又有女子要被当成礼物送出去了吗?” “是的。我们的人查到,现在这个知府之所以要设置关卡,就是想把那些没有家世又比较粗鲁的姑娘筛选出去。毕竟那些大官可不喜欢那些粗鲁的女子。” “其实,穷人家的姑娘不是比较好控制吗?毕竟都心思比较单纯。” “姑娘,那可不一定。有些人穷怕了。一旦得到了可以荣华富贵的机会,你觉得她还有可能会像以前一样心思单纯吗?还有甚者可以违背自己的良心,而且还有可能不听从知府的话,那样就会破坏知府的升迁之路。” “你说的也确实没错!” “姑娘,另外还有一件事情需要提醒两位。” “请讲。” “每一次的百花会除了当了花魁的人之外,还有那些落选的而又比较貌美的女子,会无缘无故的失踪!” “那你们有没有查过是什么原因?” “查过了,但是只知道是江湖上的一个采花贼做的。但是也不知道他要掳走这些女子去做什么。” “既然都说是采花贼了,那掳走这些女子的目的,自然就是毁了她们的清白。” 而幽灵的分析直接被月可反驳了。 “我觉得应该不是。既然想要毁了她们的清白很简单,直接在女子的闺房里就可以动手了,又何必把人掳走?我觉得应该是有其他的目的。”m.biqubao.com “可是这个采花贼来无影去无踪的,我们根本就找不到他。” “这个事情官府是怎么说的?”月可看向慈姑问道。 “官府那边说,有可能是这些女子接受不了自己没有当上花魁,所以就离家出走了。” 幽灵听到这个理由不由得抽了抽嘴角说道。 “这个理由对于那些受害者家属来说不会很牵强吗?” “确实是很牵强,有很多人也不愿意接受,但是官府给出这个解释之后并没有再次采取行动。而且那些受害者家属就算是使了银子,官府里的老爷也只是收了钱,但也没有什么行动。有些太执意的受害者家属甚至会被抓进大牢里打了一顿,再放出来就老实了。” “这也太过分了吧!”幽灵愤愤不平的说道。“自己的亲生女儿失踪了,他们到官府报案也是寻常不过的事情。官府敷衍了事也就罢了,怎么还可以把人抓进大牢还打一顿!” “所以,这百花城里不只是知府有问题。怕是整个百花城里所有官员也一样。看来,这百花城里也不平静呢!” 在回院子的路上,幽灵朝着月可问道。 “姑娘,你是不是想要插手这些事情?” “再看吧。毕竟我们不能够随便暴露自己的身份,不过可以让景奕找人彻底的调查这些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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