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只是听到他的名字觉得有点好笑而已。”月可伸手遮住嘴巴,摆了摆手说道。“我没事,你们继续!” 路副将便转过头继续询问克夫。 “克夫,你为什么要易容混入南部军营?” “这……” 见对方吞吞吐吐又打算不言语的样子,路副将直接来了一句。 “你若是不想回答,那就继续用刑吧!” 克夫一听到这话被吓得半死,打死他都不要再经历刚才的刑罚,他本来就很怕痒,对方居然用他的这个弱点来威胁他。真是一个魔鬼! “我说!我说!” “说吧。” “是沙勒将军派我们来的。” “沙勒将军就是沙国最有名的大将军,也是沙国公认的英雄。”武副将小声的朝着月可解释道。 “多谢!” 而路副将则是从克夫说的话里抓住了重点。 “我们?难不成混入军营的人不止你一个人吗?” “是的,包括我在内,沙勒将军一共派了五个人混入了南部军营。”克夫如实的回答道。 “那其他四个人是谁?”路副将连忙追问道。 “前锋营的王七和陈七,还有伙房的许七和鱼七。”克夫如实的回答道。 “就只有他们四个吗?” “对。就只有他们四个。”克夫有气无力的答道。 “不对吧。那前几天在沙果林里和你说话的那个人又是谁呢?” 月可的一句话直接让克夫瞬间瞪大的双眼看着他。他怎么知道前几天在沙果林里的事?难不成那天是他在沙果林吗?所以才会对此事知晓得这么清楚。 “克夫,我劝你还是老实的回答。这可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你要再敢藏着掖着什么都不说的话,那就让其他人回答接下来的问题。” 面对月可的威胁,克夫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掌握了多少信息,但既然对方能够说出沙果林,那就表示自己再怎么顽抗也没有用了。于是便将所有的事情托盘而出。 “那是沙国派过来跟我们接触的大人。” “其他人是否见过这位大人?” “没有,因为我才是带头人。所以只有我见过那位大人。”克夫着急的说道。 “你们因为什么而潜入南部军营?” “大将军原本计划是要我们火烧南部军营。” 月可在听完克夫的话后便乘胜追击道。 “所以之前库房的那一场火是你们放的吗?” “不是。那火不是我们放的,我们都还没有来得及动手。”克夫着急忙慌的说道。 “那这火如果不是你们放的,那又是谁放的?” “是武六。是他自己自作主张这么做的。如果不是他破坏了我们的计划,我也不可能会被抓!”克夫生气的吼道。 “那,武六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 “是,是我亲手把毒药放在饭菜里面喂给武六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大人说,武六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作用了。无用的人,就不必再留在这个世界上。” 听到克夫的话后众人都蹙起眉头。 “不过,我很好奇。武六一个朝阳国人,怎么会跟你们沙国人混在一起?难不成这武六也是你们沙国人吗?” “武六早就被我们策反了,我曾经给他承诺过,只要他帮助我们完成计划,那就可以在沙国谋个一官半职。到时候你就不用像现在这样受罪,还能够吃香的喝辣的。” “就只是因为这个吗?没有别的原因?” “说到原因,我也是偶然间发现武六对武副将很不服气,武六觉得他跟武副将是从同一个地方出来的,但是两个人的差距却如此之大。他接受不了,所以……” “你就趁虚而入了。” “没错。武六甚至还帮我们拿到了南部军营的分布图。” “武六给你的那份分布图是从哪里来的?” “是从费将军那里得来的。” “那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放火烧了南部军营。” “我相信你们不止只有这一个计划吧。” “是,我们还有一个秘密的任务。”克夫双目无神的说道。 “秘密任务是什么?” “刺杀清郡王。只要最高的领导者死了。那我们想要进攻南部军营就变得非常的简单。” 月可点了点头,便又朝着克夫提起其他的问题。 “克夫,你们是什么时候潜入南部军营的?” “五年前。” “你在沙国军中的职位是什么?” “没有职位。” “之前也没有吗?” “我们之前是沙勒将军的贴身护卫。” “你们的计划会在什么时候实施?” “今天晚上。” “整个南部军营除了你们五个,还有没有其他沙国人?” “没有。” “那你们除了策反武六,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我们不能够策反太多的人,避免目标太大,最后导致计划失败!” “跟你接头的那个大人现在是不是就在军营里?” “没有。我们每次见面的地点都是不一样的。” 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月可朝着克夫打了一个响指,克夫便突然昏了过去。这让在场的人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月大夫,你这是什么本事啊?”武副将好奇的问道。 “催眠。能够让人在不知不觉中说出他们内心的想法,以及一些我们想知道的事情。”月可端起茶盏说道。 “那我能够学吗?”武副将兴奋的问道。 “不行!”月可直接拒绝道。“这事可不是普通人能做的,催眠的人需要自己的心智很坚定。不然在催眠的过程中,一旦出现任何的差池,不但连你自己也会被反催眠,甚至还可能会有性命之忧的。” “月大夫,那个克夫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吗?” “应该是真的。一般人是没法能够破得了我的催眠。” “那我立刻让人去把克夫说的那几个人抓起来。” “路副将,我建议,还是不要大张旗鼓的抓人,防止打草惊蛇。” “月大夫,根据克夫的交代,只要把他的同伙全部都抓住了,又哪里还会打草惊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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